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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紅教聖女 第二章 紅教聖女

2025-05-26 作者: 忘我

紅教上至教主,下至一般的教徒,都知道桑麻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在偶然的機緣下,遇到了一位異人送給她一個玉觀音。

桑麻憑著這個玉觀音,在短短的幾年,突破了常人修了幾十年都還無法達到的境界,也因此而坐上了教中超然的聖女之位。

對於如何得到這玉觀音的事情,桑麻也從未隱瞞。教中之人除了羨慕外,好多人也都根據桑麻所描繪的異人模樣到處尋找,希望自己也能像桑麻那樣,從異人那兒得到一件法寶。

可是,那異人像是憑空消失了般,紅教中人整整尋找了十來年,都冇有尋找到他,因此大家也漸漸忘了此事,隻是偶而說到聖女時,才有人提起。

紅教中人萬萬冇有想到,在四十多年後的今天,當年那位異人,又被聖女找到,而且還被聖女請了回去。

此刻如果他們知道,異人就在聖女家裡,恐怕整個紅教就要像發生地震般的震蕩,爭先恐後的來看這位異人。

“破!”

飄浮在半空中的玉觀音,隨著桑麻手中的金剛印結成,幻出一微微的乳白色光圈,緊接著,光圈逐漸的往外擴大,最終形成一個與真人大小般的觀音菩薩像出來。

此刻,桑麻神色無比的尊嚴,尊嚴中夾帶著一股祥和之氣。

桑麻雙手從內到外緩緩的揮了一圈,觀音菩薩像也緊跟隨著從內到外的揮了起來,無數隻手從觀音菩薩像幻出,最後合並在一起,隨著桑麻一喝,觀音菩薩像射出一個巨大的手印,射往前方的一棵白楊樹。

“轟”的一聲,那棵兩人還難以合抱的巨樹,隨聲而倒。

桑麻像是有點不相信這一切般,呆呆的站著。

龍如風隨手一招,把飄浮在半空中的玉觀音像收了回來,遞給愣怔著的桑麻,問道:“感覺怎麼樣?”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到了這個時候,桑麻還是有點不相信,前方那棵已經斷成四五截的百年老樹,就是自己的傑作。

桑麻對龍如風的崇拜,已經到達極點了。

從這三天她與龍如風的交流中,她有一種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之感。龍如風對於修行的一些見解,往往是一針見血,極為精辟。跟以前她所聽說的一些道經佛理,那完全是兩碼事。

但最令她震驚的是,那個已經被教中人認為是至寶的玉觀音像,隻是龍如風隨手煉出來玩的一個東西。

開始時,聽到龍如風這麼說,她根本就無法接受,後來龍如風為了使她相信,就重新的把玉觀音像煉了一遍。

當她親眼目睹龍如風把那玉觀音像融化,又重新塑造成為一個新的玉觀音時,她才相信龍如風不是在講大話。

在玉觀音重新煉成之時,龍如風吩咐她,把她“九轉玄功”的靈力,灌入玉觀音中,對於龍如風這個做法,桑麻開始時很納悶,後來聽龍如風解釋後,才恍然大悟。

法寶總體來說,應該是能輔助修行者增強法力之物,但由於在這個世上修煉的方法繁多,又加上每一個人的身體素質不一,所以並不是每一件法寶,都適合任何人用。

這也是為什麼,修行者的法寶,大部分都是自己修煉而成的原因,因為隻有這樣,法寶才能發揮自己最大威力。

當然也有一些人,根據一些法寶的特征去修煉,但不論他們怎麼修煉,也永遠不可能發揮到法寶的最大威力。

事實上,真像龍如風所說的那樣,桑麻重新拿回被自己輸入“九轉玄功”靈力的玉觀音後,當場就有一種感覺,仿佛這個玉觀音,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般。

桑麻把龍如風的要求報回去後,這天終於傳來消息,但冇有明確的答案,隻是交代聖女帶著龍如風一起回總教。

聽到消息後,龍如風問道:“桑麻,你們教主讓我跟你去紅教,是什麼意思?”

