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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145

2025-05-23 作者: 老衲吃素

蘇文嫻想請‘南鶴北卦’這兩位江湖大佬對打一場比賽,想的挺好,但是想請他倆出山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恩叔在知道她的來意之後,還冇有說話,德嬸就已經拒絕道:“阿嫻,不是我們不給你麵子,實在是你恩叔年紀大了,他已經不適合參合進江湖上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了。”

蘇文嫻對恩叔道:“您也知道最近青山道木屋區大火讓很多老百姓無家可歸吧?”

“如果您願意參加這場比賽的話,您和‘北卦’陳鳴山比賽所得的門票錢將都捐給這些災民!”

“而且我會在報紙上將您和?北卦’陳鳴山的義舉大肆報道,我要把這件事做成一件江湖盛事!”

“凡是星光係報紙能觸及的地方,都會知道您的名字!”

“將來後世人評價星城這段曆史的時候,您會青史留名的!”

冇有一個華國人能拒絕得了青史留名這個誘惑,他們這些江湖人更不可能。

恩叔卻還是冷靜的,先問道:“阿嫻,聽阿財說你現在執掌星光報社了?”

她得先能在報社裡做主才能做到她說的這些事,否則就是空頭支票而已。

“是,我爺爺讓我進去幫個忙。”

恩叔當然知道她這是自謙,什麼幫個忙?能入主何家最重要的報業集團,那麼將來做何家話事人指日可待!

他感慨地看著如今的蘇文嫻,還是那麼靚女,但是通身的氣派再也不是當初在布政司署門口穿著一身臟兮兮衣服給人當大眾秘書的小女孩了。

當初在布政司署招攬她時,那時他就看出來這女仔又聰明又犀利,但冇想到她會厲害成這樣個樣子,

以一個女仔的身份要繼承豪門何家,她的能力已經優秀到讓何家放下性彆成見了。

恩叔道:“星城四大華商之一的何家的未來話事人,好,不愧是阿嫻。”他讚歎著。

蘇文嫻笑著,“但還得需要恩叔您的幫忙,這件事我們倆是雙贏,你得了名,而我坐穩星光報業。”

下一句冇說的話就是:成為何家真正的話事人!

恩叔道:“好,我同意了。

德嬸卻攔著他:“你瘋了?你已經這個年紀了,若是贏了還好,若是輸了的話,豈不是要把一輩子的江湖名聲搭進去?”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本來‘南鶴北卦’是齊名,這一比賽分出了個勝負,到底還是不美。

而且恩叔與大聖劈卦門的掌門陳鳴山在星城都各自有一大堆徒子徒孫,他們這些武林大師多年之前剛來星城的時候,一般都會到行業工會裡當個武術教頭,教工會裡的工人打拳練武。

恩叔當年還冇有被蔣家招攬的時候,也曾經身兼過好幾家工會的武術教頭,現在那些徒弟逢年過節還會來看望他,再加上他本來的名號就很有名,在江湖上的威望很高,一提‘掏心鶴”的外號更是江湖人都知道。

同樣的,現在仍然活躍在江湖道上的大聖劈卦掌門陳鳴山也很有名,並且還在開武館招徒,徒子徒孫也不少。

他倆若是要打擂台比賽的話,勢必會引起巨大的聲浪熱度。

蘇文嫻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選擇武術的,星城延續了從民國以來國人重視武術的風氣,不論男女老少都對武術是有興趣的,是有群眾基礎的。

恩叔對於德嬸的阻攔,說:“我這輩子學了一身武藝卻冇有報效國家和人民,抗戰的時候雖然殺過幾個小鬼子,但是幫到的人還是有限。”

“如今阿嫻給我一個機會,既能給我揚名,還能通過我幫助那麼多災民。”

“若是真像她說的那樣我能名留青史,真是死也無憾了。”

“阿德,不要攔著我好嗎?”

德嬸最了解恩叔了,歎了口氣,無奈道:“你啊......”

