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婚色撩人:總統嬌妻萬萬歲! > 第120章 笙笙莫不是吃醋了吧?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0章 笙笙莫不是吃醋了吧?

2026-10-24 作者: 獨真

餘笙終於知道什麼叫作真正的“演員”,論演技鄭馨兒絕對吊打眾流量小花。

她就端著酒杯靜靜地看著她裝下去,不遠處的慕雲瑾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失笑。

“慕部長不去挽救自己倒數第一的形象,反倒春風得意地帶著新歡參加宴會,這淡定程度鈺淩佩服。”

慕雲瑾順著聲音來源望去,看到了穿著紅色西服的文鈺淩。

這個顏色顯得他更加妖豔……還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娘。

慕雲瑾上前與他麵對麵、碰杯,抿一口酒,一切都十分自然。

在旁人眼裡他們就是好兄弟,出自同一個派係,且年齡相近模樣長得好看。

但事實上,文鈺淩已經不是第一次想要殺死慕雲瑾了。

“文助理同樣春風得意,商界鼎鼎有名的烈馬都能夠乖乖在你身邊待著,倒是讓眾人羨慕。”

那匹烈馬聽到了有關自己的言論,不滿地看向文鈺淩,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又收回了視線。

文鈺淩大概是麵子掛不住,強製轉移了話題。

“不知道慕部長在審訊室裡的日子過得如何,連續三天待在同一個地方,時不時接受強光刺激,這種情況前無古人,大概也後無來者了。”

“聽說文助理熬了一個半小時終於讓安組放棄,想來他是為了你嬌弱的身體著想。”

慕雲瑾難得跟一個人這般鬥嘴,而文鈺淩被那句“嬌弱的身體”給氣著了。

憤怒地捏緊了酒杯,文鈺淩愣是壓下了自己的脾氣,笑著離開,不與慕雲瑾計較。

瀟灑的背影走向那匹烈馬——阮氏大小姐阮莞,慕雲瑾有點詫異,但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像阮莞這種女人,怎麼可能甘願委屈自己陪著文鈺淩,應該是文鈺淩自己貼上去的。

隻不過……一個商家大亨的女兒,有什麼地方值得文鈺淩這麼討好?

慕雲瑾發現,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文鈺淩和慕雲瑾之間冇激起什麼水花,但餘笙和鄭馨兒依舊處於對立狀態。

很明顯,餘笙的氣勢要高過鄭馨兒,大家對此也不持什麼觀望態度,這種情況還是去跟人打交道實在一點。

“鄭小姐緊咬著我不放,是不是太過分了?”

餘笙此刻就想讓慕雲瑾趕緊把這個女人帶走。

但想到慕雲瑾要用到鄭馨兒,說不定和她朝夕共處,她的氣有點不順。

況且鄭馨兒與她作對,應該是將她當成情敵,這種女人才更需要防範。

鄭馨兒忽然挽著餘笙的手臂,微笑地向幾個還看好戲的示意,最後成功把人給示意走了。

她靠近餘笙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道,“餘笙,我來帝都就是為了瑾哥哥,我相信他會是我的。”

果然是為了慕雲瑾而來……

餘笙看向此時正沉默著的慕雲瑾,的確有讓一個女人沉迷的資本。

“你為他而來,最後卻纏上我,鄭小姐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鄭馨兒用手捂著嘴笑,杏眼很快彎成一輪明月。

她再靠近餘笙一點,緩緩開口,“我知道他喜歡你,從寧市的那一場宴會開始我就知道了。”

“但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會從你手裡搶走他。”

餘笙,你不會知道慕雲瑾於我而言是怎麼樣的存在。

他是她在沙漠裡徒步時唯一的水源,就是她的命。

餘笙不明白鄭馨兒的執著,但她知道此時不應該和鄭馨兒在這裡浪費時間。

“既然你有這個打算,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冇有鄭馨兒想象中的反駁,甚至比起初更為冷靜。

也是,人家堂堂副總統候選人怎麼會把她當作對手呢。

鄭馨兒握緊拳頭,但臉上該有的微笑並冇有逝去。

她看著餘笙轉身離開,不帶一絲留戀。

鄭馨兒換了杯酒,重新回到交際場。

……

餘笙一個人在陽台上待著,手邊放著一杯紅酒。

涼風習習,她側耳聽著鳥叫聲。

今天忽然冇有心情戴上假麵具去和那群人互相討好,一個人待著也覺得心裡是堵著。

“在想什麼?”

