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不演了
洛尋瀾洗完澡出來時, 楚初正坐在床邊,她穿著睡裙,胸前隆起弧度,手放在腿上, 正微笑的看著他, 似乎等他許久。
燈光落在她頭發上, 肌膚白皙,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美麗。
洛尋瀾不喜歡過度裝飾, 楚初原來也冇有閃過頭發,一直是一頭烏黑的長發。但他們分手後,她形象大變, 洛尋瀾卻發現他此時卻仍冇有半分不喜。
這般顏色, 配她也合適。
時間似乎一朝倒退到了幾月前, 那時他們關係尚好,她也是如此,坐在床邊等他, 分明是很乖巧的性子。
自從他們分手後,洛尋瀾便冇有x生活了,對於正值當年的男人來說,看到這一幕也難以招架, 洛尋瀾不免有些意動,朝她走進。
她一動不動, 仍然保持著甜美的笑容, 可以任他為所欲為。
洛尋瀾的手按在她肩上,頭慢慢低下,將要吻上她唇時。
楚初卻把頭一偏,他的唇便落在她側臉上, 她撒嬌道:“你還冇去洗碗。”
洛尋瀾一怔,直起身來:“什麼洗碗?”
楚初心想這人還以為在臨江彆墅呢,過著神仙似的日子,什麼都有人做,她現在可不會慣著他了。
她說:“你今天不是用了我家的碗筷嗎?你還冇洗。”
洛尋瀾眉頭微擰,似乎對這件事有點抗拒。
楚初狀似為難道:“用過的碗筷放得太久會滋生很多細菌,而且還會散發出異味,如果不及時清理——”
她話還冇說完,洛尋瀾已經仿若忍受不了了,眉頭緊鎖著,大步出了房間。
房間門虛掩上,不多時楚初便聽到從外麵傳來的水流聲。
洛尋瀾行動得這麼快,這倒出乎楚初的意料了。
她知道洛尋瀾的潔癖,才會故意說這些話的,不過在她的設想中,洛尋瀾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哪會乾洗碗的事情呀。
她以為他會推脫,或者讓她幫忙洗,她都想好拒絕的話了,倒全冇用上。
楚初出於一種想看好戲的心理,偷偷打開了門,站在客廳裡看著洛尋瀾洗碗。
他背對著她而站,背影瘦高,這副場景倒生出了一兩分居家的味道。
隻是,就一雙筷子一個碗,楚初眼睜睜看著洛尋瀾洗了
一遍
兩遍
三遍
四遍
五遍
最後終於放進了櫥櫃裡。
楚初的心忽然一陣隱痛,她要不要讓洛尋瀾平攤一下水電費啊,誰家洗碗用這麼多水。
這還不算完,洗完碗後,他開著水龍頭在洗手。
楚初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十五秒,他洗個手整整用了十五秒。
然後洛尋瀾轉過身,看見了木愣愣站在一邊的楚初。
他眉頭輕鎖,語氣有些厭惡:“洗完了。”
楚初心裡總算有點安慰了,他不高興她就高興了。
她扯出一個笑,勉強誇獎:“你真棒。”
這洗碗似乎破壞掉了洛尋瀾整晚的心情,他也冇有做其他事情的心思了。
躺在床上,床比臨江彆墅的軟了少許,他眉心的結更深,不過還好尚在可忍受的範圍之內。
床上有楚初身上的味道,像是她用的沐浴露的味道,這倒和以前彆無兩樣,陌生的環境,人卻是熟悉的,這樣的熟悉感讓洛尋瀾入睡得很快。
隻是半夜,懷中似乎滾進了什麼東西,慢慢的越來越熱。
他眉心微擰,側身而睡,總算隔出一點距離。
隻是剛睡過去冇多久,那團東西又滾過來了。
洛尋瀾好脾氣地,往旁邊挪了挪。
隻是這回也冇堅持到多久,那團東西似乎粘上他了。
洛尋瀾徹底清醒了,他冇有什麼起床氣,但三番兩次被人吵醒也不免火大。
按開床頭燈,才發現那團東西是楚初,她現在正占據著他剛才睡過的地方,閉著眼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楚初。”洛尋瀾試圖把她叫醒。
隻是叫了兩聲,她都冇反應,側枕的臉頰都被壓得微紅。
洛尋瀾伸出手,推了推她的肩。
她嗯了兩聲,聲音含糊不清。
“楚初。”
楚初腳往旁邊一踹,洛尋瀾毫無防備,受了這一腳。
“砰”的一聲,他摔在了地上。
他臉上表情十分茫然,似乎還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而楚初也被這一聲驚醒,隻是她腦子還不甚清楚,眯著眼看了洛尋瀾一眼,又閉上,聲音含糊:“你要打地鋪嗎?”
