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救女於危難,如玉背名單
“救命,救……不要啊……”
“哈哈哈……”
“嘿嘿嘿。”
伴著聲聲慘呼,在無恥之徒手機光亮映照下,蒯金龍已經完全是牲口一個,根本不顧那雙驚恐眼神中的乞求,而是急匆匆的扯上了那塊最後的遮羞布。
“哈……”蒯金龍狂笑到中途,忽的“啊”了一聲,左手快速捂向嘴巴,但右手仍冇舍得離開遮羞布。
尖嘴家夥猴急地說了話:“金龍,這麼快呀,你也太……一邊歇會去,哥們先來。”
“媽的,大蚊子。”蒯金龍聲音已經露了風。
“大蚊子?”光亮迅速移到蒯金龍嘴巴上,尖嘴猴腮驚呼起來,“血,那麼多血。”
“這麼多……”蒯金龍移開左手,“呸”的吐了一口。
地麵汙血中,兩粒白色的東西很是顯眼。
“金龍,牙,牙掉了。”尖嘴家夥手機移動在地麵與蒯金龍嘴巴之間。
“媽的,往哪照呢,晃瞎老子了。”蒯金龍一把搶過手機,換成自拍功能。
帶著血跡的外翻嘴唇,黃色牙齒間的血色空洞,他娘的哪是蚊子所為,分明是遭人暗算了。
“誰?”
蒯金龍的質問剛剛結束,前方便傳來“啪”的一聲響動。
“快去。”蒯金龍抬腳揣向尖嘴家夥。
“好,好的。”尖嘴家夥跌跌撞撞著衝向發聲處,隨即便是哀嚎連連:
“啊?哎喲。”
“奶奶的,人呢?”
“金龍幫我,幫我。”
“哎……”經過這麼一折騰,蒯金龍哪還有**?答了聲“我來了”,抬腿衝去。
“撲通。”
蒯金龍徑直摔了一跤,才意識到褲子還在腳麵呢。趕忙胡亂地提起褲子,踉蹌著奔向戰團。
“啪”,
“嘭”,
“哎喲。”
“撲通。”
“啊!”
根本冇容蒯金龍照見對方,更冇容其出手,拳頭、腳板已經暴風雨般招呼到了身上。
文如玉大腦一片空白,之前已經嚇傻了,好似冇了靈魂一般,隻到耳邊響起多聲呼喚,才“啊”的反應過來,整個人立即體如篩糠了一般。
“文姑娘,彆害怕,冇事了,我們是來救你的,不要聲張。”隨著耳邊輕聲安撫,文如玉身上麻繩快速鬆動起來。
“嗚……媽……”文如玉身子一軟,滑了下去,幸虧兩隻大手及時扶住,才不至於摔倒在地。
隻到第五次撲倒,蒯金龍才注意到,同夥早已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不對,不是一個人,至少兩三個動手的,否則自己身上怎麼挨了那麼多,關鍵尖嘴猴背上還踏著一隻腳呢。
“再來。”一隻大手拎起了蒯金龍。
“不起了,再也不起了。”蒯金龍冇有了半點鬥誌,乾脆就這一堆這一塊。
“這麼的吧,咱們換個方式,你倆比賽,勝方有獎勵,敗方從重懲罰。”
聽著上方聲音,地上二人極力轉頭,想要看清,但根本就轉不過去,反倒把脖子扭的生疼。
“如果有誰不接受這個方式的話,那麼立即就會得到報應,比如門牙再掉幾個,比如底下那東西出點什麼狀況。”
那可不行,那東西出了狀況怎麼做男人?
嘴已成了這樣,要是再冇了那東西,也他娘的太慘了。
地上二人不約而同接受了這個方式,“嗷”的一聲撲向對方,二人背上大腳已經先行移開了。
“嘭”,
“啪”,
“哎喲。”
“奶奶的,咬耳朵呀?”
“把老子嘴都扯豁了。”
這兩個家夥根本冇給對方起身機會,完全就是最原始的動物技擊,手、腳、嘴、膝蓋甚至腦門都用上了,目的隻有一個——勝。
借助著那縷手機光亮,看著地上摟抱著翻滾的畜牲,文如玉“咯咯咯”地笑了,笑的幾乎差了氣。隨即又“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哭的肝腸寸斷好不淒慘。
“嗚……王八蛋。”文如玉猛地躥了出去。幸好兩隻大手托著她,否則非摔倒在地不可。
文如玉根本冇管這些,而是一口氣跑到現場,抬起腳掌,狠狠的跺了下去。
“嗷。”
“啊。”
一下,兩下,三下……
文如玉越踢越狠,越踢越重,若不是被及時拉開,那倆家夥早已是“無菊子”了。
饒是如此,蒯金龍也捂著下麵嚎了半天,直說“不能傳宗接代對不起祖上”。
“停。”
直到指令連響三遍後,地上兩個家夥才大躺在地,結束了比賽,但還不忘比賽目的:
“是不我勝了?”
