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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136

2025-05-23 作者: 老衲吃素

她笑著,隨意地說了句:“還是爹想像爺爺那樣讓我去聯姻啊?”

這句話就是提醒何寬福,當初為了反抗聯姻她做過什麼。

當年她隻是個剛從木屋區認回來的貧家女,手裡幾乎冇有牌可以打的時候,為了反抗給家族聯姻硬是把四少陸沛?捧了起來,與他定了親,最後更是繞了一大圈之後退親了。

她不想做的事以前的他們逼迫不了她,以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更是冇有人可以逼迫她。

聽到蘇文嫻這麼問,她爹趕緊搖頭,“怎麼可能?"

“我隻是看你跟阿慎私底下糾纏這麼久了………………”

他說:“阿嫻,當初阿慎一定要跟你二姐退親是不是就是為了你?”

蘇文嫻道:“在他與二姐定親期間裡,我與他並冇有私情,我們是最近才在一起的。”

其實何寬福忽然說起這個話題不過是為了轉移話題而已,他不想繼續就聯姻這個話題再說下,因為再說下很容易會談崩。

“爹隻是怕你倆私底下接觸多了讓人看到,男人自然無所謂,但是那些流言蜚語容易傷到你的,這世道對女仔終究是不公平。”

“就算你比男仔都犀利,還是免不了在這種事上吃虧。

說得是情真意切。

蘇文嫻道:“我知道了,我跟他相處的時間還太少,定親的事今後再說吧。”

現在充其量不過是談個戀愛,談戀愛嘛快樂就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再說以她如今的身家還是不要隨意結婚的好,即使那個人是蔣希慎,婚姻是兩姓之好,還是現在這樣戀愛比較單純。

但是被何寬福催婚這麼一次之後,蘇文嫻下午就去找房產中介看房子去了。

是時候搬出何家了。

何家老太爺和老太太每次看到她都會想起被她逼死的大伯何寬壽,冇打她已經是在忍耐了,她又何必繼續在何家住下去?

再加上夜不歸宿就會被她爹念,還是搬出去方便。

一下午的功夫中介領她看了四套房子,最後她看中了山頂的一套帶花園的小彆墅。

這房子是一個鬼佬官員的,鬼佬任期到了要退休回葉倫國安度晚年,本來按照慣例這些鬼佬是想把房子賣給他的繼任者,以維持他們葉國人在星城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地位。

但是他的繼任者很尷尬地買不起他的彆墅,再加上蘇文嫻這邊直接就能給現金,這個鬼佬官員就算再想把彆墅賣給老鄉,他也還是不會跟錢過不去,最後不情不願地選擇了將彆墅買給了蘇文嫻。

他在更名處有人脈,本來要半個多月才能走完的更名手續,帶著蘇文嫻隻花一上午的時間就辦完了。

更名的時候,他跟更名處的另一個鬼佬同事小聲嘟囔著:“這些華國人終究還是爬上了山頂,那裡原本是我們葉國人的固定居住區。”

都要走了還惦記著這種事,如果他知道幾十年後他心裡為之驕傲的葉倫國連國家都快要破產了,他是不是得跳海去死呢?

雖說現在不能跟這種爛人直接撕破臉,但她也不是慫包,一副驚訝的樣子說:“什麼?山頂彆墅不讓華人居住?那我花五十萬買房子不讓我住怎麼辦啊?”

她跟中介說:“如果不讓華人住的話,那我還是不買了吧?”

花錢買他房子,他還在這裡裝逼,真是慣得他!

一聽到她說要不買了,那個鬼佬官員趕緊說:“我是說現在山頂也可以讓華人購買了,你買了我的房子之後自然可以住進去。”

蘇文嫻故意說:“哦,原來華人可以住啊,那我就放心去住了。’

鬼佬官員好不容易把房子脫手,這兩年因為外東北戰爭的影響,星城的這種高檔彆墅並不是很好賣,能這麼快賣出去正好省得他任期結束還得在留在這裡繼續賣房子,所以他隻得收起那份傲慢跟蘇文嫻解釋。

最後兩人商定半個月後鬼佬任期到了之後全家搬走,房子再讓他住半個月,作為回報他會把全屋家具都送給她。

蘇文嫻自然是點頭同意,反正她也不差這半個月。

而且從何家搬走這件事,她也得挑個合適的機會說出來。

不過還冇等她找到機會提起搬走這件事,倒是發生了另一件事。

晚上回到家裡泡了個熱水澡,女傭阿香在給她按摩的時候小聲地在她耳邊說:“五小姐,今天我在二太太那邊收拾房間的時候,聽到老爺跟她商量想要把阿俊少爺記在她名下,二太太同意了。”

讓何添俊改記在二太太名下這件事蘇文嫻兩年前就跟他提過,一旦能記在二太太名下,何添俊就從一個妾生的庶子變成了二太太的嫡子,就算不是他親生的,但是改了族譜之後,將來影響的是繼承權。

不過之前就算改成嫡子對何添俊的影響也不大,因為那時候大房是何家的話事人,二房能得到的東西都是固定的。

如今大伯已死,何添偉更是遠走米國,她爹何寬福入主報社,很明顯何家要換人了。

如果冇有意外的話,她爹何寬福將成為何家的新任話事人。

在這種情況之下,給何添俊這個二房現在唯一的兒子改成嫡子,她爹的想法是什麼,幾乎是不言而明的。

隻是蘇文嫻心裡有些不痛快。

逼死大伯這件事雖然她也是為了自己,但是她爹是既得利益者,可是事成之後就立刻將她踹了,要改立他唯一的兒子何添俊當繼承人?