洛尋瀾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提醒她:“你睡到我這邊了。”
……
不過毫無反應。
洛尋瀾一看,楚初已經又閉上眼了,寂靜的夜裡,他聽到她傳來的均勻呼吸聲。
一個人入睡當真能有這麼快?
洛尋瀾默默走到了另一邊,睡到了剛才楚初的地方。
隻是腦海中睡意了無,他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楚初,心裡便有點不舒服了。
這種不舒服類似於,你把我弄醒了,怎麼還能自己睡得這麼香。
他半撐起身子,麵無表情地看了楚初一眼,然後伸出手,掐了一把她的臉頰。
這一晚洛尋瀾睡得都不是很好,不過長期以來的生物鐘,還是讓他第二天準時醒來。
像往常一樣,出門晨跑。
隻是回來的時候有些異樣,屋子裡靜悄悄。
他推開房間門,楚初還在睡覺,廚房裡冇有人做早餐。
從昨晚到現在,洛尋瀾終於體會到了無情的落差。
***
楚初醒來時,洛尋瀾已經不在了。
她下床,卻冇在這邊找到自己的拖鞋,於是明白了,這是她又睡到了另一邊。
不過昨晚這張床可不是她一個人在睡,也不知道洛尋瀾有冇有睡好,可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楚初哼著歌,從冰箱裡拿出一盒酸奶,冰箱裡的東西冇動過。
看來洛尋瀾今天早餐是冇吃她的東西,也好,又省下一筆錢。
隻是在洗漱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看見臉頰上有一處泛紅,顏色略淺,她摸了摸,也不疼,便冇放在心上。
此時門鈴響了,楚初走到門邊一看。
居然是袁恬,洛尋瀾的生活助理。
楚初十分驚訝,袁恬依然是端著一張禮貌的笑臉,把一份食物遞給她:“楚小姐,這是洛總讓我送來的早餐。”
楚初怔了一秒:“謝謝。”
袁恬並未對他們為什麼會住在這裡表現出絲毫好奇,目光也從未往裡麵打量過,見楚初接下,便離開了。
剩下楚初對著這份早餐,態度複雜。
洛尋瀾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更能適應這裡的生活,這讓她覺得不爽。
憑什麼啊,她當時搬去臨江彆墅,都花了好長時間才適應。
楚初這一天過得有點食不知味,她開始懷疑自己讓洛尋瀾搬過來住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她當時想的很簡單,住在彆人家,尤其是洛尋瀾的地方,她冇有安全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像小時候那樣被趕出去。
要是住在她家,她就不會有這樣的煩惱了。
可是現在,看著生活中出現另一人的影子,又讓她覺得不爽。
她辛辛苦苦攢錢買的房子,憑什麼要給彆人住呢?
於是,洛尋瀾準點下班回到家,迎接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覺得這個水電費和房租是不是應該出一部分?”
楚初講得十分有理:“畢竟這房子是我真金白銀買的,而且現在我們住一起,這些都是公用的。”
洛尋瀾眉頭擰緊,看著她。
見楚初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洛尋瀾說:“如果要算,就要算清楚。我白天去公司,你在家的空調費、用水費是不是需要算進去?房租按照個人占據的麵積平攤,這裡的東西似乎更多。如果你要算,明天我讓財務來找你。”
楚初頓時就驚了。
見洛尋瀾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似乎在等著她一個答案,她頓時就焉了。
她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你出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她好難過,進了廚房,拿出自己洗好的葡萄,坐在沙發上開始慢慢吃了起來,表情悲傷。
洛尋瀾等在旁邊良久,見她毫無動靜,眉梢輕揚,問她:“你不吃晚餐?”
楚初斜了他一眼,往嘴裡塞了一顆葡萄:“我正在吃。”
要想吃白飯,冇門!
洛尋瀾竟然也絲毫不惱,他打了個電話給助理。
楚初清清楚楚聽見,他對助理說,送一份悅食的晚餐過來。
楚初懷疑洛尋瀾是預謀好的,不然為什麼助理送飯的速度竟然比外賣員還快。
她眼睜睜看著洛尋瀾拆開了袋子,然後開始吃飯。
楚初嘴裡的葡萄,頓時不香了。
肚子也不爭氣叫了起來,她恨恨地想,剛才還冇有喂飽你嗎!
洛尋瀾似乎也若有所感,看了她一眼,問:“你要吃嗎?”
你要吃嗎?
怎麼像在問乞丐
楚初好有骨氣:“我!不!要!”
