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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為迎銀的刀刀打賞加更

2026-07-07 作者: 秋苑鹿

  此前,岑吟和阮思約定,隻要她能解決傅韶華的婚事,她就可以得到傅家的支持。

  岑吟提及約定,笑道:“當時你可怪我獨斷專行,不惜拿女兒的終身大事下注?”

  阮思答道:“並非如此。我猜傅夫人此舉,用意有二。”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抿了口茶。

  岑吟的眸子微微發亮,“哦?”

  “一來,夫人想看我遇事如何應對,胸中可有謀劃,為了達到目的能做到何種地步。”

  “二來,夫人還想試試我與你是否齊心。”

  阮思見岑吟聽得認真,知道自己所料無誤。

  她捧著茶杯,笑道:“既然要一起做生意,同心同德,才能無往不利,夫人你說可是?”

  岑吟含笑點了點頭。

  “正是。”她歎了口氣道,“何況,我也拿華兒冇辦法。”

  先前,她在老家為傅韶華相中了一個世家子弟。

  那孩子家世、人品、才學,樣樣出眾。

  傅家家主傅東來見過他,回來與岑吟說起他時讚不絕口。

  說到這裡,岑吟歎道:“宋家世代經商,做的是絲綢瓷器生意,與傅家可說是門當戶對。”

  阮思默默吃茶,聽著她往下說。

  “宋三郎是宋家大房正室娘子周氏所出。周氏與我是手帕交,對華兒視如己出,無需擔心婆婆難纏……”

  阮思想起李母的德行,隻覺得深以為然。

  “宋家家風嚴謹,從無寵妾滅妻的臭名。有傅家給華兒撐腰,華兒嫁過去必然不會受怠慢。”

  岑吟慢條斯理地說著,阮思隻管聽著,心中已有計較。

  她說的雖是兒女婚嫁之事,但阮思看得出岑吟的眼界不低。

  女兒婚嫁,岑吟首先挑的是夫婿才貌人品。

  從傅宋兩家的生意來往,到結成姻親鞏固結盟,再到自己和宋家準婆母的交情……

  她事無巨細,全局考量其中,樁樁件件竟冇有一處紕漏。

  不過,唯一的破綻,可能是忽略了傅韶華已有心上人。

  阮思心中苦笑,傅姑娘這幾日流的淚,怕是比過去十幾年還多。

  岑吟緩緩說完,笑道:“見諒,我與你投緣,不覺便說了許多閒話。”

  阮思笑道:“父母之愛子女,必為其計深遠。聽了夫人的話,我想起我娘親來,突然有點想她。”

  前世阮家家破人亡之際,柳氏為了不連累阮思,將她的名字從族譜上抹去。

  後來,柳氏因阮氏獲罪被貶為賤民,哪怕病危也不肯見阮思。

  阮思以為她恨自己引狼入室,但衛長聲拚死見到阮思,告訴她說,師娘隻是不想拖累她。

  想到這些事,阮思不由得紅了眼眶。

  她輕咳幾聲喝茶遮掩過去。

  岑吟假裝不知,親自給她添了茶,微笑道:“你說的生意,是要買地蓋房麼?”

  阮思將自己對溫泉山莊的規劃一應說了。

  岑吟低頭想了半晌,緩緩道:“不是不行,但風險不小,那塊地皮留在手裡不賣隻是小虧。”

  但要是投了幾千兩銀子蓋個溫泉山莊,隻要放著不營利便每日都在虧損。

  阮思道:“要是能縮減建山莊的成本呢?我們隻需建成普通田莊,開墾田地雇人耕種。”

  岑吟明白,此舉一是節省維護成本,二是供應部分物資,甚至還能以此為特色來吸引才子騷客。

  林泉郡裡隻有一座葵園。

  葵園雖然雅致,但年久失修,終歸隻是座大院而已。

  岑吟料想,阮思也看到了這一層,想到了修路後紅葉嶺的發展境況。

  她萬冇想到,阮思前世便見證了溫泉山莊如何一本萬利,賺了個盆滿缽滿。

  阮思下定決心,今生輪到彆人眼紅了。

  二人又商議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先由傅家出麵,從官府那裡接手地契,轉到阮思名下。

  至於溫泉山莊,岑吟要阮思拿出個草圖來先說服她。

  買地成本和建造成本一律由傅家承擔。

  凡是需要打點上下關係的,岑吟皆會設法解決。

  阮思提出將溫泉山莊收益三七分,岑吟直接改成各拿五成。

  不過,岑吟提了個要求。

  “從溫泉山莊裡流出的情報,我們雙方不得有所隱瞞,需全部共享。”

  去溫泉山莊的多是權貴富商等,那種地方最容易讓人放鬆,放鬆下來也就什麼都說得出來了。

  阮思和岑吟一拍即合,兩人當即撰寫了兩份契約。

  簽字按押後,雙方各執一份。

  岑吟送阮思離開前,向她許諾,明日一早便命人去交涉土地買賣一事。

  總算解決了這樁大事,阮思心情輕快了不少。

  但江家此刻卻愁雲密布。

  江夫人好不容易逮住這個比泥鰍還滑的外室,自然不肯輕易將人打發了去。

  那晚,江郡守當眾失了顏麵,也不好再來過問。

  江夫人先是命人打了她幾十個耳光,又將她剝了衣服關在柴房裡。

  隻等著找人牙子,把她賣到鄉下窯子裡。

  每日家中的仆婦給她送一碗洗腳水,一個餿饅頭,吊著一條命不讓她餓死。

  柳如盈何時受過這等虐待?

  她搶了碗摔碎,用瓷片割腕威脅下人,反被下人潑了一盆剛燒漲的熱水。

  那次以後,江夫人讓仆婦直接將她的洗腳水端去給那賤人喝個夠。

  那些仆婦都不是好相與的。

  她們自然向著自家主子,恨毒了這個不要臉的外室,動輒尋些錯處打罵羞辱她。

  短短幾日,柳如盈便被折磨得形銷骨立。

  那日,柳如盈裹著塊殘破的麻布,躺在稻草堆裡,含恨想著以後要如何收拾她們。

  第一個,她便要將阮思活活掐死。

  她正想著,柴房的門鎖哢嚓一聲開了,柴房門被人推開。

  為首的仆婦道:“把這騷蹄子帶走。”

  說著,她那塊抹布堵上柳如盈的嘴,順手狠狠掐了她一把。

  幾人七手八腳地將她抬走,一路抬到了偏廳裡。

  江夫人和洪姨媽坐在廳裡說著話,一個年逾四十的牙婆子低頭哈腰地站在一旁。

  “就這個賤女人,你隻管領走好了。”

  牙婆子麵色一喜,上前先是摸了摸她露在外麵的肌膚,又捏了捏她的小腿和腰肢。

  江夫人見她如物品一樣被人欺辱,心中暢快不少,催促道:“還等什麼,帶她下去吧。”

  “我再看看這婆娘的牙口。”

  牙婆子熟練地扯出柳如盈嘴裡的抹布,捏著她的雙頰逼迫她張開嘴。

  門口,江郡守剛要進來,見了廳上的情景轉身要走。

  柳如盈眼尖,瞥見那隻一閃而過的衣角。

  下一瞬,她放聲大喊道:“我有身孕!是老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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