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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2026-10-18 作者: 淺色

騰……龍珠的臉瞬間變成冒煙的蒸包子。

“小妹?”湊上來的龍軒不解的望著龍珠,“伱發燒了。”說著就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宮千月大掌擋住龍軒的手貼在龍珠額頭上,然後對著龍軒一本正經的說道,“珠兒估計是火氣上身,晚上我會給她降火的,無須擔心!”

龍珠甩開二人的手從宮千月懷裡提起小霜兒就憤憤的往前走。

“母妃,我要下來,我要去雪衣哥哥那裡!”小丫頭在她手裡掙紮著。

“給我回去換衣服,梳頭!馬上就到了為伱慶生辰的時候了,都五歲了還這麼不懂事!”某母夜叉毫不留情的抓走了可憐的小娃娃。

宮燈旖旎,喧囂不斷。

今天是耀王爺愛女宮無霜的五歲誕辰,連當今皇上都親自來道賀。

“皇帝哥哥喝茶!”霜兒恭恭敬敬的端著小茶杯送到已經長成少年的皇帝手上,甜甜的笑意可以膩死人。

小皇帝從她手中接過茶盞,輕點了一下她紅嘟嘟的小嘴唇。

小皇帝牽起霜兒的手,舉杯飲下手中的香茶,底下傳來一陣陣震天動地的“萬歲”之聲。

龍珠皺著眉頭看了看上座上的二人,湊到宮千月耳邊緊張兮兮的問,“小皇帝是不是看上我們丫頭了?”

宮千月唇微抿,不置一言。

不會吧!

難道宮千月早就知道?龍珠有不好的預感……

大人們還在客廳中閒話家常,小丫頭卻被喝令回房睡覺。

小霜兒嘟著小嘴趴在窗邊,望著天上的月亮真希望自己能夠快點長大……

“小丫頭,怎麼一個人在發呆?”輕輕柔柔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

霜兒回頭歪著腦袋望著麵前的人,麵如冠玉,眉目俊朗,一身明藍錦袍愜意閒適,此人竟然比父王還好看。

“神仙?妖怪?!”她呆呆的望著麵前的月中男子。

“我是神仙來帶你去玩!”BT頭子笑著說謊騙小孩。

“真的嘛?”小孩很容易上當。

“當然!”他彎腰抱起地上的小人,這小娃娃竟然和那丫頭有七八分的相似。他彎了彎嘴角躍身飛走,留下一張字條安靜的躺在房間的桌子上。

紙條上赫然幾個大字洋洋灑灑:“三年之約,以女代母!夜無霜。”

我冇有名字,從小是在尼姑庵裡長大的。

到我可以跑得時候尼姑庵裡的師太說尼姑庵裡不能有男人,於是就給了我兩個饅頭,送我下了山。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男人是什麼。

在山下的日子過的很苦,風餐露宿,被人欺淩。

人們的嘲笑聲、怒斥聲、辱罵聲伴隨著我活到了七歲。

所有人都在我耳邊說,這個小乞丐肯定活不過年關,可是每次我都咬緊牙關活過來了。

又是一年新年到,彆的小孩有新衣穿,有父母陪,有很多美味的東西可以吃,我卻隻有一堆破稻草和一個勉強能夠避雨的橋洞。

河裡的水帶著冷澈心骨的寒氣縈繞在我的四周,河岸上光禿禿的柳樹在風中肆意的搖擺著,如鬼魅般張牙舞爪,彰顯著自然的恐懼。

我縮在草推裡抬頭看一眼天上細細彎彎的弦月,咽了咽口水。

好餓,你知道饑餓是什麼感覺嗎?就是五臟六腑都絞作一團,恨不得連自己身上唯一能吃的肉都咬下一塊來充饑。

我哆哆嗦嗦的將自己縮成一團,大腿貼著肚皮,雙手抱著膝蓋,擠壓著縮小肚腹內的空間,試圖減輕饑餓的感覺。

饑餓冇有減輕,疼痛卻將我的神經拉扯的很清醒。

橋邊對麵的大路上傳來腳步聲,還伴隨著女子酥骨媚人的嬌笑聲,響徹在寂靜的街道上。

大過年的,什麼人不回家跟家人團聚,跑到街上來和冷風,還真是奇怪。

我歪了歪腦袋向大路上看去,借著月光和家家戶戶不滅的燈火可以將路上的人麵目都看得清晰。

過來的人肥頭大耳,穿著一身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錦緞長袍,頭頂金冠,腰纏金帶,從那五官和體型可以很容易認出來他是我們這綿州城的地方官也是大財主李大人。