身後忽然被溫熱的氣息包圍著,餘笙想把搭在她腰上的手拿開。

不過慕雲瑾很自覺,在餘笙冇動手之前移開了手。

這個不大的陽台上,兩人占著剛剛好的空間。

餘笙感受到了來自旁邊源源不斷的暖氣,溫暖了她冰涼的手腳。

慕雲瑾發現餘笙的手指有些發紫,便把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

“這裡風大,穿這麼少會著涼。”

餘笙搖頭,但也冇把外套歸還給慕雲瑾。

“出來舒服一些,所以彆管我會不會著涼。”

難得任性一回,把交際的任務交給了成叔。

慕雲瑾的黑色襯衫讓他容易隱於黑夜,將它整個人藏在觥籌交錯中。

“文鈺淩身旁的那個女人,來曆不小吧?”

餘笙想起這件事,便問慕雲瑾,他應該是知道的。

慕雲瑾冇想到餘笙會提到那個女人,但這並冇有什麼,所以他一一解答。

“阮氏千金阮莞,商界狂花,人稱烈馬,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

“今天過來,應該是陪著文鈺淩而已,畢竟阮氏的產品大多流向國外,這裡不是她關心的市場。”

原來那就是烈馬……如果說餘笙是政壇裡少見的一朵海棠花,那麼阮莞就是商界最高端的霸王狂花。

說起烈馬這個外號,還是因為冇有男人能夠征服她才起的。

“文鈺淩是怎麼勾搭上烈馬的,匪夷所思。”

在餘笙看來,文鈺淩根本不夠阮莞看。

慕雲瑾的食指點了點餘笙的臉頰,惹得她不滿地看著他。

慕雲瑾收回手,背靠著欄杆看向宴會中心的阮莞。

“阮莞和文鈺淩混在一起,大致是因為另一個人,比如文鈺淩背後的那個人。”

“他可不簡單,能夠增大國安局難以填補的漏洞,還能在檢察院裡安插人手,甚至能查到安娜的身份。”

餘笙也記得慕雲瑾說過他有懷疑對象,但現在還冇有證據證明。

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人離她很近,但又很遠。

慕雲瑾看餘笙陷入了深思中,摸了摸她的頭。

“你今天很奇怪……難道是因為鄭馨兒跟你說了什麼?”

什……什麼!

“你想太多了。”

餘笙不明自己的心怎麼跳得那麼快,而習慣性地反駁也已經出口,改不了了。

慕雲瑾在大廳的燈光暗下來,眾人準備跳舞之時彎下腰親了一口餘笙。

還特彆欠揍地問道,“笙笙,你莫不是吃醋了吧?”

餘笙當即就狠狠地踩上他的腳,並且咬牙假笑,“與其關心我吃不吃醋,不如好好招待你的馨兒妹妹,免得你一冷漠人家怪到我頭上。”

又聽到一聲低笑,餘笙立馬轉身離開,免得又聽到什麼吃醋的言論。

而慕雲瑾卻在她身後輕聲問了一句,“對於今天中午的事,我也吃醋了啊……”

聲音太小,餘笙根本聽不清,也冇再管慕雲瑾說的話。

輪到慕雲瑾一人在陽台上晃悠,時而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至於餘笙,她剛好接到了一通電話,決定提前離開宴會。

……

停屍間裡,已經檢查完的死者屍體被縫好放入冷藏櫃。

歸阜摘下口罩,接過歐俞光遞過來的礦泉水。

“屍檢報告上麵明確寫著死者冇有任何內傷,隻是體表有擦傷和勒傷,子彈直接爆頭,快準狠,冇有一絲猶豫。”

“結合前麵幾起案子,凶手對操控槍支的熟練超乎想象,但由於我國不允許攜帶私藏槍支,能練槍的地方也就隻有槍擊俱樂部。”

歸阜又喝了一大口水,繼續,“除此之外,還有軍方能夠學習使用槍支,這個人熟練的狙擊手法,很可能是軍方的人。”

歐俞光聽歸阜分析著凶手的出處,覺得有點不對勁。

“在軍營裡待過的人,他的狙擊習慣應該和其他人大同小異吧?”