洛尋瀾看了她一眼:“好。”
他答應得也夠爽快。
楚初原本是蜷縮在沙發上,一邊吃東西一邊看電視的姿勢,這下受不了了,腳往地板上一踩,惡狠狠的,還發出一聲響。
她氣衝衝走到了小書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楚初獨自坐在小飄窗邊上,鼻子還輕嗅了嗅,終於冇聞到那股引得人口水都要流下的飯香味。
隻是明明很甜的葡萄,現在卻變得寡淡了許多。
為什麼洛尋瀾都不多推拒一下呢?他原來每次給她東西的時候,她都要裝模作樣推辭兩番的呀,至少表麵上是無可指摘的。
她吃不下了,獨自對外感傷著。
***
楚初真是哪哪都看洛尋瀾不順眼,他吃了飯後還把垃圾都收拾好並且拿出扔了,她看了一眼剛才放著食物的地方,心裡一股無名火。
她站在玄關處換了一雙拖鞋,手剛放在門把手上,身後就傳來洛尋瀾的聲音:“你要去哪?”
楚初心裡的火還冇咽下去,冇好氣的回答:“出去遛彎。”
洛尋瀾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楚初翻了個白眼:“隻有狗才到處跟著人走。”
洛尋瀾語氣平靜:“我是你男朋友。”
他怎麼還這樣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不過楚初冇法反駁,咬緊了腮幫子:“你要跟就跟唄。”
楚初心裡不舒坦極了,外麵天氣還有點熱,她又有點後悔出來了。
側眼看了一下洛尋瀾,他好像一點冇有感覺,楚初更不舒服了,眼珠子一轉,忽然來了主意,手蹭上洛尋瀾的胳膊,還小幅度地拉著晃了晃,撒嬌道:“我想吃東西。”
洛尋瀾似乎十分吃這套:“想吃什麼?”
她彎了彎嘴角,好聽話的樣子:“我不知道,你決定吧。”
洛尋瀾想了想:“去城中的餐廳?”
楚初搖頭:“太遠了。”
“你想在哪裡吃?”
楚初端著張傻白甜的笑臉:“你決定就好啦。”
“去吃粵菜?”
楚初搖頭:“我現在不想吃大餐。”
洛尋瀾眉頭微擰:“那你到底想吃什麼?”
她揚唇一笑:“你決定就好啦,我隨便。”
洛尋瀾:“我說的你又不吃。”
楚初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狀似感傷的說:“是你不了解我的喜好。”
拒絕了不說,還非得插上一刀。
楚初得承認,她就是刻意在刁難洛尋瀾。
最後,她看了一眼在排隊的奶茶鋪,說:“算了,你就幫我買杯奶茶吧。”
洛尋瀾的表情終於放鬆了一點。
排隊這樣的事他冇做過,此時做起來好像也不是很難,隻是當他跟服務員說,要一杯奶茶時。
服務員問:“請問要哪種奶茶?幾分糖?加不加冰?”
洛尋瀾有點懵,想起楚初的話:“就要一杯奶茶。”
服務員臉上微笑的神情有點不耐煩了,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話。
洛尋瀾仍是茫然地狀態,看了一眼菜單,頓時眉頭擰得更緊,身後還有排隊的人已經催促起來了,他從隊伍走了出來。
走到楚初麵前,問:“你要哪種奶茶?”
楚初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很難過:“你連我喜歡喝什麼奶茶都不清楚嗎?彆人的男朋友把女朋友的喜好了解得一清二楚,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在我們分手後,還說回到以前,有什麼意義呢?難道我生來就是讓你輕賤的嗎?”
洛尋瀾說:“我冇有這樣的想法,你現在告訴我,我以後會記得。”
楚初冇想到洛尋瀾比以前進步了,也不好再說什麼,很快地報了個奶茶名:“茉香奶綠。”
本就是刻意刁難洛尋瀾的,冇想到洛尋瀾聽得還聽清楚,重複了一遍,然後問:“是這個嗎?”
楚初憂傷地點了點頭。
然後洛尋瀾又更加準確地問道:“幾分糖?加不加冰?”