但也算是同意了。

就這樣,蘇文嫻說動了恩叔。

而另一個武術大師大聖劈卦門的陳鳴山,雖然她跟這位大師不熟,但是大師的徒弟??保鏢陳劍鋒跟她很熟啊,是她心腹。

陳劍鋒直接帶她見了陳鳴山。

蘇文嫻跟這位大師之前冇有見過麵,陳鳴山個子不高,五十多歲,但是看起來身體很結實,麵色也很紅潤的樣子。

她的來意其實早已經通過陳劍鋒被陳鳴山悉知了,所以他很直接地對她說:“何小姐,按理說以劍鋒跟您的關係,再加上我把劍鋒拉扯長大的感情,看在劍鋒的麵子上我應該答應你的,但是我還在開武館,代表著大聖劈卦門的臉麵,你這個請求

恕我不能幫忙。"

直白點來說,就是輸不起。

若是輸了可能武館的學生就會變少。

而蘇文嫻之前說動恩叔的青史留名那一套陳鳴山也不看重這個,她說出來之後他並不為所動。

直到她說:“這場盛事必然會讓您的名氣在星城人儘皆知,到時候更多人來拜師學武的。”陳鳴山的表情才有點變化。

她有點懂他想要什麼了,“您若是同意的話,我願意送您一棟唐樓,而且這件事我不會告訴陳劍鋒的。”

聽到這個條件,陳鳴山才吐了口,“我考慮幾日。”

幾日之後通過陳劍鋒給了答複:“我師父同意。”

就這樣,一個用名一個用財,她終於說動了‘南鶴北卦打一場比賽。

陳金昌自從上次在報紙上跟蘇文嫻打口水仗之後,他抱小妾的事就總被人嘲笑。

他表麵上罵著《星光日報》,但心裡想的卻是五小姐這個女仔的回複很犀利啊,直戳麵皮。

不過靠著跟她打口水仗,《華星日報》的銷量已經從幾千份的小報紙一下子增加到兩萬份,算是成績斐然。

給蘇文嫻打電話彙報工作的時候,得到了她一頓誇獎,讓他不要客氣,繼續打口水仗。

也因此,這幾天他又在報紙上揭何家的底,“既然從廉租房收了大量租金,拿出一點錢幫助難民又怎麼了?何家那麼有錢,難道要抱到棺材裡才去用嗎?”

意思就是難道等何家人死了去陪葬嗎?這不就是咒他們死嗎?

文人一支筆,罵人也是夠損的。

他以為這次罵得這麼損應該能占上風了吧,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他第一件事就是端起新鮮出爐的《星光日報》,看到了頭版頭條”《兩大武林宗師比試誰是天下第一!所售門票都會捐給火災難民!》”

接著他就看到具體內容介紹了‘南鶴北卦’兩位武林宗師的名號和拿手絕招,以及曾經的戰績,寫得像小說一樣引人入勝,徐金昌幾乎是一字不跳地看完了這篇報道。

拿著報紙,他喃喃道:“難怪讓我罵了她這麼多天,原來都是為了這件事在造勢。”

“五小姐好狠?,這個捐款的手段使出來之後,罵她的我倒像個跳梁小醜。”

但誰讓他當初帶走那麼多骨乾一起跳槽的?

蘇文嫻雖然不追究這件事,但是也得拿他們來利用一下。

“這是給她做了墊腳石啊。”

徐金昌苦笑:“也罷,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如今住上了四層唐樓,全家二十幾口人都舒坦了,他也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房間,一樓的商鋪還租了出去,家裡又多了一份進項。

日子過得舒坦,連他那個挑剔的老妻都對他的新老板讚不絕口,“你這個新主家不錯,是個大方的,你給何寬壽那個老板做事那麼多年,也冇有給你一棟樓。”

徐金昌被蘇文嫻當墊腳石的氣也就消了,反正這也是他對這個新老板的投誠。

既然在報紙上硬剛不行了,那他就蹭。

因為兩大武術大師比武這件事,獨家報道這件事的《星光日報》一下子就被賣脫銷了,本來已經掉到五六萬份的銷量暴漲兩萬份,當日銷量重回第一梯隊報紙的行列。

第二天,徐金昌在《華星日報》上發表文章向何家道歉,稱讚何家義舉,雖然是豪門但是仁義之家!

這個熱度硬蹭也要蹭來!

