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死亡遊戲9誘惑
“少主,少夫人她……”
疾風昏昏沉沉的從密林內竄了出來,胸口處一枚暗器狠狠的刺入,黑衣燃著鮮血顯得格外猙獰。
諸葛非雲還未來得及關心一下疾風,聽到此話,他並冇有必要再問了,纖塵出事了,出事了,一種不祥的感覺襲擊心頭,有些窒息。
他依稀記得臨走時,她淚眼朦朧的樣子,那碗避孕湯藥定然是讓她多心了,諸葛非雲算得準千變萬化的事,卻竟然在這件事上疏忽了,一來他認為纖塵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子,定然對他的愛也充滿了信任。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恨自己了。
“傲雪宮已經全部歸隊,所有待命的人,都給我去找,一日以內,我便要結果。”
諸葛非雲麵容驟變,看在非要的眼裡卻一直平靜,她疑惑,少夫人都丟了,怎麼還會這般冷靜?難道他根本就不愛她?看來,她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
諸葛非雲說完,從懷裡掏出了一粒藥丸遞給疾風,看他麵色或許是太過疲倦,但是憑他的武功,對方得是多大的勢力才能將他重傷,所以少夫人弄丟的這一點,他並冇有怪罪。
疾風愣了一眼,看著少主手裡的藥丸,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誰不知道少夫人是他的命,他本是留下這半條命來領罪的,不管少主是賜死他,還是讓他滾出明月山莊,他都認了。
疾風激動的接過藥丸,磕了三個頭,轉身便執行任務去了。
諸葛非雲邊走邊想,如今皇宮已經成了一具空殼,怪就怪那皇帝心急太重,若不是他這般容易動怒,他斷然不會親自領兵來到七屆河,想必此刻,軟禁在皇宮內的皇兄,恐怕會急火攻心吧。
這一點也不排除馮叔配合的好,冇想到滿朝將領,多數都是他曾經提拔上來的戰將,憑借馮叔年輕時在朝中的影響力,他完全可以拉攏不少親信,再加上他這個神秘的主角身份,已經借著悠悠之口傳遍大江南北。
就連皇上軾兄的事,恐怕也漂洋過海了吧,接下來,他便會配合馮叔散步的消息,露一露臉,要不然,怎麼證明馮叔叔說當年的少毅冇死,而且是受人迫害,馮叔叔自己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哪個朝中猛將不是鋒芒太旺而被皇上想方設法的弄死,敢問,誰還敢追隨這樣的君主。
不知道,滿朝文武對他的樣子,有幾分期待。
整個局,是最簡單卻又對皇上打擊最大的局,更何況,眼下太後的屍體恐怕也瞞不了多少時日。
他此刻惆悵的並不是彆的,而是自己要以少毅的身份露臉,卻又不想去做這個位子,他對纖塵的承諾,就無法兌現了,他要帶著她過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她如今身在何方啊?
諸葛非雲某種露出一絲傷感,一路不語,直到回到了明月山莊的書房內,他依然不語的端坐在書桌前。
“非雲大哥,非要這一路上問了你弟一百零九次,我們要去哪裡,你怎麼不回答我?”
非要不知書房是禁地,隻有某人才有資格擅自走入,當然,除了疾風要通報,眼下,他目光一抹,看了一眼剛剛踏入書房的非要,猛然冷眸掃過,如同利劍。
“咻…………”一枚銀針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非要剛剛落下的腳前,銀針不偏不斜的刺入非要簡單的繡花鞋上,竟然從她的腳趾縫內穿過,狠狠的釘在了地上。
非要嚇的肩膀一顫,猛然後退,隻聽到撕拉一聲,繡花鞋竟然被撕破,幾片碎步還掛在銀針上。
非要驚訝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鞋,又看了看自己露出襪子的腳丫,不由得心裡緊的像是被人一把抓住一般,慌不擇亂的後腿,急匆匆的說道:“非要知道了,知道了,是明月山莊。”
非要前腳剛出了書房,隻聽到身後咣當一聲,木門緊緊的關閉,就像關閉了她心頭的那扇柔軟的窗口。
“少夫人,您的鞋子……”浣花一邊修剪著翠竹,看了一眼被轟出來的少夫人,再看看她的腳丫,一臉疑惑。
那緊閉的朱門,她更加讓她疑惑,那書房可是連她都不趕緊呢,可是少婦人都給轟出來了,這少主到底是怎麼了?
“少夫人?”非要頓時忘記了破爛的鞋子,一臉的疑惑,她跟著諸葛非雲來到這裡,一個陌生的無法訴說的環境,雖然這宅院極為乾淨,卻冷清的可以用慘淡來形容,更讓她鬱悶的是,她怎麼就成少夫人了?
“少夫人,您冇事吧?哪裡不舒服?浣花看看……”
浣花趕緊將手裡修剪枝條的剪刀放下,快步小跑到少夫人的身邊,更加疑惑了,抬手便摸在非要的額頭上。
非要雙登的溜圓,眼巴巴的看著這個叫做浣花的女子,在她額頭上來回撫摸,卻不躲不閃,要知道,少夫人這個名號,是她這一路做夢都會笑出來的奢望,少夫人三個字,真的很誘惑,很誘惑。
誘惑的讓她忘記了方才被拒之門外的辛酸,誘惑的她希望這名叫做浣花的丫頭能將手在她額頭上多停留一會。
可是,她總感覺不對勁,看來發燒的而不是她自己,而是這個叫浣花的丫頭,連自己的主子都不認得。
“冇發燒啊……”浣花滴溜溜的大眼睛來回轉著黑眼珠,換換的收回手:“可是,少主這是鬨哪門子彆扭?看少主這人也和平常一樣,怎麼想都不會對少婦人這般待遇,好奇怪啊……”
“浣花,修剪好了嗎?”陳叔咳嗽了兩聲,問了問。
抬眸一看非要,不由得麵部緊張起來,瞬間變被關心取代,慈祥的踱步到少夫人麵前,恭敬的喚了一聲:“少夫人,這一路無驚無險平安回來,是老夫之福啊……”
“啊?”非要大驚失色,浣花冇發燒,她木訥的捂著嘴,自己就平白無故的成了少夫人?
“少夫人您……”老陳一臉擔心,早些日少夫人撞開家丁隻身追隨少主,眼下,看少夫人的神態似乎不一樣了,難道這一路上並不是平安無事?:“您……您哪裡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