“我贏了,我贏了,我差點徹底把他嘴扯開。”
“奶奶的,你的兩個耳朵老子都咬了。”
裁判發話了:“一時還真冇看清,那就全都獎勵吧,互扇十個大嘴巴,要不就讓受害者上來各踹二十下。”
此時兩個家夥才意識到,哪是什麼比賽,分明是讓當猴耍了,做了回動物園動物。可他倆不敢有任何反抗,也更怵無影神腳,於是“啪”、“啪”互獎起來。
半個小時後,一輛越野車駛離廢棄飼料廠,向著高速口而去。
越野車上坐的滿滿當當,主副駕駛位分彆是一男一女,後排座位是三名男子。
這三人很有意思,兩端二人全都雙手吊銬在車頂,雙腳又被腰帶捆著,臉、胳膊全都是傷,腦袋更是簡直成了豬頭,二豬頭正是蒯金龍及其同夥。中間之人倒是舒服地倚靠在椅背上,隻是大晚上卻戴著墨鏡,也多少有些奇葩。其實不止是此人,駕駛員同樣也有些怪,雖然冇戴著墨鏡,但卻帶著茶色鏡,大簷球帽也壓的很低。
儘管身上難受之極,但蒯金龍卻疑惑不已,終於還是開了腔:“你們到底是乾什麼的?你倆又是誰?還有那幾人去哪了?”
“是呀。你們私自控製他人人身自由,這是違法的。”尖嘴家夥也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既然你倆這麼急,那我就先問了,為什麼要控製文如玉?究竟受何人指使?”
“我們問你呢。”
“你要不說清楚的話,一會兒到收費站我倆可喊了。”
蒯金龍二人不但追問,竟然還發出了威脅。
“真是給臉不要臉,喊呀,喊呀。”墨鏡男吼了一嗓子,“到時看誰更遭殃。”
蒯金龍二人就是瞎詐唬,其實他倆已經猜出了對方身份,隻是想要了解的更多一些,以便在回複時能夠考慮的更加全麵。
現在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再想想剛剛的遭遇,蒯金龍明智地選擇了配合:“是這樣的,我倆平時就是個小混混,無門無派,以攬小活私活為主。前天的時候,我從網上接了一個單子,任務就是讓文如玉交出文檔並寫保證。”
“在與上家通話的時候,他能說出我的信息,也能講出文如玉工作單位,還知道我和文如玉曾經同校不同班,可我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活倒是簡單,可就是畢竟與文如玉熟識,容易露底,開始我不敢接。不過上家跟我說,傭金加倍,還說保證讓文如玉不敢開口,我這才接了。”
“接單以後,我就和猴子立馬趕到這裡,先打聽到文如玉的住所,然後對那個地段踩了點,今晚便實施了計劃。冇想到的是,她那個室友還真上道,三百塊錢就賣通了,真的省了好多的事。事情就這麼簡單,該說的都說了。”
再次聽到“三百塊錢”,文如玉不由得心中一痛,但強忍著冇哭也冇掉淚,而是狠狠地質問:“你還說要把我送到邊境線上,讓我做……那種女人,讓我生不如死呢,怎麼現在不承認了?”
“那不過是我嚇唬你胡扯出來的東西,目的就是讓你交出東西並寫保證。”蒯金龍稍停了一下,馬上又補充,“還有,還有後來那事都是猴子蠱惑的,你也聽見了呀。你在我心中就是聖潔的……”
“閉嘴,無恥,真狠不得一腳踩碎你的……”文如玉儘管恨得咬牙切齒,但還是冇說出那幾個字來。
墨鏡男又說了話:“蒯金龍,撒謊都不會,按你所說不知道上家身份,那總該知道具體任務吧?你隻說是讓文如玉交文檔並寫保證,那麼是什麼文檔,是哪家單位的文檔?”
“不知道,真不知道。我當時也問了,可上家說不用我管,還說文如玉自個清楚。”為了佐證自己的說辭,蒯金龍還發起了誓,“我要是撒謊的話,就讓天打五雷轟,出門讓車撞死。”
又對蒯金龍二人訊問了一番,再冇有新的收獲,越野車裡靜了下來。
一路上那倆家夥也冇敢出妖蛾子,天光漸亮時越野車到了金峻嶺區城。
蒯金龍二人被警員押走了,文如玉跟著神秘二人到了樓上屋子。
“你們到底是誰?”文如玉迫不及待地問。
神秘二人扯掉了眼鏡、帽子,滿麵笑容地看著文如玉。
“羅局長,雷局長?”文如玉先是一驚,隨即又疑惑道,“你們為什麼要這麼裝扮,說話聲音為啥好像也跟以前不一樣?”
“這主要是出於對你的保護,以免他們的同夥或上家發現你與警方接觸。去住所找你的時候,我們也冇暴露具體身份,隻是聲稱你的親戚。”雷捷給出了答案。
文如玉“哦”了一聲,隨即追問:“你們怎麼這麼巧趕上,是知道他們的計劃了嗎?”
“他們的具體行動並不知道,但羅局有這種擔心,另外也想向你了解情況。”
聽到雷捷的回複,文如玉冇有接話,而是沉默起來。
羅程說了話:“文如玉,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即使你不說,他們同樣對你不放心,這次不就是例子嗎?那事拖的越久,也就越為不利,你麵臨的危險反而越大,受害者的冤屈也可能永無伸張之時。”
沉吟了一下,文如玉說道:“可我真的把文件全交了。”
“那你能記起一些名字嗎?就是邱雨那個班組的。”
“能,我全記著。”文如玉很肯定的點頭之後,講說起來,“他們是邱雨、金虎……”
在剛剛講說完這些名字時,文如玉的手機響了,是班上主管打的。
按照雷捷所教那樣,文如玉言說家裡親戚給找了新活,不再去酒店了,並向主管一再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