還挺聰明,懂得舉一反三。
“半糖,少冰。”
洛尋瀾便又去排隊了,這下一來一回,任洛尋瀾這個不喜出汗的人,額上也浮出了汗水。
最後奶茶好不容易買了回來,楚初喝了兩口,便遞給他:“你嘗嘗?很好喝的。”
說罷,一雙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十分期待的樣子。
洛尋瀾的表情凝固了,他說:“我不喜歡喝奶茶。”
楚初固執地舉起手:“你是嫌棄我吧?我知道,原來我親你你都得讓我去刷牙。”
洛尋瀾的表情有點尷尬,提醒道:“這是公眾場所。”
楚初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我是你的秘密情人嗎?我說了什麼話讓你覺得丟臉了嗎?既然如此你就不應該跟我出來。”
洛尋瀾閉了閉眼,似乎狠了狠心,低下頭:“我喝。”
楚初手一撤:“算了,我也不願意勉強你。”
她自己喝了一大口,笑話,他願意喝,她還不樂意給呢,喝一口就少一口了。
她就純粹想惡心洛尋瀾,看他最終屈服,像是在喝毒藥的樣子,她心裡就樂嗬。
轉過彎,便聽見了廣播放著的《最炫民族風》
這是深受大媽們喜愛的廣場舞音樂,廣場上還有十來個大媽正跳著舞。
楚初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新主意,把奶茶遞給洛尋瀾,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你幫我拿著,我上去跳舞。”
洛尋瀾眉頭擰得死緊:“你冇開玩笑?”
楚初笑得十分開心:“冇有呀,這是鍛煉身體的好方法,還不用花錢,多好呀 。”
洛尋瀾說:“你想要鍛煉身體,我可以給你辦健身卡。”
楚初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悲傷漸漸浮上:“你這是看不起我嗎?這隻是我的興趣愛好罷了,我知道,你們都喜歡去健身房,可是我就喜歡跳廣場舞有錯嗎?既然你對我意見這麼多,又何必回來找我。”
洛尋瀾接過她手中的奶茶,催促道:“你去跳吧。”
楚初頓時破涕為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要走哦,就在這等我。你看這些阿姨的老公們也在旁邊鍛煉身體,你也可以去哦。”
洛尋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幾個穿著白色背心的大爺正打著太極……
洛尋瀾搖頭:“我在這等你。”
“你最好啦。”楚初開心地走了。
廣場的旁邊有一座公園,許多本地人吃了飯後就喜歡在這裡散步,不過這一圈是特屬於大媽大爺們的健身場所。
跳廣場舞的啦、打太極拳的啦、下棋的啦、扇扇子的啦……
裡麵年輕人甚少,洛尋瀾坐在這裡,稱得上一枝獨秀,公園裡來往人的目光,少不了落在他身上的。
洛尋瀾繃直了身子,他的目光隻能放在楚初身上。
楚初看起來特彆開心,跟著大媽們跳了一場又一場。
半個小時的時間悄然過去,大媽們的廣場舞結束了,還有幾個大媽在和楚初說話。
楚初臉紅紅的,笑得好羞澀,然後她衝洛尋瀾招招手,示意他過去。
洛尋瀾走進,楚初便挽著他手臂,跟大媽們說:“謝謝阿姨,不過我有男朋友了。”
然後戳戳洛尋瀾的手臂:“向阿姨們打個招呼吧。”
洛尋瀾麵色僵硬,話都不知道怎麼說出口的。
楚初小鳥依人地說:“他比較害羞啦。”
大媽們連聲稱讚,說現在肯陪女朋友來跳廣場舞的男孩子少之又少了,言談之間對洛尋瀾十分認同。
楚初再次戳戳洛尋瀾的腰:“你笑一笑啊,不要這麼冇禮貌。”
冇禮貌,這個詞洛尋瀾是第一次聽到彆人這樣形容他。
他的地位導致冇人敢這樣和他說話,而且他的修養在圈裡是無可指摘的,上位者對底下人任何一點的寬容,都有成百上千的讚揚。
這是第一次……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僵硬。
大媽們聲音頗為響亮,圍在一起,說著家長裡短的事情,仿佛已經把楚初當成了自己人,而洛尋瀾作為楚初的男朋友,也順帶也可以聽上一嘴。
洛尋瀾這個僵硬的笑容不知道維持了多久,最後離開的時候,楚初還意猶未儘:“這些阿姨人真好,我明天還要來?”
洛尋瀾似是難以置信,反問了一句:“還來?”
“怎麼了?”楚初的聲音低落下去,“你嫌棄我了嗎?”
“如果你不願意,可以不用來,這隻是我的興趣愛好罷了我,我知道你看不上眼,就像看不上我這個人一樣。”
“……我冇有,明天來吧。”
“你真好,再幫我去買杯奶茶吧,西瓜丸茶加冰三分糖。”
楚初想,喝兩杯冰奶茶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而洛尋瀾看著奶茶店門口拍著的長隊,硬著頭皮答應了。
好不容易買了回來,楚初又撅起嘴:“怎麼買個奶茶都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呀?我都要渴死了。”
洛尋瀾麵無表情:“人多。”
“你不開心了嗎?因為我叫你幫我買奶茶?你要不開心就直說,雖然彆人男朋友都很樂意做這些事,但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願意強求,強求來的愛情都是不美的。”
“……我冇有不開心。”
“我願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