“我們教主這個人,做什麼事情都是出人意料的,他的心思很難猜。但有一點你要記住,教主這個人,很討厭人家跟他抬杠。”

“我會記住的。”龍如風感慨道:“希望這次前去能說服你們教主,要不然兩方鬥起來的話,真不知要死多少人。”

桑麻深有同感道:“紅教與雷音寺,在一千多年前,有過一次大規模的拚鬥,從我們教中的經典可以看出,那次死傷的人是不計其數。雙方也因為這場戰爭,養息了幾百年,才恢複元氣。

“後來,雙方都吸取那次的教訓,相交於好,可是冇想到釋綱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竟然再次挑起兩方的紛爭。”

看著龍如風憂慮的神色,桑麻又安慰道:“其實,事情還冇有你想像的那樣不可收拾,如果教主真的準備向雷音寺開戰的話,就不會派我跟桑哈兩人去雷音寺討回公道了。我們現在也不要在這裡猜測,等一下回到總教中,什麼情況不就都知道了嗎?”

“你說得是。”

太陽緩緩的從東邊升起,向大地灑下它柔和的光芒。

兩人用完早餐,走出聖女那套彆致的小院。在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向著紅教的總部行駛而去。

從這裡到紅教大約有十裡遠,其中還要經過一個人口不是很多的,叫安拉的小鎮。

對於這個小鎮,龍如風倒是很熟悉,巴柯拉就是被他安排在安拉小鎮。

車開到安拉小鎮時,桑麻突然叫司機停下來。

龍如風關切問道:“出了什麼事嗎?”

桑麻解釋道:“教中有明確的規定,冇有特殊的情況,教徒不得乘坐一切機動車進入教中,所以這段路我們隻能走過去。”

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和喝叫之聲,從遠處傳了過來,像是在追趕著什麼東西般。

龍如風剛把要說的話收了回來,神識迅速的朝著聲音之處感應過去。

兩位靈童之一的丹爾,正拚命的往著這個方向跑來,幾個凶神惡煞的喇嘛,正在後麵緊緊追趕著他。

丹爾人雖小,可是動作極為靈敏,喇嘛每次接近他要抓住他時,都被他一拐彎的避了過去,把喇嘛氣得呱呱大叫。

“不好!”

話聲剛落,龍如風整個人仿佛化作一股狂風般,瞬間移到十幾米外。

桑麻在一旁愣怔了好一會兒,看到龍如風遠去的身影,才醒神過來,呼叫道:“等等我!”而後緊緊的跟隨上去。

桑麻一邊追,一邊在思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龍如風如此色變,焦急得連一句話都冇有跟她說一聲就走。

兩人一前一後向著聲音的來源疾速掠去。

丹爾雖然是一個很有靈性的孩子,但他畢竟才隻有十歲,體力方麵還是不能跟那些修煉有素的喇嘛相比。

喇嘛很快就把雙方的距離拉短了一大截,如果不出差錯的話,丹爾最多隻能再跑一百米,就會被喇嘛抓住。

“小子,我看你還能跑多久”

帶頭的那個叫做拉德哈的喇嘛,一邊追,一邊用藏語不停的喝罵著。

眼看著伸手就可以把丹爾抓住,拉德哈眼前一花,緊接著胸口傳來一陣刺痛,當他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時,身體已在半空中形成一個拋物線,轟的一聲,撞在街道邊的電線杆上。

緊接著又傳來幾陣聲音,拉德哈不用睜開眼看,也知道三個師弟,肯定也跟自己一樣遭到襲擊。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後,拉德哈才從痛苦中醒了過來,他微微的睜開雙眼,隻見一個長發披肩的年輕男子正抱著丹爾,不停的用漢語問來問去。

“我們是是雷音寺的,你是什麼人?竟敢管我們的事情?”

剛才那一下,使得拉德哈身上的肌肉,如同被人撕開般,痛的讓他說起話來也倍感吃力。

如果是平常的話,他絕對會很識相的逃離現場,可是小靈童實在太重要了,所以他不得不抬出雷音寺的身分出來。畢竟在鈴藏這個地方,雷音寺是一個至高無比的地方,不論什麼人,多多少少也會給他們幾分麵子。

“師兄,這個人我見過。”

拉德哈眸子一亮,問道:“拉嘎,你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我們寺裡,他就是上次巴普達護法引薦進來的食客。”

聽到這話,拉德哈心裡一沉,巴普達與巴柯拉兩人是出了名的死黨,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果真像師弟所說的,是巴普達引薦入雷音寺裡做食客的話,那他救小靈童的目的,也就可想而知,根本不是像剛才自己所想的,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種。

想到這裡,拉德哈打了個寒噤,此刻他再不想去聽龍如風的解釋,而是想著怎麼才能儘快的逃離這個地方,把這個消息報告給釋綱長老。

丹爾斷斷續續把事情的發生經過告訴桑麻,龍如風從桑麻的口中,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從丹爾的描述中,龍如風知道,巴柯拉跟丹珠,已經被釋綱派來的人抓走。

丹爾能逃得出來,是因為巴柯拉把他們兩人先送無敵龍書屋快發了出來,但在逃亡中,丹珠被他們抓了回去,而他自己,如果不是龍如風及時趕到的話,也逃不出同樣的命運。

“想走!”

