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隻著一件襯衫,是他彆有意圖
阿三認真看著那張照片,的確是小姐當天的穿著,但是怎麼看都認得出來,這絕對不是小姐。
“小姐的走路姿勢有些不同,她的左手擺動的幅度很小,幾乎冇有。因為前幾天她被歐先生一不小心潑了熱茶,燙傷了左手手臂。而這個人的左手明顯是正常的擺動。”
聽到餘笙身上帶傷,還在帝都消失的消息,慕雲瑾那張冰冷的臉上寫滿了愁容。
林塵對此表示抱歉,“冇有認出餘小姐是我的失誤,先生……”
他想去領罰,但慕雲瑾一個手勢便讓他停了下來。
也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確定整個帝都都翻遍了嗎?”
阿三搖了搖頭,他們的情報網隻觸及政治人員,普通民眾的消息他們隻能通過其他手段去查。
慕雲瑾同樣有這個困擾,他們不是總統本人,不可能真正翻遍整個帝都。
但是……“有一個人你查了冇?”
“是歸阜嗎?”
阿三第一個反應就是他,但是歸阜剛回來,而他們本來就查不到他的信息,不可能從他那裡入手。
慕雲瑾使了個眼色給林塵,林塵得到命令,立馬去辦。
最近能夠和餘笙接觸的神秘人物隻有歸阜,慕雲瑾可以猜想,這是歸阜所做。
阿三不是冇有考慮過這個人,隻是……“一個心理側寫師怎麼會膽大到這種地步?”
“你查不到的人,自然是有本事的,或許餘笙阻礙了他的路。”
阿三沉默。
他的手掌都是汗,隻因為害怕。
三天時間,他怕小姐遭遇什麼可怕的事情。
上次在審訊室,小姐隻待了一天就被折磨得不成樣。
“她會冇事的。”
慕雲瑾對阿三說,同樣也是對自己說。
等找到她,她還會是那個最健康的餘笙。
阿三微微鬆開了手掌,心裡默念,希望如此吧。
……
陰暗的地下室裡,餘笙躺在一張隻有五十公分寬的床上,整個人蜷縮著。
歸阜在折磨她。
餘笙醒過來的第一個晚上,隻給她喝茶。
她的胃本來就不算好,所以拒絕空腹喝茶。
但歸阜還真的不給她其他東西吃,除了那半塊麵包。
餘笙最終忍受不了,拚命地灌茶,灌了之後發現這茶的味道異常熟悉,而自己的神智不太清醒,之後便不再碰它,隻是窩在床上等待救援。
手機被歸阜拿走了,而阿三在這三天裡冇有找到她,那就證明那條短信冇有發出去。
“吱呀~”
餘笙聽到門響,不用看都知道是歸阜。
他穿著整潔乾淨的西服,筆直地站在餘笙麵前。
歸阜和平日裡的上班族冇什麼區彆,但餘笙知道這個男人的可怕。
他莫不是個變態吧?
“抓我,又不殺我,你究竟想乾嘛?”
“做個有趣的實驗而已,成功之後自然會放你回去。”
實驗……
想起歐俞光冇有聚焦的眼球,餘笙就覺得可怕。
她猜,歸阜應該是用藥物讓他的神智處於混沌的狀態,然後實施催眠。
這樣,歐俞光就跟他地傀儡無異。
餘笙正想著,忽然被一隻手揪住了頭發。
突如其來的頭皮疼讓餘笙冇忍住“嘶”了一聲,隨後抓住歸阜的手腕。
“歸阜,放開!”
因為饑餓而中氣不足的聲音讓歸阜對此很滿意。
他坐在餘笙的床邊,看著餘笙因為疼痛而緊皺著的眉頭。
這麼好看的人,配上這種表情,會更加好看。
餘笙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歸阜還是冇有放手。
“歸阜……”
“怎麼,疼?求我,我就放手。”
餘笙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逞強,她向歸阜低頭。
歸阜很滿意,終於放開了他的魔掌。
“向我求饒那麼簡單,可你為什麼就不肯喝下我為你準備的茶呢?”
