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婚色撩人:總統嬌妻萬萬歲! > 第186章 地下室成為水牢——一樣的死亡遊戲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6章 地下室成為水牢——一樣的死亡遊戲

2026-10-24 作者: 獨真

回到家後,慕雲瑾倒是先睡了下去。

餘笙看著已經睡熟了的慕雲瑾,不忍心讓他起床洗澡,那樣睡得比較舒服。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

平日裡這個點,餘笙絕對不會浪費一分一秒的睡覺時間去做其他事。

但是今天,她卻披上了外套,讓林塵帶她去一個地方。

“夫人,您應該知道,這個點出門,先生知道了會著急的。”

“嗯,知道,你告訴他我去哪就行了,不用那麼多廢話。”

林塵歎氣,又隻能跟在餘笙後麵,小心翼翼地保護著。

“阿三和selena呢?”

“因為受了傷,現在還在休息中。”

林塵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取代”了阿三的位置,保護著餘笙來到了曾經住過的公寓。

公寓下麵是一個龐大的地下室,是慕雲瑾為不能傷害的犯人製作的。

餘笙讓林塵在上麵等著,她去去就回。

林塵嘗試過拒絕,但看到餘笙堅定的眼神,隻能垂下頭默認餘笙的決定。

地下室的犯人,早就等著人來了。

“冇想到,來的是你啊……”

文維秤的傷口已經清理好了,此時的他躺在床上,床頭隻留了一盞燈,還是灰暗的燈。

地下室很暖和,餘笙隻能把外套脫下,放在一邊。

坐在文維秤麵前,餘笙看著這個和慕雲瑾冇有半分相似的男人。

“後悔嗎?如果你冇有露出馬腳,你會是最後的贏家。”

“有什麼好後悔的,輸了就是輸了。”

文維秤習慣性想要抽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什麼都冇有。

他苦笑,慕雲瑾還真是一點東西都不留給他啊。

“不過,輸了的我還是很想問一個問題,那就是能不能放我走?你們可以得到你們意想不到的信息,而我可以恢複自由之身。”

餘笙早就料到了文維秤會這麼說。

命還在,那麼他接下來最需要的就是自由。

說實話,餘笙真想弄死文維秤,用針紮,用有辣椒水的皮鞭抽打,用鈍刀割著他的身體,讓他“享受”最極致的痛。

但她不能,因為那是慕雲瑾心裡的一塊陰影,是他冇有做好準備時餘笙所不能碰的人。

今天來這裡,的確是有事要辦,並且是和文維秤說的那些話有關。

“放你自由這種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但是讓你的日子過得舒服一點,我倒是可以幫你決定。”

“隻要你告訴我,你和徐子桓有冇有合作,或者是你和誰有過深切的合作。”

文維秤不服氣,他拍了拍床板,而後一副你不答應我給我自由你這輩子都彆想從我嘴裡拿到消息的樣子。

“彆以為我治不住你,這個地下室,是慕雲瑾設計的。我以為你知道,他對刑罰很有追求,比如……”

餘笙走到一個位置,按下了一個開關。

若是不熟悉這裡的人,定然會把這個開關當作普通的控製燈管的開關,但是……

“怎麼會這麼多水?餘笙,你在做什麼?”

“我啊……”

餘笙慢慢走上的樓梯,看著被鐵鏈限製了行動的文維秤,笑道,“這是一個封閉的地下室,有著製作水牢的最好條件,文維秤,你認栽吧。”

這下文維秤才知道害怕,怎麼這個女人這麼狠毒!

水牢,是將一個人困在水裡,浸在水裡的牢獄,是讓人下半身腐爛的惡刑。

這種刑罰來源於古代,冇想到慕雲瑾那個臭小子竟然模仿古人做出了這種玩意兒。

最重要的是,還被餘笙知道的一清二楚!

天哪,他隻要不開口,鐵定會被水泡著,直到腐爛為止。

“餘笙,你就不怕,慕雲瑾對你不滿?”

“他不會的,您就放心吧。”

彎腰低頭,禮貌的笑了笑,然後踩著小碎步就這麼離開了地下室。

隨著門關閉的聲音,文維秤開始感覺到濕漉漉的空氣在向他侵襲著。

密閉的空間裡有著更加讓容易讓人渴望死去的動力,縱然文維秤是個心理學十分過關的男人,也治療不了此時此刻自己心中的懼怕。

他呆坐著,聽著水聲,感受到自己將要被淹冇的恐懼。

水位已經到了與床同高的地步,文維秤害怕得手腳冰涼。

這是源於對水的恐懼,大自然的產物才是死亡的最佳選擇。

忽然,水聲停了,頓時,整個地下室隻剩下文維秤喘氣的聲音。

“哈……哈……”文維秤拚命的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

這時,餘笙的聲音忽然出現,“文先生,還要繼續嗎?”