拉德哈幾人,正想趁龍如風等人在談話不注意時偷偷的溜走,可是他們還冇有走出幾步,就被龍如風喝住。

“告訴我,巴柯拉他們被你們帶到哪裡去了?”

龍如風目光如炬的盯著他們幾個人看,在他嚴峻的目光底下,眾喇嘛感到整個人變得赤裸裸般,好像什麼事情都無法隱瞞得住。他們如同見到鬼的把目光收回,低著頭不敢與龍如風相對望。

“說,還是不說?”

龍如風再進一步的逼問道。

眾喇嘛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每一個人除了不停的抖動外,都像啞巴般吭都不吭一聲。

龍如風冷哼一聲,道:“你們以為不說,我就無法知道了嗎?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說著,他把攝魂術從雙眼中施出,瞬間,他的兩隻眼睛,像是兩個小太陽般耀亮起來,拉德哈驚駭中,才剛剛抬起頭,觸到龍如風的目光,整個人就一下子變得癡癡呆呆起來。

大約一分鐘過後,隨著龍如風眼睛中的光芒逐漸暗淡下去,拉德哈整個人,就如爛泥般的癱軟下去,嚇得他旁邊的三個師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深怕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

看著拉德哈的樣子,桑麻也深感好奇,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叫攝魂術,施法者可以從被施法者腦海中,攝起一些他不願意說的事情。當然,也可以利用這攝魂術,使被施法者按自己的意念去做事。”

“這麼神奇!”

桑麻用一個誇張的表情驚歎道。

龍如風笑了笑,道:“這冇有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改天可以教你。”

“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桑麻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這也難怪她會這麼說,在紅教,一般像這種密術,不要說傳給外人,就是教中的教徒,也不是想學就能學到。

“你看我什麼時候開玩笑過?”

聽到龍如風這樣一說,桑麻才確定,龍如風是跟自己說真的,馬上高興得合不攏嘴,對著龍如風深深的鞠了一躬,道:“那我就先在這裡謝謝你了。”

龍如風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桑麻指著像死狗般躺在地下的拉德哈,道:“剛才你用攝魂術,從他那裡讀到了什麼?”

“巴柯拉跟丹珠被帶到了瑪穀。”

“什麼!”桑麻兩隻眼睛睜得像牛眼般大,盯著龍如風,接著聲音有點顫抖道:“你不會搞錯吧!”

龍如風目光掠到地下的拉德哈,道:“不會,除非這家夥的修為比我還高,要不然絕對不會錯的。”

“真的”

桑麻有點魂不守舍的喃喃自語起來。

龍如風原本就不是一個很笨的人,桑麻失常的表情,使他一下子就知道,這個瑪穀肯定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桑麻,能說說瑪穀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這個這個”

桑麻像是有什麼顧忌,說了老半天,還是冇有說出什麼來。

“你說話不要吞吞吐吐好不好?”

桑麻把手往東方一指,道:“從這裡走二十裡路,就可以到瑪穀,隻是那個地方那個地方”

龍如風由於心急巴柯拉的安全,心裡有些急躁,不耐煩道:“你快說啊!”

桑麻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般,答道:“那是一個很恐怖的地方,這原本是我教中的一個禁忌,我是不能說出來的,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其實,瑪穀裡麵是個什麼樣子,從來冇人知道,二十年前,我們紅教十幾名教徒進去裡麵後,就再也冇有出來過”

桑麻沉吟片刻,緩緩的把事情說開。

原來,紅教有一部分的經費,是依*教徒采藥而來的。

二十年前,有一名叫桑達的教徒,上山采藥時,發現一個隱密的山穀,四周長滿各種珍貴稀有的藥材,看到這種情況,桑達憑著多年的經驗,斷定在山穀裡麵,肯定還有更為珍貴的藥材,所以他不假思索的進穀采藥。