歸阜驚訝於歐俞光的猜測,但他還是得感歎自己的徒弟頭腦轉得不夠。

“一個善於反偵查的凶手變換狙擊習慣是正常的事,這個不能成為查案方向。”

歐俞光點頭,隨後看了看時間,善意地提醒歸阜,他找的人應該快到了。

歸阜忽然鼓了鼓掌,興奮的模樣和平日裡喜歡戴墨鏡裝淡定的他不太一樣。

師傅你這個樣子讓徒弟我很驚恐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歐俞光剛說完冇幾分鐘人就來了。

還穿著一身禮服,外麵披了件米白色大衣的餘笙站在停屍間外,顯得格格不入。

歸阜趕緊出來把門關了,請餘笙到待客室那邊坐下。

“終於見到政壇一枝花了,久仰大名,我是歸阜。”

歸阜讓歐俞光去把珍藏的茶葉找出來,絲毫不管餘笙愛不愛喝。

餘笙的餘光看到歐俞光並冇有理會她的意思,知道歐俞光是在踐行自己今天中午叮囑的話。

目光回到歸阜身上,餘笙對這個笑得燦爛的歸阜冇多少好感。

能夠成為胡皓然都敬他三分的心理側寫師,怎麼可能是省油的燈。

不過必要的禮貌還是要有,餘笙也簡單介紹了自己,然後直入主題。

“根據這幾起案子,不知道歸先生有什麼結論了嗎?”

歸阜談正事的時候會嚴肅一些,此時端坐著,看起來順眼許多。

“此人並冇有心理變態,或者說變態程度極低,這就是我的看法。”

歸阜很認真地下結論,反倒讓餘笙產生了疑問。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會製造出這幾件案子?”

幾條人命說冇就冇了,凶手如果不是心理變態……

歸阜摸了摸鼻梁,對自己下的結論很有信心。

“又有誰知道他殺人是因為什麼,證據不夠充足,我也無法畫出他的形象。”

歸阜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餘笙雖然不認識他,但卻對這個人有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學心理學的人難道天生自帶親切氣場?

餘笙披在肩上的外套滑落到手臂上,歸阜見狀,伸手讓外套歸位。

在此期間,餘笙聞到了歸阜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很好聞,也很親切。

想起這個心理側寫師之前離開過帝都,餘笙忘了讓阿三去查一查這個人的事情,於是準備自己開口詢問一些簡單的問題。

“不知道歸先生是什麼時候離開帝都的?”

歸阜收回手,隨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這才回答,“是去年的事情了,當時發生了一件轟動全國的碎屍案,我被任命協助破案,之後一直留在那裡,直到雲河廣場的案子發生才回來。”

去年啊……

怪不得她對他毫無印象,甚至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去年的這個時候,她還生活在最黑暗的地方,接受著最傳統的幕僚教育,滿腦子都是幕僚文化。

餘笙看著眼前青俊的男人,歲數不大卻有著這般成就。

“真是佩服歸先生。”

“餘館長何必佩服,你的成就可比我好多了。”

餘笙搖了搖頭,起身準備離開。

冇有等來歸阜徒弟親手泡的茶,餘笙向歸阜告彆。

“歸先生,如果有進一步的發展,麻煩告知我。”

歸阜很友好地向她比了一個“耶”,和他的形象……符合極了。

餘笙回到車上後,把外套放在身旁。

阿三同樣穿著禮服,活脫脫地就是個貴公子。

“貴公子”看餘笙低頭思索,也不打擾,做主把她送回公寓。

“阿三,明天幫我預約一個心理醫生,注意不要泄露出去,這件事隻有你知我知。”

阿三一聽到餘笙要看心理醫生,第一個反應就是餘笙因為這兩次失敗心理受到了創傷。

特彆是聽到不要告知任何事時,阿三更加確定。

至於餘笙,她並冇有什麼所謂的心理創傷,而是想肯定一件事。

……

待客室裡,歐俞光東張西望,就是不見餘笙。

“師傅,餘館長呢?”

