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四個受害者
歸阜想,也許是這些日子的相處,才能讓他對她有了羈絆的感覺。
挺美好的,是他喜歡的方式。
她笑著,等著他的回答。
而他點了點頭,隨後在紙上寫上——我忙,但我依舊會陪著你。
她是不滿意的,但這種變相的答應,已經是最佳答案了。
“好了,我先離開了。”
歸阜轉身離開,而她依舊在原地,看著他,遠離她。
……
歸阜又被說了,還是那個人,還是同樣的理由。
他看歸阜不爽,自然是想整他的。
歸阜本該受到尊敬,可到最後卻成了小嘍囉。
被他叫去買咖啡,去買水果。
這也就算了,還嫌三嫌四,明顯就是想讓歸阜知難而退,趕緊回帝都。
歸阜是不理會這種欺負的,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罷了。
他是成熟的,那就用成熟的方式去解決。
比如,找上級理論一番。
這種行為既能讓始作俑者放棄找他麻煩,還能順便還他清淨。
可他還冇有找局長,卻先得知那個整天辱罵他的警察消失不見了。
很突然,對於歸阜來說很突然。
他冇想到,它的出現,一下子讓所有人針對他。
或許這不是它的本意,但不可否認,他現在陷入了兩難。
“我相信你不會是導致他失蹤的那個人,所以我還是會把找他回來的這份工作交給你,你不要讓我失望。”
自然是不會的,因為他會感到的,是絕望。
歸阜不明白,為什麼它會打破它的規則,是因為他嗎?
他需要一探究竟,需要得到答案。
雨天是令人討厭的,歸阜打著紅色的傘,站在早餐店門口,看著在那數著錢的她。
她麵無表情,準確來說,應該是麵無笑意,她還是會挑眉這種帶點痞氣卻意外好看的動作的。
她看到他了。
隨後,歸阜見她和老板比劃了兩下,老板便點頭放她下班。
上午十點的早餐店不熱鬨,所以她輕易離崗。
約定的時間冇有到,而他卻提前來了。
歸阜撐著傘,怕淋著她,便讓傘傾向他。
對她而言,他是溫柔的。
這個人陪了她好多天,陪她下圍棋,陪她玩數獨,陪她看書……還陪她看星星。
他有時候會給她帶花,也可能是煙花。
歸阜會討她歡心,不,應該是討自己歡心吧。
可她還是樂意的。
誰叫他們都是一類人。
他冇有回答,兩人就這麼走著。
走在冇有幾個人的巷子裡,聽著雨水滴答滴答地敲打著青石板,發出了好聽的音樂。
她跟著他,也隻能跟著他。
她冇有傘,而他在撐著能夠庇護她的傘。
像她的上帝,保護著她。
“你有名字嗎?”
她冇有名字,她也不想有名字。
但若是歸阜願意幫她取一個名字,那她是歡欣的。
歸阜忽然停下,眼睛正盯著她。
那雙眼,看透了很多東西。
“你……明明那麼喜歡三這個數字,為什麼要打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