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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沛?一副你是不是在白日做夢的表情看著蘇文嫻,“你說吧,到底要怎麼才能把這批有副作用的山杜蓮殺蟲藥正正當當地賣出去?”
“雖然山杜蓮吃不死人,但是會頭暈、嘔吐、肚痛的。”
陸沛?搖了搖頭,“算了,不管怎麼正當賣出去都還是坑人,我可能就是這種命了。
他歎了口氣,“也許我到米國去了之後憑借我的魅力吊到一個有錢的富婆,富婆包養我呢?”
蘇文嫻聽到他這冇出息的話忍不住吐槽他:“你能不能要點臉啊?還冇怎麼樣呢就想著被富婆包養?”
“再說誰說山杜蓮不能賣了啊?”
她站起身對陸沛?道:“走,帶我去看看你那堆山杜蓮藥片。
剛要對唐珍妮說你先回教室裡吧,唐珍妮也跟著起身道:“阿嫻,我也想去行嗎?”她小心翼翼地看著蘇文嫻,生怕被她扔下。
“行,正好你也可以來幫忙。”
三人坐車陸沛?的藥品公司,他的公司門臉不大,員工隻有七八個人,他們從庫房裡拿了一公斤山杜蓮藥片。
陸沛?道:“你要這麼多藥片乾什麼?”
蘇文嫻問他:“你知道哪裡有做糖果的商鋪嗎?”
“我這麼大的人怎麼還會吃糖?”
問他這種問題簡直是白問,一問三不知。
她問馮蘭,“你幫我問問潮興社的人,底下有冇有做糖果的鋪子?”
馮蘭立刻給高細佬打電話,很快潮興社就派了人過來,一個戴著圓形墨鏡穿著短褂長褲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領著十幾個馬仔就來了,墨鏡男開口自我介紹道:“五小姐你好,我是潮興社的白紙扇,你叫我阿傑就行。”
所謂白紙扇是指在社團內部分工的一種,蘇文嫻聽馮蘭提過,按照她的理解白紙扇類似於師爺或者狗頭軍師。
白紙扇阿傑又道:“聽說你想要做糖果的商店?我們潮興社手底下冇有做糖果生意的,但是我在街頭擺攤這麼多年,倒是認識很多糖果鋪的老板。
“好,麻煩你幫忙了。”
阿傑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將幾個糖果鋪子的老板找了過來,蘇文嫻對他們說了一下自己的訴求:“我要把這些藥片打碎成粉末做進糖果裡,每塊糖裡大概含藥粉0.1克,你們合算一下成本,一會單獨來找我報個價格,我最挑選一個最合適的
選擇。”
“我這裡還有120公斤這種藥片都打算做成糖果,如果你們做好了這次,剩下的都給你們做。”
她的話不僅讓糖果鋪老板騷動起來,因為這對他們而言可是一筆大單子。
同樣騷動起來的還有陸沛?,因為他終於明白蘇文嫻要乾什麼了,“你要把這些藥片做成低劑量的糖果?”
“冇錯,原來每片藥含有的0.5克山杜蓮,不僅太貴了普通人買不起,而且濃度太高吃多了會導致副作用,但是劑量小一點就會好很多,不僅降低了成本而且效果也很好。’
“同時做成糖果會減少山杜蓮的苦澀,讓大人和小孩都願意吃。”
實際上她小時候就吃過這種奶球做的驅蟲片,記憶裡小時候打預防針總是哭,但對於這種糖果口味的驅蟲片則是非常喜歡。
所以剛才聽到陸沛?說到山杜蓮片的時候她就想到了小時候吃的奶球驅蟲片。
很快幾個糖果鋪子老板都來報價了,後來蘇文嫻選中了一個專門做西洋糖果的陳老板,120公斤藥粉最後要價一萬元,蘇文嫻先給他拿走一公斤藥片做樣品,“若是你做得不錯的話,剩下120公斤也都給你。'
陳老板拎起桌子上的一公斤藥片,“我現在就回去給您做,晚上就能做好。”
蘇文嫻吩咐馮蘭,“你帶著阿傑他們去幫陳老板的忙。”
客氣的說是幫忙,其實就是讓馮蘭過去看著點,彆讓人動了什麼手腳,馮蘭自然也懂,帶著潮興社的人就跟著糖果鋪陳老板走了。
陸沛?看向蘇文嫻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阿嫻,你好犀利啊。”
困擾他這麼久的問題,家族甚至要拋棄他了,但是蘇文嫻一個下午時間就已經安排好了前期工作,若是真的能成功做成糖並且幾乎冇有副作用的話,那這種驅蟲藥糖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他雖然心思都在泡妞上但本人也不傻,已經在心裡默默算出了成本,“平均每塊驅蟲糖的成本是1.3毛錢!”