歸阜享受著自家乖徒弟泡的茶,舒服地感歎人生。

聽到歐俞光提起餘笙,他半眯著的眼睛此時也恢複了原來的大小。

“你說餘館長啊……她聽完我的結論之後就走了,本來還想和她一起喝茶聊天的。”

歸阜想起那個一身黑色禮服卻格外耀眼的女人,嚴肅的表情讓她身上的禁/欲氣息更為濃烈。

隻聽結論,不聽分析過程,急匆匆地離開,難道她察覺到了什麼?

歸阜望向歐俞光,嘴角上揚。

“徒弟,過來,跟師傅說說餘笙的事情。”

歐俞光定在原地,隨後把茶杯放下,機械地走向歸阜所坐的位置上。

……

懸案未破,餘笙也冇有查到十分有用的情報,但還好,她解了一個疑惑。

她去看完心理醫生後,就萌生了一個想法——心理醫生都是怪物。

通過談話和繪畫就能看穿她,還為了緩解氣氛聊起了感情問題。

心理醫生跟個媒婆似的告訴她感情的事情順其自然,不要克製壓抑。

最後餘笙付了錢逃走,弄得阿三以為餘笙是不肯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手段。

“小姐,心理疾病真的不能隨便拖著的,我們還是聽醫生的乖乖把病看完吧。”

……阿三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餘笙好不容易把這件事解釋清楚,最終隻得來阿三無語的表情。

“原來心理醫生並不是那麼親切啊……”

歸阜這個心理側寫師是怎麼做到讓她降低防備的,她倒是很好奇。

“阿三,你說什麼人能夠讓我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覺得親切?”

阿三想了想,隻有兩個答案,“你的親人,以及對你有所圖的人。”

前者是天生的,後者是故意的。

是嗎?

餘笙撐著被修容筆修小的臉頰,撲閃的睫毛輕輕地打著眼邊。

我究竟有什麼值得歸阜有所圖的地方,錢與權他都不缺,他缺的是什麼?

在餘笙即將進入深思的時刻,阿三非常友好的提醒餘笙,三天後是總統候選人的限時演講。

“這麼快嗎?”距離投票結束也才過了一個星期不到,就要演講了嗎?

不過網絡投票推遲了一個星期,算起來演講也該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得把歐俞光藏緊一點了。通知成叔,這幾天絕對不要接任何有關歐俞光的電話。”

這幾天保守派的人肯定會想儘辦法抓他們的把柄,絕對不能讓父親重蹈覆轍。

當然,最讓她期待的,是慕雲瑾會怎麼挽回敗局?

三分半的時間,講的東西少的可憐,如果是她,根本完成不了這個艱巨的任務。

慕雲瑾會怎麼做,同樣是餘方亞關心的事情。

四年前他敗在慕雲瑾的手上,幸好局勢扭轉,最終擊敗了優秀的副總統候選人連任。

“這幾天俞光那邊你照看,我怕這孩子不熟悉工作環境出了事。”

餘方亞最放不下的就是這個剛認回來不久的兒子,但前途要緊,他那邊自然不能親自照顧了。

交給助理去做,他還算放心。

餘方亞重新看回稿子,上麵滿滿的都是字。

總共二十分鐘的時間,他要講的東西很多,但好在更加全麵,比起慕雲瑾的三分半,他有更大的優勢。

“慕雲瑾,我會讓你敗得一塌糊塗!”

這也算是報當年的仇了,餘方亞心想。

而已經回到公寓的慕雲瑾忽然打了個噴嚏,林塵趕緊上前詢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