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文如玉遇險
“不就是讓你說出實情嗎?至於報警?你知道我們是乾什麼的嗎?”久未說話的雷捷開了口,右手伸向衣兜。
羅程一按雷捷右臂,當先掏出了紅皮小本:“我們可都是公家的人,正因如此,她媽媽才讓我倆幫著把關的。我可告訴你,若是因你傳話導致文玉被壞人騙了,我們可饒不了你。”
“你要是明智的話,馬上如實講說,讓我們儘快找到她,否則我們可要報警了。”雷捷說著話,已經調出一個號碼。
望著紅本上的“公務證件”字樣,再看到手機上顯示的“金所長”三字,小敏立時蔫了下來,苦哈哈地說:“我說了你們可不能難為我。”
“如實講說,儘快講說。”雷捷沉聲說著,收起了手機。
“好,好的。是這麼回事。”小敏結結巴巴著,腦子裡迅速組織著語言,“今天晚上七點,我下班回住處,走到幸福街口那個冷飲店的時候,有一個二十七八的男子叫住我,說他是文如玉的同學,讓我幫著約如玉出來。我回來以後就跟如玉說了,如玉就出去見他,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雷捷黑著臉道:“你認識那個男的?”
小敏搖搖頭:“不認識,以前冇有任何瓜葛。”
“不對吧。陌生人讓你傳話,你就給傳?如玉就敢出去?”
“哦,那個人是如玉同學嘛,所以我才幫著傳話,她自然也就會出去了。”
“她說你就信?按說你在商場做銷售好幾年了,不至於這麼單純吧?否則怕是早就讓人賣了。”雷捷稍稍停了一下,又補充道,“麻利的全說了,彆耽誤時間,也彆耽誤我們找到她。”
“我,我已經全說了呀。”小敏回應之後,馬上又道,“對了,那個人說他姓蒯,和如玉是同班同學。”
“不要答非所問?我就問你,憑什麼就相信他的話了?”雷捷追問著。
小敏顯得很是無辜:“人家說是就是嘛,難道還查人家的證件、證明什麼的?我又不是警員。”
“是這樣嗎?”雷捷顯然不信,“既然是同學,為什麼他不自己聯係?”
小敏馬上點頭:“是呀,我也問他了,他說要給如玉一個驚喜。”
“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你得他好處了,對不對?”羅程在旁接了話。
“冇冇冇。”小敏忙不迭的否認著。
羅程笑了:“你再說一個。”
小敏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本來那人黑著臉就夠嚇人了,結果這人笑模樣的更瘮人。說不說呢?
“我們隻要求你實話實說,以免影響我們的判斷,至於你收了多少不予追究,但你要撒謊的話我們絕不輕饒。”羅程說到這裡,笑容忽的收斂,“說,五百還是一千?”
“三,就三百。”小敏不由自主地吐了實底。關鍵對方剛才眼神太厲害了,比見過的最厲害警員眼神還要瘮人十倍,自己根本就不敢藏著掖著。
雷捷冷哼一聲:“這就解釋通了,全說出來吧。”
“好,我說。”既然最難於啟齒的已經講過,其他的就冇什麼了,於是小敏又如實的還原了過程。
原來是這樣的:剛開始姓蒯男子讓小敏幫著叫人,小敏不肯,蒯姓男子就說給她一百跑腿費。小敏見有利可圖,就佯稱“還不夠給如玉道歉吃飯呢”,於是蒯姓男子說了一口價“三百”。揣著三百元“外財”,小敏自是要替蒯姓男子說話,連哄帶蒙的就把文如玉誆出去了。
待到小敏講說停歇,羅程追問道:“我還是不太明白,即使你說的再生動,如玉就敢大黑天出去見那個人?”
“剛開始的時候,如玉當然冇答應,還問那人長什麼樣,我就說‘你猜’。她說‘是不國字臉,濃眉,身高一米七五以上’,我一聽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但還是昧著良心說‘是’,並把那人提供的上學班號講給他,還學了那人的新新市口音。聽我說完這些,文如玉臉頰通紅、雙眼放光,立馬就出去了。”小敏說到這裡,馬上又補充道,“等了好大一會兒不回來,我也有些不踏實,正打算打電話問問呢,你們就來了。”
“交友不慎。”羅程喝斥一聲,馬上要求小敏撥打文如玉手機,結果仍然打不通。
“不得跟任何人提起我們曾找過文如玉,包括如玉自己。如果文如玉給你來電話,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耍花招,你的任何舉動逃不過我的眼睛,我有這個能力。”對小敏再次警告後,羅、雷二人離開了這處小平房。
“咣當”,小敏快速插上院門,長噓一口氣:“招誰惹誰了,怎麼攤上了這事?”
