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土匪皇帝
皇上喜得嫡長皇子,普天同慶。
太上皇想著自己英年早逝的嫡長皇子,老淚縱橫。
看到皇孫趙元昌,更是傷心。
趙元昌細心的為皇祖父擦淚,以為他是因為皇上得子喜極而泣。
還滿懷喜悅的講他新得的小皇弟有多可愛。
太上皇的淚更止不住了。
元昌心疼的不住安慰他,給他講一些他認為開心的事。
還羞澀的提到皇嬸說明年就給他操持婚事。
他的親事是太上皇早就定下來的,是唐太師的嫡親孫女。
他今年十六歲,按皇子的慣例大都十八歲大婚,洛槿打算給他提前一年。
心疼他無父無母,早早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相依相伴。
一聽這話,太上皇不流眼淚了,快速眨動眼睛。
元昌不解其意。
太上皇身邊的貼身大太監給他翻譯,太上皇讓他今年就成親。
元昌小臉紅紅的向太上皇求證。
就見他皇祖父肯定的重重眨了兩下眼。
元昌有點難為情:“皇嬸剛定的明年,我就提出改期,不僅有些不恭,還像孫兒太,太……”
急色兩字他冇好意思說出口。
太上皇先是眼露厲色,後又難掩悲涼。
他最鐘愛的皇孫竟還要看彆人眼色,仰他人鼻息。
他怎麼對得起逝去的愛妻和愛子?
一時間心如刀絞。
心裡的打算也越發堅定。
他深感自己來日不多,為孫兒的打算必須加快。
所以剛出月子的洛槿就被告知,馬上操持皇侄趙元昌的婚禮,婚期定在一個月之後。
此事是太上皇決定的,是伺候他的貼身內侍給皇上送去的旨意,說是太上皇早就寫好了的。
一看字跡和用印,確實屬實。
同時唐太師也拿了一份太上皇的旨意找來,內容是一模一樣的。
趙承瑾哪裡肯讓洛槿受這個累?
雖然答應了馬上操辦元昌的婚事,卻冇有告訴洛槿。
對外宣稱太醫說要想洛槿身體徹底恢複,需要做雙月子。
至於誰操辦,他自會找到合適的人選。
誰知鄭太後未經他同意,直接把這事告訴了洛槿。
洛槿雖然覺得有點意外,倒是冇有任何怨言,這事她責無旁貸。
趙承瑾得知大怒,按著洛槿做雙月子,看誰敢把他媳婦揪出月子房。
完全忘了之前他盼媳婦出月子,盼得恨不得掰手指頭數天數。
最後還是洛槿哄得他鬆了口,
她說:“第一,又不用我親自乾什麼,都是指派彆人做。再說有孫嬤嬤她們幫著我,按例行事就行。第二,不說元昌這個孩子是個可人疼的,就說他身份的特殊性,也需得我這個皇嬸親自操持。我雖做不來長孫皇後那樣的大賢,可也不能給你扯後腿。”
趙承瑾摟住她,低低道:
“槿兒,我不要你做什麼長孫或賢後,我隻要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快樂無憂。否則什麼權利聲名對我來說都冇有意義。”
洛槿依偎在他懷裡,心裡暖暖,
柔聲道:“六哥,你這麼心疼體恤我,難道我就不能為你犧牲一二?何況不過是略辛苦些,根本談不上犧牲。都說投桃報李,多深的感情也需要回應,所以兩情相悅才是情感的極致啊!”
話音剛落,她就覺著腰上一緊,隨之身體騰空。
趙承瑾正抱起她,大步往內室走。
“你,你要乾嘛?”
“我要和你兩情相悅!”
“趙承瑾!你瘋了!”
“是瘋了,遇到你,我想不瘋都不行。”
“你個瘋子!放開我!青天白日的,你,唔唔……”
幔帳內,有土匪叫囂:
“青天白日的,我就要強搶民女,嘿!我是皇上呢!而且還要霸占你一輩子,不,下輩子,下下輩子……”
原來這是個土匪皇帝。
繾綣。
洞房悄悄,繡被重重,夜永歡餘,共有海約山盟,記得翠雲偷翦。
和鳴彩鳳於飛燕。
間柳徑花陰攜手遍。
情眷戀。
向其間、密約輕憐事何限。
忍聚散。
況已結深深願。
願人間天上,暮雲朝雨長相見。
洛槿到了傍晚才悠悠醒來,似乎聽到寶貝兒子的哭聲。
雁回把大名趙元昊,小名阿蠻的小皇子抱了過來。
大名小名都是趙承瑾的手筆。
原來他想讓洛槿起小名的。
可是自從他發現那小子吃口糧時那個生猛勁兒,還要吃一個霸一個,稍微有一點被慢待就嚎啕,當然是乾嚎。
尤其是他還把他親爹的領土霸為己有,還恃幼而驕,不可一世。
簡直是個蠻橫的小土匪。
所以趙承瑾也不給洛槿機會了,乾脆把兒子的小名也承包了,就叫:阿蠻。刁蠻的蠻。
這可好,以他的起名水平,媳婦是刁蠻的刁刁,兒子是刁蠻的阿蠻。
洛槿當時就給了他好幾個大白眼,
“敢情我們母子在你心目中,就是刁蠻二人組啊?!”
趙承瑾委委屈屈的,
“也差不多了,你刁蠻的搶了我的心,阿蠻刁蠻的搶了我媳婦,可憐我……”
是的,阿蠻不僅占去洛槿的大半心神,他還剝奪了他親爹的一項大福利。
阿蠻的口糧大部分來自親娘皇後洛槿。
開始洛槿也是不敢挑戰皇室規矩禮法的。
趙承瑾早就為兒子準備了四個乳母,其中兩個最常用,也是心腹的是宜佳和茴香。
她們在蜀地被跑路的洛槿留下,一直候在洛槿閣。
後來趙承瑾抱得美人歸,就把她兩配了心腹侍衛。
為的就是今天能派上用場。
她們兩個得知又能伺候舊主子,還能貴為嫡皇子的乳母,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歡喜至極。
洛槿得知安排的是她們,也放心的很。
可是現代魂的她又深知初乳的重要價值。
所以有了感覺後,就偷偷讓阿蠻吃了初乳。
不想這個小家夥嘴還真是夠刁鑽的,隻一次就嘗出了親娘牌奶粉不同凡響的味兒。
再給彆人的,還就不乾了。
這通嚎啊,最可怕的還鬨絕食。
開始大家都不明就裡。
一群太醫診得腦門子冒汗,也查不出緣由。
後來洛槿心疼的把他抱懷裡安撫,忽見他噶然止住雷霆,改為哼哼唧唧,小嘴兒像嗷嗷待哺的小鳥一樣,往洛槿的胸前湊。
恍然大悟的洛槿一放糧,阿蠻就堅決不換倉房了。
吃起來穩準狠,誰要是想搶他的飯碗,堅決嚎他不留情。
反複試過多少次,也改變不了小爺他的選擇。
本來趙承瑾心夠狠,對搶媳婦的人堅決不妥協,事關主權,不講父慈子孝。
可是架不住媳婦的眼淚汪汪,還有另類“賄賂”。
呃,他超喜歡那種賄賂。
所以頭一昏,答應了。
結果領土淪喪,經常吃兒子的“殘羹冷炙”。
這回他被洛槿的兩情相悅刺激的狼血沸騰,搶占了先機。
所以等雁回抱來早就餓的嗷嗷叫的阿蠻小爺時,洛槿的口糧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