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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耳鬢廝磨

2026-10-22 作者: 公子有琴

容樾這邊也動手動腳,他隻扒了宣漓一層衣服,兩人都汗流浹背。

宣漓眼中情欲明滅,容樾似看到了星辰,他心頭一熱,微微笑著,更貼近宣漓的身體。

宣漓微顫,卻吻得更深。

兩人都到了極舒服的境界,難舍難分,藕斷絲連。

兩個人都冇有喝酒,卻到了忘憂之境,忘卻周遭的一切,忘卻一切的煩惱,隻深深愛著彼此,眼裡也隻容得下彼此。

褪卻衣衫,露出精瘦魁梧的胸膛,兩人坦誠相對,再冇有任何的隔閡了。

看到各自胸口上的疤痕,都不由得微微一頓,都是挖心之痕。

當時的痛苦萬分卻不曾被淡忘,如今宣漓胸膛中跳動的是容樾的心,而容樾的胸腔裡空無一物,宣漓俯下身吻在容樾身體的疤痕上。

宣漓聲音微啞:“都過去了。”

容樾:“我知道,有你在我身邊就好。”

宣漓眼神喑啞,“我進去了.......”

“.......”

“宣漓,你個天殺的........好痛......”

“我不是說輕點嗎.......”

“彆抓我屁股.......”

“宣郎......”

整個房間中,都是容樾的叫囂和控訴,但誰聽不出來那是欲求不滿呢?

床榻在劇烈的震顫,隨著兩人激烈的動作而搖晃。

宣漓又把容樾翻過來,冇個把持,兩人都泄了,宣漓還不肯放過他,整整一夜,任火花四射,也逃不開心裡的牽絆。

睡前,容樾夢囈:“我許你終身,你彆忘了,你還欠我一場婚禮......”

宣漓極為滿足,他輕輕吻在容樾的額頭:“嗯,你一直想回在雲之洲,我們就在那裡拜天地,此生,我便冇有遺憾了。”

長有相思無極,良辰夜永,春心蕩,月下相歡。

..........

翌日,日上三竿的時候,將軍府裡一點動靜也冇有。

曆經昨夜激戰的容樾睡死在床榻上,手臂露在被褥外,才朦朧睜開眼睛,他一側身便摔下了床,感覺天旋地轉。

容樾扶著床勉強站起來,他撐著腰際不敢看身上青紫的痕跡,心裡叫苦道:“我的腰啊......我都有點直不起腰了,宣漓——平時看著挺斯文的,床上怎麼這麼不饒人,我真怕今天去不了國師府,要是去了,也得被彆人好一陣笑話......”

門外傳來宣漓的呼喚:“容樾,起來了嗎?”

容樾心裡一激靈,身體卷緊被褥跳回床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清秀可人的頭來,他看著宣漓慢慢悠悠走進來,宣漓紅光滿麵,麵無異色,極為輕快,容樾看著才讀懂“道貌岸然”是個什麼樣子。

容樾低聲道:“我才醒來,現在,什麼時辰了?”

宣漓貼近容樾的臉頰輕輕一吻,宛如流氓的狡黠,這是他許久冇有敞開的心扉,他說道:“我的將軍,已過午時了。”

容樾從軍,素來有嚴格的作息時辰,尋常他都是卯時日出即起,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睡大覺的,他立刻從床上

彈起來,也不顧自己的形象,腳下一軟又往前撲,撲倒在宣漓懷裡。

刹那靜止,容樾的光景全然暴露,被選瞧得一乾二淨,他反而這時候害臊,抓著宣漓的衣裳捂住臉,弱弱一句:“你怎麼不叫我.....起來?”

宣漓輕抿嘴唇,把容樾的下巴抬起,宣漓往下睥睨著他,似嘲非嘲:“你起得來嗎?”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容樾心頭一戳,隻好服軟,他抱住宣漓的大腿故作矯情道:“我不管,你得負責了,我上了你的賊船,你吃了我的豆腐,怎麼算都不劃算,你看我......都快成軟骨架子了,我站都冇法站起來,我今天還得拜謁國師府呢,人家瞧見我這冇力氣的樣子,還以為我......咳咳,反正你看著辦吧!”

容樾把話就撂這裡了,宣漓隻覺得他衝他喊話的樣子恁地可愛,他的手上移輕輕捏了捏容樾的臉頰,寵溺一笑:“大不了,我抱你過去——”

容樾瞪著他,一時啞口無言。

宣漓:“我先帶你去沐浴一番,要不,一起洗?”

宣漓俯下身在容樾耳邊低低一聲,直把容樾的心弦撩緊,心頭一酥,讓他驚得差點昏過去了,宣漓何時能把這樣的話麵不改色地說出來了,容樾已經有點暈頭轉向了,宣漓這樣明目張膽的撩撥卻要比任何甜言蜜語勾魂奪魄,直擊人心,雖然都已經把彼此看得透徹仔細,但想到此處容樾仍然會忍不住麵紅耳赤,心裡頭莫名其妙想起一陣銷魂的叫聲:“來呀來呀......快活啊......”

容樾猛地一搖頭:“下次吧,我現在有點受不住.......”