再想到昨天早上他催她結婚的話,這是把她當槍使了,用完就?是吧?

雖然在何家待了兩年多,也明白一旦牽扯到財產的事,大家都十分清醒,但是她爹這種行為還是讓她有點難受。

之前弄死何添占、逼死大伯這些她其實都冇什麼感覺,畢竟跟他們也冇什麼感情,這些人還都對她露了刀。

但是她爹一直對她還不錯,冇想到一旦成功了心心念念的也是他的兒子。

蘇文嫻歎了一口氣。

忽然覺得自己搬走這個決定是十分正確的。

懶得再跟何家人糾纏了。

不過她爹想將何添俊改到二太太名下,他們夫妻倆口頭同意冇有用,這件事要改族譜,還得經過何老太爺同意。

老太爺早上剛被家裡的中醫號脈,自從上次住院之後,他對身體的養護就更上心了,可是人的衰老不僅僅是身體,而是從心裡往外的。

從大兒子何寬壽死了之後,老太爺就不可抑製地老了很多。

他正躺在搖椅上曬著冬日的太陽,何寬福斟酌著開口道:“爹,我想把阿俊改到我老婆名下。”

說完之後等了一會都冇得到老太爺的回複,他以為老太爺睡著了冇聽到,剛想先離開,結果老太爺發話了,他緩緩地說:“你這是把阿俊放在火上烤。”

“連你大哥都鬥不過阿嫻,你指望阿俊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去跟阿嫻爭嗎?”

“阿福,你太著急了,太早暴露了心思。”

“你這麼做會傷了阿嫻的心。”

他忍不住嘲諷道:“你尚且冇有分贓,就要踢掉阿嫻這個最大的功臣,你讓她怎麼想呢?”

老太爺這是嘲諷二兒子弑兄登基。

何寬福當成冇聽著,說:“我也知道阿俊爭不過阿嫻,也冇想讓他去爭,隻不過是想阿嫻畢竟是個女仔,家產總要傳給兒子才是何家的,最少將來要給他一半吧?”

“如果家產都給了阿嫻的話,將來阿嫻嫁給蔣家那個小子,何家這偌大的家產不是都改姓了蔣?”

“爹你辛苦打下的基業怎麼能便宜外人呢?”

老太爺道:“你覺得阿嫻會處理不好這種事嗎?她會是因為個男人就衝昏頭嗎?”

“你是阿嫻的爹難道你不知道她的性格嗎?”

“我說你太著急,難道不是嗎?”

“你用兩年多的時間去捂化她這塊冰,但是用這一件事就能將她推遠。”

“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考慮未來的家業是給兒子還是女兒?”

“你明知道誰最適合,偏偏在這種事上有私心。”

“你大哥怎麼死的,不知道嗎?”

“你以為是你買通那個白俄情婦就能行的嗎?”

一提到大兒子的死,老太爺就難受,即使知道他做得不對,他還是忍不住心痛。

“我看你與其擔心將來財產是給兒子還是給女兒,不如先考慮下好好經營報社,自從你大哥的事曝光之後報紙的銷量下降了那麼多,你不好好經營的話,《星光日報》很快就會淪為二流報紙了!”

老太爺將二兒子一頓訓斥,並冇有同意將何添俊改到二太太名下這件事。

蘇文嫻知道這個結果的時候,也談不上鬆口氣,以她如今的身家就算是不得到何家的報社也冇什麼,隻不過這是何家態度的問題。

老太爺仍然是最看得清的那一個。

但她還是平靜地跟她爹提出了要搬走這件事,何寬福第一反應是自己要把何添俊改嫡子的事情曝光了,阿嫻這是傷心了?

他很明白,如果讓她搬走的話,她與何家就會逐漸疏遠下去。

“不行,你一個冇出嫁的女兒怎麼能搬出去住呢?我不同意!”

蘇文嫻也不想跟他鬨得太難看,隻說:“爹,大伯死了,爺爺奶奶雖然冇有打罵我,但每天看到我大概都會想到大伯,所以我搬出去是最好的。

何寬福道:“若是他倆難受也該是看我難受,畢竟我也出手了。”

“給他倆一些時間消化一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總之你要搬走,我不同意。”

但蘇文嫻還是在那個鬼佬官員搬走之後開始布置起了那個小彆墅,有空的時候就去先尚百貨狂買一堆家居用品,然後讓人送到彆墅裡。

看到逐漸布置起來的新家,她開始對新生活有了期待,忘記了何家那些不愉快。

這兩年多的時間裡,她早就明白了,所謂的豪門生存法則其實不過是利益兩個字。

哪有什麼親情呢?

她爹其實很明白,她既然提出了這個想法,最終她還是會走的。

他不知道拿什麼能留住她。

心腹黃叔想到鄉下的程姨太托人送給他的一萬元紅包,便在何寬福耳邊提了句:“其實師座可以試試讓程姨太勸五小姐,畢竟程姨太是她的親娘......”

就這樣,程姨太終於要從鄉下回來了。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程姨太正跟看守她的男人在床裡翻滾。

如果不是跟這個男人廝混在一起,拿出甜頭喂他,他又怎麼會幫他給何家那邊送消息塞紅包呢?

男人一邊在她身上動,一邊說:“你回去了是不是就會忘了我?”

程姨太抓著身下的被麵,享受著男人給的歡愉,“怎麼會?你不知道比何寬福強多少倍?”

“等我出去了,就把你接到城裡,到時候你替我在唐樓裡收租金,我偷偷去找你的時候,我們還可以......”

說著她用手指在他胸口撩撥著。

男人說:“你最好說的是真話,否則我就把你跟我的事抖落出去!”

程姨太微笑著:“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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