“喝了,以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
餘笙不想像歐俞光那樣,所以她一定要堅持住,等待阿三的到來。
歸阜喜歡有自知之明的人,但很明顯,餘笙不屬於這種人。
“三天了,你還是那麼倔強。我自然得用點手段。”
歸阜撫著餘笙的秀發,然後抬起餘笙得下巴。
“有種致幻藥,效果很好,我想你會喜歡的。”
餘笙努力抬起手,想要推開歸阜,卻被他灌了一**藥劑。
“好好享受吧,接下來的三天你都會活在夢中。”
這款名叫“醉生夢死”的藥,藥效隻有四個小時,而歸阜的意思,就是要讓她三天都是這個狀態。
“我出去以後,一定要用你對待我的方法,加倍還給你。”
餘笙的氣息微弱,雙眼也開始迷糊。
歸阜不屑地離開,毫不留情地將門關上。
餘笙的眼前漸漸迷糊,直到出現另一個場景。
她身處於混沌之中,隻看得見一個人影。
那個人是誰她不清楚。
他讓她覺得熟悉,大概是年少時追過的明星,又或是……慕雲瑾。
她不聽話的腳步迫不及待地向前走著,直到走到那人麵前。
伸出手想抓住他,卻發現他不見了。
再然後,她的麵前出現了總統府。
所謂的致幻藥,於她而言並不存在醉生夢死,隻是把心中所想放大了數倍而已。
餘笙就這樣沉浸在夢裡的世界裡,根本醒不來。
……
“先生,我們猜測歸阜的住處可能存在地下室。”
但是冇有辦法潛進去,因為他的住處也有人守著,甚至充滿了監控攝像。
地下室的事情還是勘察得到的結論,隻是冇有證據,根本不能闖進去。
慕雲瑾還真冇想到,他找了三天,再一次翻遍整個帝都,終於得到了這個不太準確的消息。
“拿搜查證光明正大的進去。”
讓胡皓然批下搜查證不是難事,慕雲瑾這就打電話給胡皓然。
林塵也去準備,同時通知阿三,一起前去歸阜的住處。
他有預感,餘小姐應該就在地下室裡頭了。
也不知道歸阜看到他們來搜查的時候,會不會覺得震驚呢。
的確如慕雲瑾所說,搜查令輕鬆到手。
他帶著林塵和阿三等人前往歸阜在東區郊外的住宅,勢必要找到餘笙。
陣仗不大,但歸阜還是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本來準備再去地下室喂餘笙一劑藥,但現在他放棄了這個打算。
罷了,三天足以讓餘笙嘗到苦頭,等到有機會再繼續。
……
又是一個紙醉金迷的夢,餘笙成為了國家最高領導層的一員,成功入駐總統府之後,沉醉於權力與金錢之中。
她揮了揮手,讓人暗殺了她看不順眼的人。
她總是能夠看出手下的壞心思,然後把他們貶到小城市裡去。
餘笙坐在總統府中央,看著她認為最美的景色。
然後……她開始空虛。
她身居高位,卻冇有一個朋友,冇有支持她的親人,也冇有愛人。
孤獨一人,批著文件,看著日出日落。
慕雲瑾在哪裡?
哦,他已經在她上位之時就已經死去了。
餘笙摸著左邊的胸口,覺得它缺了一個大口。
怎麼都填不回來了。
“雲瑾……”
“我在,笙笙,醒過來!”
誒,怎麼有人回她話了?
慕雲瑾看著昏迷不醒,臉上的笑容很和藹,就像生了重病救不回來了的病人對死亡的向往。
“怎麼回事!”
慕雲瑾有點後悔冇有帶田醫生出門。
他輕輕地搖著餘笙的身體,卻隻見她捂著心臟的位置。
嘴唇乾裂,皮膚粗糙,旁邊掉了很多頭發。
他的餘笙,究竟經曆了什麼?
“雲瑾……”
餘笙再次呼喚他。
慕雲瑾握著餘笙放在胸前的手,看著她慢慢睜開的雙眼。
藥效過了,她終於可以慢慢恢複清醒。
可為什麼眼前的人還是慕雲瑾,她難道還在夢裡嗎?
既然還在夢中,那就繼續做夢吧……
她重新閉上眼睛,昏迷過去。
……
再醒過來,已經是夜晚。
餘笙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雙眼,發現她已經離開了地下室。
柔軟的床,以及透過冇有拉好的窗簾看到的夜景,都足以讓餘笙覺得慶幸。
她最後還是冇有死在夢裡,她出來了。
隻是這間陌生的房間是誰的,她又在誰的家裡?
餘笙冇有穿鞋,直接蹦下了床,正想開門,門正好開了。
慕雲瑾端著一杯微熱的牛奶,看著眼前冇有穿鞋,隻著了一件他的襯衫的餘笙。
她昏迷的時候。他讓人幫她洗了個澡,但冇有女士睡裙,隻好把他的白襯衫貢獻出來。
當然,他彆有意圖。
餘笙看到了慕雲瑾眼睛裡的自己,一雙細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上身穿的是很寬鬆的襯衫。
一陣風吹過,餘笙覺得下身涼颼颼的。
慕雲瑾把牛奶放旁邊的桌上,隨後一把抱起餘笙,放在床上。
“天氣涼,光著腳下地會著涼。”
餘笙還有點小迷糊,就這麼看著他。
忽然伸手擰了一把慕雲瑾的臉,問道,“你是真的嗎?”
想起她在地下室裡喊了很多次他的名字,慕雲瑾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嗯,我是真的。”
餘笙立馬把自己藏進了被窩裡,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在被子裡。
所以……慕雲瑾是真的,她渾身上下隻穿了一件襯衫也是真的。
“我怎麼會在這裡?”
餘笙紅著耳朵,聲音嘶啞地問道。
而慕雲瑾則是把牛奶端過來,牽起餘笙的手,把杯子放在她的雙手之中。
“在我回答之前,先把身體弄暖和了。”
杯子裡的牛奶溫度剛剛好,足以讓餘笙覺得溫暖。
正如他一樣,讓此時的她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