而《星光日報》繼續為這場比賽進行預熱,報紙上還登載了南鶴北卦'兩人出招時的照片,重點描述了這個動作的特點,簡直就像是武林兩大巔峰高手的對決,看得人津津有味。

很多年輕男人還小男孩在看了動作之後還學了起來,在冇有手機、電腦也冇有電視機,連廣播電台也隻有兩個台的年代,這種武術大師比武大賽簡直就像是給人們無聊的生活扔下一枚炸彈,傳播的速度就像病毒一樣。

幾乎三天的功夫,全星城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星光日報》憑借著獨家報道,銷量衝到十萬,這是半年以來第一次銷量超過了老對手《明江晨報》。

《明江晨報》的總編早就知道了星光報社換成了五小姐何瑩嫻執掌,但他剛開始冇把她太當回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仔,會寫小說,會做塑膠花生意但不代表會做報紙,連老對頭徐金昌都被何家氣走了,報紙銷量還降到第二梯隊裡,

《星光日報》已經不足為懼!

但是冇想到何瑩嫻竟然能搞出武術宗師比武大賽這種充滿噱頭的事情!

現在全星城到處都在談論這件事,路邊的賭檔都有坐莊賭這兩個大師誰輸誰贏的了!

若是跟人出門吃飯,不談兩句這件事簡直就跟不上潮流!

而了解這件事的第一手消息來源隻有《星光日報》,大家自然都去買《星光日報》了!

晨報總編怎麼也冇想到這才不到一個月的功夫,何瑩嫻竟然把《星光日報》的銷量重新拯救回來了!

是他之前小看了她!

能這麼年輕當上塑膠協會會長的女仔果然不一般!

但晨報總編最生氣的還不是比武大賽這件事這麼火爆,而是《星光日報》是獨家報道,何瑩嫻那女仔真是不給彆的報社喝一點湯!

晨報總編直接來找蘇文嫻,仗著之前《明江晨報》幫過她,求蘇文嫻給他分新聞,總編說話還是很客氣的:“你吃肉,讓我喝點湯也行啊。”

蘇文嫻沉吟幾秒,道:“新聞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時效性,若是彆的事我還可以跟你分蛋糕,但是這件事有點難。”

她想了想說:“這樣吧,我給你開放獨家轉載權,就是這件事我報道完之後隻對你們《明江晨報》開放轉載權。”

晨報總編當然覺得不夠,不能拿到第一手消息有什麼意思?

他冇有說什麼上次我幫了你,你得還我人情這種直接的話,而是開始打感情牌,“當初給你千字三十元簽下你的《鬼墓探幽》時真冇想到有一天你能入主星光報社,雖然我們的報紙是競爭對手,但是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

這麼一番拉關係就是提醒一直以來《明江晨報》跟蘇文嫻的關係還不錯,蘇文嫻也是承他的情,尤其是當初在逼殺何寬壽這件事的時候,《明江晨報》確實幫過她。

“好吧,等到正式比賽那天,我允許你們報社進一名記者道比賽現場去拍照報道這件事,讓《明江晨報》和我們《星光日報》一樣具有第一手報道比賽的權利。”

晨報總編這才滿意極了。

當年隻是結了個善緣,如今回報這麼大,還是他會看人。

接著幾天,兩大武術宗師比武這件事被報紙上吵得越來越熱,《星光日報》的銷量每天都在增長,已經從十萬銷量升到十五萬銷量,這是連徐金昌以前都冇有達到過的程度,已經是星城獨一份的銷量了!

拿到15萬銷量那一天,何寬福陪著老太爺在病房裡看報紙,倆人久久不語。

何寬福最後說了句:“不愧是我女兒。”

何老太爺摸了摸報紙上‘星光日報'幾個字,緩緩說:“何家後繼有人。”

讓阿嫻入主報社果然冇錯。

等何寬福走了之後,他對管家低聲吩咐:“去讓律師過來一趟,我要改遺囑。”

管家應了一聲剛要出門,何老太太被珍姨太扶著走了進來,珍姨太仍舊站在門外冇有進來,是在避嫌。

老太太關上門低聲道:“你這是要把何家給阿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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