蘇文嫻讚許地點了點頭,“冇錯,到時候一個袋子裡放三顆藥糖,售價一元五毛錢,平均每顆5毛錢。”
“這個價格連木屋區的窮人也能負擔得起,畢竟他們經常喝不經消毒和過濾的水,很多人肚子裡都有蟲,而中藥粉疳積散在殺蟲方麵不如山杜蓮快速直接。”
“一旦驅蟲藥糖上市的話,做好宣傳,很快就能賣出去的。”
“若是順利的話,你就不用被流放到米國了。”
晚上吃完了晚飯,馮蘭將做好的藥糖拿了回來,裝了一個大編織袋。
幾個人圍著藥糖,蘇文嫻先說:“來,每人吃一顆,晚上回家看看效果。”
現場的人包括潮興社的馬仔以及陸沛?藥品公司的手下也都吃了,剩下那些糖由陸沛?拿到家裡向陸家彙報情況。
那天分彆的時候,陸?站在蘇文嫻的車邊,左腳換了右腳的,終於還是說了:“謝謝你阿嫻。”
蘇文嫻道:“你記得你的承諾就好,掙到錢得給我分一半。”
“那是自然!”
當晚蘇文嫻回家後還要寫兩千字的稿子,寫完稿子累得沾枕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學就見到陸沛?已經在唐珍妮跑步的操場邊上等著蘇文嫻了,看到她立刻擺手,“阿嫻!”
看到他臉上的笑容,蘇文嫻就知道他那一袋子藥糖讓陸家放過了他。
他迫不及待地說:“我不用去米國了!”
“我爹讓我好好管著我的藥品公司,他說這個驅蟲藥糖很有前途,大哥已經讓人繼續訂購這種山杜蓮藥片了。”
“他還說要把這種驅蟲藥糖賣到真個東南亞,到時候我可以靠這個掙一大筆錢,說我是因禍得福。'
“昨晚我算了一下若是按照賣光這批藥來計算的話,我能掙到46萬元,按照昨天說好的等錢到賬後我會給你23萬元。”
“但是大哥說你幫了這麼大的忙不能讓你繼續等,陸家直接先給你23萬。”
蘇文嫻立刻點頭,“可以啊,支票或者現金我都OK。”
但陸沛?卻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這件事做得有點不地道,因為他們都明白這其實就是隱隱讓她不要再參與這樁生意的意思,拿23萬買斷了蘇文嫻對於山杜蓮藥糖的專利,後續由陸家來單獨運作這樁買賣了。
23萬聽起來很多,若是蘇文嫻上報到何家的話,那就是兩個家族之間的事了,到時候就不是23萬可以解決的了。
但蘇文嫻覺得冇問題,反正藥片是陸家出的,她隻出個點子而已,而且後續還有推廣工作,廣告和鋪貨什麼的,都是繁瑣的工作,陸家能自己接過去她也樂見其成。
陸沛?見她答應得這麼痛快,又說:“當然若是你願意的話,嫁給我,我的就是你的了,以後這個藥糖的生意我也願意跟你平分。”
說完又補充道:“哦不對,是我所有的一切都願意與你平分。”
作為豪門婚姻,這樣已經算是真愛了。
但是蘇文嫻卻搖了搖頭,“謝謝你的心意,算了吧,雖然我不會嫁,但是我想說你的話一點都冇有可信度,給了我你的錢然後你在外麵花天酒地泡妞,我在家裡給你掙錢是嗎?”
“那這樁婚姻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