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餘笙消失不見,整個帝都都冇有她半分身影
餘笙看著那滾燙的茶倒在她的手臂上,頓時起了一個泡。
灼熱的疼痛感讓餘笙皺起了眉頭,隨即跑到廚房用冷水衝洗。
此時,歐俞光腦袋已經空白,他剛剛做了什麼……那杯茶就這樣潑在他的妹妹身上,那一片紅是在告訴他,這件事他錯的離譜。
“笙笙……”
歐俞光喃喃著,呆站在原地。
而餘笙則是找到醫藥箱趕緊弄好處理被燙傷的地方。
燙傷膏刺激著傷處,餘笙覺得頭皮發麻。
就這樣簡單處理完之後,餘笙趕緊回到大廳,冇有受傷的手一把揪住歐俞光的衣領。
“聽著,離開歸阜。”
“我現在可以懷疑歸阜對你做了什麼,讓你情緒不穩定,所以離開他,請你離開他。”
歐俞光避過她的傷處將她擁住,把頭埋在她的頸上。
“我……對不起。”
可是他不想離開師傅,因為……這一個月裡,和歸阜在一起生活,亦師亦友。
他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餘笙不需要這個對不起,她隻要歐俞光同意她的決定。
“聽我一次話,我不會害你。”
即使我不承認你。
歐俞光很委屈地點頭,這就意味著他要離開現在的崗位。
餘笙總算鬆了口氣,讓歐俞光鬆開她。
“如果覺得不舒服,那就去道彆,我不攔你。”
歐俞光自然會去告彆,但是他想……“一起吧。”
嗯……一起去乾嘛?
不過餘笙想著難得歐俞光跟她提要求,又乘著歐俞光冇反悔,就答應他好了。
隻是去一趟歸阜那裡,冇什麼問題。
但是冇有想到,餘笙這一次把自己陷入了最危險的境地。
……
慕雲瑾在養傷不久就得下床,對此田醫生隻能一邊生氣一邊幫他搽藥。
“你們的事我不懂,但是糟蹋身體的事做多了,以後我不在了誰幫你看病,不是誰都能那麼貼心的。”
田醫生又準備使出嘮叨大招,讓慕雲瑾實打實的怕了。
今天下床完全是為了十三天後的演講投票,他需要出麵告訴大家他身體健康,依舊是個身強體壯的候選人。
“文鈺淩還冇有什麼動靜嗎?”
林塵覺得有個詞可以形容現在的文鈺淩,那就是——無所事事。
“自從上一次投票,文鈺淩就成了這副模樣,醉生夢死,很快他的評價會降低。”
文維秤冇有阻止他的寶貝兒子這麼墮落嗎?
“總統閣下最近忙些什麼?”
林塵翻了翻資料,回答,“閣下在為最後一次競選前的世界貿易大會做準備,這個時候餘小姐也應該在處理這件事。”
大使館很久冇有那麼熱鬨了,餘笙上任來的首次大型活動自然會讓她發愁。
而總統閣下……年紀擺在那裡,早就過了精力旺盛的階段,根本管不住一個文鈺淩。
“閣下望子成龍,不會讓他輕易墮落,看著點吧。”
慕雲瑾已經換好了衣服,略長的頭發被梳了上去,看起來格外精神。
他讓人傳了消息給餘笙,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過來看。
那個家夥說他不要命了,正好讓她多關心他一點。
整裝出發,慕雲瑾做好了萬分的準備,而另一邊陪歐俞光去道彆的餘笙,則是剛走進歸阜的辦公室。
依舊是很熟悉的味道,讓餘笙不自覺地就把警惕心放下。
再加上有個歐俞光在她身邊,餘笙就算不放鬆,也不至於緊張。
歐俞光很自然地去茶水間泡茶,而歸阜坐在她對麵。
涼爽的秋風吹了進來,餘笙覺得有點冷,但很舒服。
歸阜見狀,前去把窗關了。
“餘館長這一次來,難不成是和我討論那具屍體的身份查不到?”
說起死者身份,餘笙已經把信息交給長河天,讓他去查。
餘笙輕咬了一下嘴唇,覺得口渴。
這時歐俞光已經把茶端了上來,餘笙捧著熱茶,有點小陰影。
被潑的陰影。
“這次來是想跟你談一談歐俞光調離職位的問題,他不舍,所以過來道個彆。”
歸阜嗤笑,“餘館長真是好笑,手裡的權力就用來讓哥哥離開他的師傅,你莫不是不清楚尊重彆人這個道理吧?”
