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神秘的地方
“少夫人您……”老陳一臉擔心,早些日少夫人撞開家丁隻身追隨少主,眼下,看少夫人的神態似乎不一樣了,難道這一路上並不是平安無事?:“您……您哪裡不舒服嗎?”
“陳叔,少夫人好得很,好得很……”
浣花趕忙說道,看來不是自己有錯覺。
“哦,那就好,少夫人回房歇息去吧,老夫這就叫人給夫人張羅些小菜。”老陳躬身後腿,便隻會浣花帶少夫人回房換件衣服,洗漱一番。
非要就這麼背浣花拉著走進了那間主臥室,朱門一開,一股清新的藥香味撲鼻而來,她還冇來得急欣賞一眼這少夫人的房間陳設,便受不了那股藥味,捏著鼻子,有折了出來。
“這是什麼味道?”非要大口的喘著粗氣,雖然這藥味不濃,可是堂堂一明月山莊的少夫人,總歸也是個有品位有氣質,又有著讓人無法比擬的容貌,生活上也應該是高貴典雅的,至少房間有胭脂粉扣和香薰的味道才對。
“少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浣花疑惑,房間一項都是這個味道,少夫人從來不喜歡聞香味的,因為少主曾說過,少夫人身體不好,聞了太多的香味會讓她呼吸添堵的。
“帶她去客房……”一聲極為沉悶切平靜的聲音傳來。
二人回身一看,諸葛非雲站立在院子中,目光平靜的看著二人的方向,可是那眸光的聚焦點卻停留在那扇被人推開的半扇門上,似乎期待著有那麼一個渴望的人從門內踏出,一席碧色羅群,清秀切安靜的身影。
諸葛非雲知道,以他絕佳的耐性也坐不住了,往日能足不出戶三日以上,而此刻,他第一次感覺她的失蹤,讓他徹底亂了陣腳,他坐不下去了。
“少夫人她……”浣花疑惑的看著少主,看他的樣子似乎很憂心,也很嚴肅,雖說以往少主少言寡語,卻對她們關懷備至,不分上下的待他們,難道,少主這是與少夫人生氣了?鬨彆扭了?
諸葛非雲不語,見他又換了一身衣裳,看來是準備出門,浣花擔憂的看了一眼非要。
非要猛然垂下眼簾,是啊,她本就不是少夫人不是嗎?
“少夫人彆放在心上,我們少主對你可是情深意重,雖然陪您的時間少了點,您也能體諒一二不是嗎?”
浣花本來還想說一說,夫妻之間總歸有拌口角生悶氣的時候,那說明感情好之類的話,看著少主走出門去,便隻能按照吩咐將“少夫人”安頓在客房內。
“其實……”非要此刻真想說出真想,這麼被誤會著,總覺得揪心:“我不是你們少夫人。”
“少夫人……您……”浣花兩隻眼珠子瞪的溜圓,看來這二人的誤會真的很深,憑她對少夫人的了解,碰到這樣的事,定然會義無反顧的就離開明月山莊了,看來少夫人還是不舍得一走了之呢。
“時間可以解決一切……”浣花自信的說著。
“真的?”非要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頓時麵容便不再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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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宮操練場上,幾個傷員被大夫小心的嗬護著,一個老郎中背著藥箱,來回穿梭在眾人之間,這一場浩劫雖然結果已經很明顯,卻也不敢保證冇有變故。
此次傾巢而出,傷亡也是必不可少,看來需要整頓十天半月才能恢複往日的士氣,後山傲雪宮內,傲雪看著剛剛睡醒的女兒,心裡安心的笑開。
“娘,您說,夫妻二人是不是一定要坦誠相待?”
纖塵看了一眼碩大的房間,是啊,這房間真的很大,這是傲雪宮,宮主的房間,大的宛若皇朝的宮殿,雖說比不上皇宮豪華,卻應有儘有,就連那琉璃盞也與皇宮相比毫不遜色。
石桌是上等的脆星大理石雕琢而成,石頭本身就經過上萬年的自然生成,表麵有著金燦燦的星光,據了解,這石頭的質地便是含有金礦的石頭,十分貴重,有錢難買。
“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傲雪秀眉一緊,看著不語的女兒,心疼萬分,似乎她有遇到了什麼難以放下的心事。
“父皇當年有冇有親手殺死過自己的親生骨肉?”纖塵不知該如何問,又怕娘親會從她的話語中聽出心事。
“有……”傲雪似乎被拉回了過去,站起身來輕聲到:“那也是身不由己,那時候你父皇還是太子的時候,曾經就為了李昌是當朝猛將,手握重兵,能夠祝他安然坐上皇位而取了他妹妹,李妍,登機之後,李妍便懷了孕,卻一直冇有封為皇後,而那時候,李昌已經毫無利用價值,並且盛寵而驕,惹的滿門抄斬,連孩子都死與那一碗墮胎藥上.”
傲雪說完,唱出一口氣,宛若一切都看透了,又好像為那尚未出生的孩子而惋惜,這個故事口述出來,就這麼簡短,卻隱藏著除了當事人而無法體會的無奈,痛心,和絕望。
“父皇從來都冇愛過她嗎?”纖塵呐呐自語,響起自己手裡的那晚湯藥,她不知為何,心裡開始絞痛,她從來都不相信諸葛非雲會是那種人,可是,她多想要個孩子……
“愛,怎麼會不愛。”傲雪突然轉身道:“愛的時候是真的愛,不愛的時候,也真的不愛了。”
“娘,我們一起回吳國吧,找一處偏遠的小鎮,過平淡的生活?”
纖塵響起少宇的話,不知所為何意,可眼下,她竟然向著,隻要將非雲帶走,過平淡的生活,她就能永遠脫離明爭暗鬥,互相利用,尼爾我炸的朝廷生活。
“娘,不想回去,若是有朝一日,非雲願意隨你回國,你們便去開始一段雙宿雙飛的生活,不用擔心為娘。”
傲雪眸光冷清,卻含著幾多傷感,她一點都不想再踏入那方讓她毀了一生的國土。
猛然空氣沉默了,纖塵握著手中的茶碗,滾燙的茶水燙的她的手心滾熱,可是,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是她太多心了嗎?還是——怕?
“娘,你是不是去過一個很奇怪的世界?”纖塵猛然想起那次在竹林內追殺後的現象,那個世界,她看到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切真實,一點都不想做夢,而那個女子,有個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