隨即小敏眉頭緊皺起來,她意識到自己真的攤上了事,也不禁後悔貪便宜中間傳話了。
……
大亞力市城郊,某廢棄飼料廠。
廠子早已廢棄多年,廠名都看不清了,齊腰深的蒿草也表明這裡好久冇人來過,但今晚卻有人光臨到此了。
來的是兩男一女,其中一男子守在院外放哨,另一男子則把女孩帶到了二樓,正逼迫著女孩答應他的條件。
整個廢廠冇有任何燈光,二樓同樣如此,僅能從聲音上分辨出男女來。
“文如玉,彆拗了,拿出來吧。”
“這對你冇什麼呀,本來就是你該做的。”
“到這都一個多小時了,你這一言不發,我也很為難呀。”
“若不考慮老同學情分,我早對你不客氣了。”
男子接連出聲,一副“為你好”的口吻。
“蒯金龍,說的好聽,還老同學呢,完全就是在玷汙那幾個字。如果你真還念著丁點同學情分,現在立馬給我鬆綁,把我放了。”女孩終於出了聲,正是失蹤女孩文如玉。
“這可不行。之所以對你采取措施,其實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否則你胡衝亂撞,發生危險怎麼辦?”蒯金龍大言不慚地說著。
文如玉怒極反笑:“蒯金龍你真卑鄙,壞事真是做絕了。先是冒充家義騙我見麵,後又謊稱家義等我,到頭來卻把我弄到這種地方肆意訛詐。”
蒯金龍冷笑道:“文如玉,我可從來冇說過自個是蒯家義,是你自己非要那麼認為的。”
文如玉怒聲追問:“還說冇說?小敏可是親口承認找我的人‘國字臉,濃眉,身高一米七五以上’的,要是她說‘三角眼,塌鼻子,剛夠一米六’,我是死活不會出來的。”
“你這可冤枉我了,我隻說自個姓蒯,長相她親眼見了,是她冇說實話。對了,就為了讓她傳話,我一下子就花了三百大塊‘跑腿費’呀。”蒯金龍說到這裡,竟然嘖嘖連聲,一副心疼厲害的架勢。
“你,你們都卑鄙。”文如玉又氣又惱,不過暫時冇有申討閨蜜,而是繼續數落該男子,“就算她冇說實話,可你若不是說他等著我,我又怎會上了你的車?自個也不撒泡尿照照,長的就跟臭狗屎似的,竟然冒充……”
“住口。”蒯金龍憤怒打斷,“蒯家義是什麼東西,跟他那個賤媽一樣賤,老子還不屑與他比呢。本來按順序該叫蒯金虎,就是那個賤女人非跟我家做對,非給他取了個狗屁的‘家義’,以此來諷刺我們。叫什麼管個屌用,還不照樣窮的叮當響,照樣連個女人都冇有嗎?”
文如玉立即反唇相譏:“剛才騙我的時候,還聲稱跟家義學好了,說什麼堂兄弟勝過親哥們,現在又說……”
蒯金龍咬牙打斷:“臭娘們,那不過是騙你的把戲罷了。當初老子對你那麼好,恨不得把你捧在手裡,可你竟然正眼都不看老子,反倒倒貼著讓那個窮崽子睡……”
“金龍,乾嘛呢,都兩個小時呀,還拉家常。”院裡忽然傳來沙啞男聲。
“奶奶的,差點讓臭表子帶溝裡。”蒯金龍罵了句臟話,又扯回“正題”,“文如玉,咱們的帳以後再算,今天就是公事公辦。隻要你把文檔交出來,再寫個保證,我就把你放了,絕不食言。”
文如玉很是無奈:“我哪還有什麼文檔?當初都原物交接了,交接手續上也一樣樣清點過,各方都簽了字的,現在乾嘛又來誣賴我?”
“文如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你不要無限製的挑戰。公司已經查明,你偷偷做了備份,複印了好多份。”
“我都冤死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如果你不交出來,可彆怪我不客氣,後悔都來不及。”蒯金龍說這話是一字一字嘣出來的。
文如玉不由得心頭一凜:“你,你要乾什麼?”
蒯金龍一陣冷笑:“不乾什麼,就是把你弄到基地邊境線上,送到那種地方,每天有數十個男人陪你玩。”
“金龍,你不會那麼做的,咱們可是同學。”文如玉牙齒打顫了。
“現在知道是同學了,剛才他娘的怎麼罵老子的?馬上按老子說的做,否則冇有任何商量。”蒯金龍話語狠硬。
“總這麼婆婆媽媽,直接送邊境得了。隻是這麼漂亮的妞,還是讓我先給辦了吧,我這都憋壞了。”啞嗓子由遠而近,已經到了二樓。
“猴子,有冇有正事?”蒯金龍喝斥著,打開手機上手電照去。
手電光亮下,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嬉笑著,已經開始解著腰帶:“傭金都歸你,我就要這娘們了。金龍,你惦記了那麼多年,冇想到哥們先嘗鮮了。”
最後這句話刺激了蒯金龍,他立時血貫瞳仁,伸手一撥拉同夥,直奔文如玉而去:“這可怪不得老子,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金龍,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寫保證還不行嗎。”文玉如慘嚎著哀求起來。
蒯金龍早已獸性大發,哪管這一套,而是一邊說著“晚了”,一邊解起了褲子。
乞求無效,文如玉瘋了似的大聲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嘿嘿嘿,叫吧,叫死也冇人聽見的。”尖嘴猴腮家夥嬉笑著,用手電照著亮,湊向前去,打算一睹為快。
“救命,救……”文如玉拚命哭喊,根本就不像人聲兒了。
麵對淒慘呼救,兩個精蟲上腦的獸不但冇有任何收斂之意,反而更加精神亢奮,蒯金龍腿上長褲已經褪到腳麵了。
一場慘烈的獸行發泄看似已經不可避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