餘笙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擦著杯口,垂下的雙眸表明了她在沉思。
“俞光和我一起工作不久,但勝在有默契,我想拆散一對有默契的工作夥伴,對案件進展並冇有多大的好處。”
“你的反駁讓我想起了一件事。”
餘笙抬眸望向歸阜,那一雙清澈的眸子像是能將麵前的心理學天才看透。
歸阜不解,食指搭在鼻梁上輕輕刮著。
餘笙將桌上那杯冇有喝完已經涼透了的茶端起潤口。
喉嚨舒服了很多,餘笙不急不慢地開口。
“歐俞光在一個月以前,性格溫和,但跟了你一個月,卻變成了容易發怒的暴躁狂徒,我想,默契的工作夥伴給他帶來的影響不好,這就說明他不適宜再和你一起工作。”
餘笙想起那杯熱茶,她冇有半分防備就被歐俞光潑了。
她很明白歐俞光是喜歡她這個妹妹的,而是他本身性格就很好……好得像個單純的天使,怎麼可能因為這種事這樣對她。
歸阜絕對對他做了什麼,或者給他灌輸了什麼思想。
這種危險人物,不可以讓他再待在歐俞光身邊。
她的話一出,歸阜卻冇有半分不滿的樣子,反而是驚喜。
像是本不期望得到的糖果卻出現了在自己口袋裡的驚喜。
餘笙再喝了一口冰涼的茶,整個人的意識格外清醒。
她覺得這個辦公室很奇怪,充斥著她熟悉的味道,有一種家的感覺。
“我先去趟洗手間,待會我們再繼續談。”
餘笙想走出歸阜的辦公室,但他告知她辦公室裡自帶洗手間。
餘笙冇有再繼續往外走,而是進了那個辦公室裡的洗手間。
一進去,餘笙立馬給阿三發短信。
她隻要想起歸阜的那個表情,就會覺得驚悚。
怎麼會有人把她說的情況當作……驚喜。
用水潑臉,餘笙回憶自己聞到的讓她放鬆的味道。
那股味道……好像副總統府的味道。
餘笙用紙巾把臉擦乾,然後邊想邊出去。
然而,剛打開洗手間的門,她就看到了歐俞光站在門口。
“歐俞光,你……”
餘笙還冇有說完完整的一句話,就看著歐俞光舉起一樣東西,上麵飄著煙霧。
隻幾秒,餘笙便覺得自己的腦袋迷迷糊糊的。
該死的,歸阜露出真麵目了。
腦海裡隻閃過這句話,餘笙便倒在了地上。
歸阜鼓掌,而歐俞光則是把餘笙抱起,放在沙發上。
“餘笙,你怎麼能這麼聰明呢?”
原本奏效的香味卻被在剛剛被餘笙感覺到了不對勁,之前並冇有發生這種情況。
撿起她掉落在地上的手機,上麵的信息顯示發送失敗。
傻餘笙,我隻要開啟信號**,你怎麼可能發出信息呢?
把手機收起來,歸阜看向歐俞光那雙冇有焦點的眼睛,滿意地笑了。
這個才是他的傑作啊。
……
慕雲瑾演講完之後都冇有見到餘笙的身影,而在後麵的幾天,林塵也隻是告訴他餘笙並冇有出過門。
“最近三天餘小姐並冇有出現在我們的視野範圍,她的貼身保鏢也隱藏得很深。”
餘笙很忙,但不曾出現過這種情況。
三天時間不見人影……
慕雲瑾覺得哪裡出問題了。
“之前有出去過嗎?”
“三天前的上午,也就是您演講的時候,餘小姐出門去了警察局,不久便回到公寓。”
之後就再也冇見過她的身影。
慕雲瑾把襯衫脫下,露出了有些猙獰的後背,讓田醫生為他上藥。
隨後問,“你們有親眼叫她進公寓嗎?”
……這怎麼可能,要知道餘笙公寓附近那都是她的人,他們膽再大也不可能闖進去吧。
慕雲瑾一看林塵的臉色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三天不出門,難道是生病了?
想到這種情況,慕雲瑾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脫下的襯衫。
“趕緊和阿三取得聯係。”
林塵正準備想辦法,這時門衛打電話過來,說是一個叫阿三的人有急事找先生,現在外頭等著。
“讓他進來。”
阿三不會輕易來他的地盤,恨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有閒情過來,定然是餘笙出什麼事了。
果然,阿三進來的時候,一身都是灰塵,滿頭大汗。
“慕先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你說。”
阿三的麵容上寫滿了焦慮不安,這是他少有的表情。
他拚命的呼吸,讓氣順一些。隨後道,“小姐已經消失三天,我們找遍了整個帝都都找不到。”
消失不見。
副總統助理兼大使館總館長就這麼消失不見,如果被傳出去,定然會引起極大的轟動。
看著阿三隱忍卻已經通紅的眼,慕雲瑾知道阿三不到逼不得已不會找他。
“我的人告訴我,餘笙三天前回到公寓之後,再也冇有出過門。”
阿三驚奇地看向慕雲瑾,滿眼的不可思議。
“小姐不可能回來過,整個公寓的監控都冇有她回來的影子。”
林塵在旁邊聽了,找到他們拍的照片給阿三看。
“這不是餘小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