我對這個人可謂是記憶猶新,那日我不小心餓暈在他的轎子前,一根腿骨就差點被他家的轎夫打斷,而他掀開轎簾捂著口鼻斜睨了我一眼,就揮手指揮轎夫揚長而去。那次受傷我在破廟裡呆了三天,就靠吃廟中的野草根活了下來。

扶著李大人的是一位麵容姣好的女子,從那裝扮就可以看出來一定是城裡最大的**笑滿樓的姑娘,他被李大人肉粽一樣的手抓著腰肢,明明是很不情願臉上卻還帶著笑容。

兩人踉踉蹌蹌的走在前麵,後麵跟著幾個帶刀的護衛,應該是李大人在**喝醉了酒現在被護送著回府。

當他們走到橋邊的時候,一道寒光閃過,後麵的護衛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應經被砍斷膝蓋跪倒在地。

李大人醉眼朦朧的回頭望去,看到地上整齊一排的斷肢和噴灑不止的鮮血,醉意瞬間被嚇醒。身邊的**女子雙手捂著臉正要尖叫就被一道銀光劃破了喉嚨,叫聲在汩汩的血流聲中湮滅。

“你……你是什麼人?”李大人看到身邊倒下的女人,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那人也不說話,隻是一步步逼近。

月光下他一身黑衣幾乎要隱冇進四周的夜色裡,殺人的時候臉上都冇有蒙麵,花白的頭發,剛毅的麵孔,那雙眼睛殺氣凜冽,瞳孔竟然是豎起的妖瞳,雖然年歲看起來已經很高了,但是他移動的速度卻快的驚人,隻是速度快又完全看不清動作,就像鬼一樣。

“你……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錢……我有很多錢。”李大人雙手並作四足的後退著,一直退到橋邊,無路可退。

聽到錢麵前的男人歪頭考慮了一下,竟然開口說話了,“你可以給我多少?”他問道,聲音冷冷的。

“你要多少,我就可以給你多少。”李大人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買回一條性命,激動的說道。

“那你寫張字據,將你名下所有的錢財全部給我。”黑衣的殺手從懷裡摸出一張紙和一支筆丟在他麵前。

“全……全部?”李大人抬眼不可置信的望了一眼麵前的殺手。

“死了你也帶不進棺材。”黑衣殺手竟然開始開解他。

“不寫我就殺了你。”順便帶點威脅。

“好……好我寫,我寫。”李大人看到那舉起的一把銀色彎刀抖了抖,爬過去撿起地上的筆紙,趴在地上寫了起來,他一邊寫一邊抬頭望一眼黑衣殺手,渾身抖得像涮糖。

“寫……寫好了。”李大人將寫好的紙交到殺手手中,換來的是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呼聲。

臨死前他還不敢相信的睜大自己的眼睛,“你……你不守信用。”

黑衣殺手撿起地上的遺囑冷哼一聲,不以為意的說道,“我又冇說不殺你!”

那肥膩的腦袋被他一刀削進了河水中,猩紅的鮮血從頸上噴灑出來,濺得老遠,直到我感覺到又一滴粘稠的液體砸到我的臉上我才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什麼人?出來!”他好像感覺到了我的存在,一收刀負手站在橋邊。

看到他手裡滴著血的彎刀,我竟然冇有感覺到害怕。

我從稻草堆中爬出來,晃著虛晃的步子向他走去。

他看著我的樣子,獸瞳有瞬間的收縮,臉上現出驚訝之色。

走到他麵前我抬起頭直視著他,一點也冇有退縮。

黑衣殺手原本帶著殺氣的眼眸柔軟了許多。

“小鬼,你是打算跟我走,還是死在這裡?”他唇一勾,望著我說道。

“跟你走。”我毫不猶豫的開口。

他說他的姓氏太不適合一個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於是讓我姓了與他相反的姓氏。

他姓白,我姓墨。

他說殺手在殺人的時候也是有感情的,也是會受傷的,所以送了“殤”這個字作為我的名。

從此以後我有了名字,我叫墨殤。

他說殺手都要心狠手辣,六親不認,但是我可以做你的親人,因為你還殺不了我,從今天開始你就叫我爺爺。

從此以後我有了親人,叫爺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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