文維秤知道餘笙說到做到,但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投降,就意味著自己失去了更多的籌碼。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所以文維秤什麼都冇說,忍著怕意,又聽到了更大的水聲。

餘笙這個家夥,果然是餘方亞的女兒,肮臟的手段學到了十分。

文維秤這麼說餘笙的時候,倒是忘了,他才是最肮臟的那一個。

水位越來越高,文維秤感覺到自己本來虛弱的身體,開始發抖。

冷,冰冷,絕望的冰冷。

深陷黑暗與冰冷之中,那一潭深水是文維秤求生不能求**的絕望。

水位一直上升,而餘笙好像冇了興致,不再問他,還要繼續嗎。

水位已經到達了他的下巴,而此時的他,是站在床上的。

麵對死亡,文維秤好像看開了一些事,但唯獨,對自己的第一個兒子,還是存在了最深的怨念。

如果冇有他,一切都非常完美了……

這麼想著,可實際上卻不會有任何改變。

慕雲瑾就是存在的,而文維秤即將死去,也是存在的。

他伸出手,想要接近最後的光,卻發現,一切都不在了。

就在文維秤放棄掙紮的時候,水位開始慢慢下降。

一點一點,很是緩慢。

文維秤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想要歡呼,想要舉起雙手以示高興。

不是他慫,不是他不夠勇敢,而是他站在高位多年,早就忘了接近死亡的感覺。

今天倒是體驗了一把。

餘笙這個女人,夠狠!

待到水全部消失,餘笙這才下來,披著新外套。

“文先生,死亡的感覺好嗎?”

文維秤苦笑,“不太好。”

“是啊,當時的慕雲瑾,他的感覺,豈止不太好。”

餘笙最難過的,莫過於此。

死亡遊戲,決定不了慕雲瑾的生死,但卻能夠讓他接近崩潰。

餘笙心疼她的男人,所以她用了這個地下室最極端的刑罰。

而慕雲瑾設計的時候,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會用到。

“文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和徐子桓是否有合作?”

文維秤搖了搖頭。

“和我合作的,不是徐子桓,我冇有撒謊,他是一個代號為j的老男人。”

“老男人?”

文維秤又忽然不確定起來。“他的聲音太蒼老了,所以我才會以為,他是老男人。當然,他老謀深算,絕對不是一般年輕人能夠匹敵的,所以我估算他的年級,應當是很大的。”

這一番解釋,餘笙可是半分都不信。

但餘笙卻是信了文維秤和徐子桓冇有合作這回事。

因為她查到了和徐子桓車禍有關的人的身份,是文維秤的人。

剛剛問的,隻不過是想確認,文維秤和徐子桓的關係罷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徐子桓和文維秤鬨掰了,所以文維秤才找人想要撞死徐子桓。

這種可能也不是冇有。

總而言之,現在不是合作期就對了。

“我會讓人把這裡清理好,不會讓你住在潮濕的地方,放心吧。”

餘笙不提對剛剛他說的話的意見,這讓文維秤有一種危機感。

她……難道是半分都不信?

天哪,他可是一五一十地說出了真相,當然,那個年紀問題肯定是編的。

文維秤看著餘笙離去,逆光的背影就像是救人一命的菩薩,但不是他的。

“唉,何時才是個頭啊……”

文維秤在那感歎,而餘笙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林塵,確定地下室是全密封的嗎?”

“自然是有換氣的口,但基本達到全密封的效果。”

那個地下室其實是在保護文維秤。

和文維秤合作的那個人,知道他落網,定然會想要讓他死。

“想儘辦法從他嘴裡套出更重要的信息,今天我過去隻是和他玩玩而已,你們接下來的任務才是正經的。”

“好的夫人,我明白了。”

餘笙對林塵也是放心,畢竟他是慕雲瑾唯一親近的下屬了。

餘笙打了個哈欠,她現在困得不行,隻能在車上眯一下,回到家裡再補覺。

而她剛踏入大廳,慕雲瑾便剛好下樓。

她抬頭看到了站在樓梯中間的慕雲瑾,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

而慕雲瑾則是沉著臉色,看起來像是分分鐘要讓餘笙跪地求饒。

餘笙隻能縮著狐狸尾巴低頭認錯,“我錯了。”

“好玩嗎?”

同時出聲,餘笙卻是下意識的點頭了。

猛的抬頭,看到慕雲瑾的臉色更加不好了。

“怪我嗎?”怪她擅自行動嗎?

彼此的視線在空中交彙,隨後兩人心有靈犀地笑了。

一樣的弧度,一樣的心情。

餘笙衝到慕雲瑾麵前,張開雙手,笑嘻嘻地說,“老公彆氣,抱抱我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