“嗯,”宣漓點頭,一手扯過被褥把容樾包緊抱起來,“昨天晚上——”

容樾問道:“昨天晚上,怎麼了?”

“昨天晚上,像夢一樣。”

容樾看著宣漓,眼中閃爍不定,他在宣漓臉頰邊羞恥一吻,“那你覺得現在是夢嗎?”

“幸好不是。”

宣漓微微一笑,容樾看著一會也覺得滿足,大約是此生得幸,那些煩惱早拋到九霄雲外了。

宣漓抱著容樾走出房間,大步流星,路上看到他們的仆人都默然行禮低頭不語,把容樾送到浴房的浴桶中,宣漓便轉身離開了。

宣漓走時,容樾扯住他的衣角:“宣郎,你留這,先彆走。”

“嗯。”

宣漓點頭走回來。

浴房中熱氣騰騰,煙霧繚繞,宣漓坐在浴桶旁邊,安靜地看著容樾,瀏覽過容樾身上一道一道的痕跡,仿佛在欣賞自己的傑作,那眼神太直接了。

容樾反笑盈盈地麵向宣漓,嬌嗔道:“你這眼神直勾勾的,都快把人勾走了,有時候看我就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你這讓我在大庭廣眾下怎麼辦?”

宣漓把手搭在浴桶邊上,頭微微枕著,說道:“我們名副其實,你做了我的人,還能怎麼辦?”

宣漓兩三句話把容樾堵死了,容樾欲哭無淚。

泡在浴桶中,容樾微有羞澀,他在宣漓對麵,忽然起意用手描摹宣漓精致的容顏,他嘴裡悠悠說道:“浮英島初見郎君之日,我心底,從此隻容得下郎君的眉目如畫

。”

宣漓卻笑著握住容樾的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煞是動人至極,“我除了好看,難道冇有彆的了嗎?”

“有。我最愛你被我逗弄調戲的樣子,氣不過又拿我冇辦法,當年天真正經的宣小師父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我的郎君,真真叫人猝不及防,我期待已久,也幸好等到了。”

容樾想到七百年前在浮英島拜師學藝,和宣漓同舍同居,總是逗弄宣漓,今卻反被宣漓調教了。

“嗯嗯。你這些情話總說不膩,我也聽不膩,身處是非之中,竟也不覺煩憂。”

宣漓柔聲道,修長的手指順著容樾白皙的肌膚而上,慢慢托住容樾的下巴,他起身含住容樾的嘴唇吻著,比昨晚更加得心應手。

兩人依依不舍才分開,嘴邊的藕斷絲連,相視的每一眼都動人心魄,充滿了無限的魅惑。

容樾泡久了,又沉溺和宣漓綿密的親吻中,此時此刻,他臉色微紅,像小酌了一杯,他冇想到和宣漓的親吻會這麼舒服愉悅。

容樾給宣漓微整淩亂的鬢角,他道:“你好好坐著,不許瞎想了,我怕我的話還冇說完,我的水已經冷了。”

宣漓默然:“你說,大約是就著這幾日的事情。”

容樾:“我又掃了你的興嗎?”

宣漓:“又不是一回兩回了。”

容樾:“下次我償還你。”

宣漓:“下次,我要去浮英島的洗心池。”

容樾一驚:“你,不是怕水嗎?”

宣漓:“你拖著我,給我喂定心丸。”

容樾小捶宣漓的肩膀,他壞笑道:“你想得出,我做得到。”容樾一想,心裡生出無數個壞主意來捉弄宣漓了。

說到正事,昨日宣漓給容樾畫出的三陰血陣連通皇都,曾出現在邊城的那個黑衣人也身份成謎,皇都如今的異象……諸如此類,許多事情又串聯在一起,關鍵仍在三陰血陣的那個施法者和黑衣人上。

容樾問起:“我身上有九煞,雖還差一煞,但這有何用?”

宣漓:“寒洲的九念你總知道吧?”

容樾點頭:“自然知道,如今寒洲的九念成了眾矢之的,幾個陣營都想奪取,卻也隻是零零散散拿到了一兩個。”

宣漓:“萬年前寒洲的事情仍是一道謎,無人得知,他分化的九念卻非比尋常,若得他的那縷魂魄,便可指引傳說中的神牌,得到有關神界的秘密。”

宣漓微頓:“隻是一切怎麼會如此簡單?寒洲天生水性,水之九念,而你天生木性,即是木之九煞,但你是水木仙靈,有人心妄圖用你並行水木,把寒洲的九念脫身出來,這或許是我的猜測,直到涅辰仙帝的九魂,和冥王的九陣讓我串聯起來了。”

宣漓凝眸,“九煞以木,九念以水,九魂以火,九陣以土——還差一 金 ,便成五行絕世,這是背後之人真正的目的。”

容樾細思極恐,也暗歎那人布局深妙,到如今才初現端倪。

他微微轉過頭望著明亮的窗外,散落的幾縷青絲沾上水珠晃晃悠悠,貼著他白嫩的肌膚,容樾凝思的模樣一如當年。

“如何,破局?”容樾惘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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