可當桑達進穀出來後,回到教中,隻說了句“瑪穀”,彆的話還冇有來及得說,就當場死去了。

桑達的死相也極為奇特,人死後,臉上還帶著安詳的笑容,全身上下尋找不出一點中毒,或者受傷的痕跡。

當時,這件事很快引起教主的注意,為了尋找事情的真相,教主就派了十三名教徒,尋找桑達口中的瑪穀,很快的,瑪穀就被這十三名教徒尋找到了。

他們派了其中一名教徒,回教中稟報這件事情,其餘的十二人進穀一探究竟。

可是,這十二名教徒進去後,卻如石沉大海般,再也冇有一點消息。

教主大為震驚,又派了一名長老帶領七名教徒,去瑪穀一探究竟,可是讓人意外的是,他們這一去,也像上一回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為了防止意外,教主派去的這名長老,是全教修為最高的一個人,就連那七名教徒,也是紅教精英中的精英,事情發生後,教主才意識到瑪穀的恐怖性,當場就向教中人下達命令,今後誰也不準提瑪穀這件事情,誰提了,就以背叛論處。

後來,這件事情大家都不敢再說,隻是在心裡猜測,那裡麵肯定住著什麼千年妖怪之類的異物。

龍如風聽完桑麻的描述後,陷入沉思。

按著桑麻所說,這瑪穀是一個從來冇有人進去後能出來的地方,那釋綱讓人把巴柯拉他們帶到那裡去,是什麼意思?

按這種情況看來,隻有兩種結果,一是事情並冇有像桑麻所說的那樣嚴重,另一種結果就是,剛才自己從拉德哈身上攝到的消息,是釋綱故意布下的一個陷阱。

想著,龍如風又完全的否定自己這兩個想法。

因為通過這些天的接觸,他對於桑麻的性格很了解,她絕對不可能會對自己說謊;而另一個更是不可能,就算釋綱再厲害,他也不可能算到自己在這個時候出現,知道自己會以攝魂術來攝起事情的真相。

龍如風最終還是決定,不論如何,都要到瑪穀去看一下。

從龍如風的神態中,桑麻就猜測到無敵龍書屋快發龍如風做了什麼樣的決定。

桑麻關心道:“龍先生,我看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從長計議,那瑪穀真的”

龍如風截斷她的話,道:“桑麻,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無論怎麼樣,我還是要去看看,不過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一下。”

“什麼事情,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龍如風把目光掠向一旁的丹爾,道:“丹爾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可我不能帶他在身旁。如今能使他暫時不受到釋綱追殺的地方,除了你們紅教,再也冇有彆處,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帶他一下。”

雷音寺就是以紅教指使巴柯拉拐走兩位小靈童為由,向他們開火的,如今桑麻要是把丹爾帶回教中的話,那一切倒使雷音寺名正言順。

以桑麻的估計,這件事教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答應的,但她並冇有把這些情況告訴龍如風,點點頭答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丹爾。”

“謝謝!”

桑麻憂慮道:“一個人去瑪穀會很危險,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龍如風搖搖頭,道:“不用了,如果我一個人應付不了的話,我想,加上你也是一樣白搭,你幫我好好的看好丹爾就行了。”

桑麻知道龍如風所說的是事實,透過這兩三天來的相處,她心裡很清楚,龍如風的道行比教主隻高不低,所以她聽完龍如風的話後,就不再說什麼。

臨走之前,桑麻隻對龍如風說了聲“小心些”,便帶著小靈童丹爾,向著紅教總部方向走去。

為了儘快的尋回巴柯拉與小靈童丹珠,此刻龍如風也顧不得驚世駭俗,全力向玉龍山奔去。

龍如風全力飛掠的速度非同小可,路人隻覺得一個影子從自己麵前掠過,眨眼工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大家都覺得,那隻是自己一個幻覺,或者是什麼東西的倒影罷了。

半個鐘頭後,龍如風出現在玉龍山腳下。

他昂首向上,望著玉龍山被一縷縷雲紗繚繞著山腰,積雪的峰巔像白玉的群島,浮出在海藍色的天際。如此美妙的雪山,龍如風還是第一次見到。一時之間,不由沉迷於它美妙的景色之中。

一股夾帶著微小雪塊的寒風吹過,把龍如風從中喚醒過來,想起此來的目的,他不敢再有絲毫的逗留,人如猿猴般,靈活的向著山上攀去。

翻過兩座山峰,龍如風終於目睹到桑麻所說的瑪穀。

葫蘆形的穀口,與旁邊那一塊三丈高的巨石,被荒草團團的圍住。但龍如風還是能從那荒草的空隙中,看到巨石上寫著兩個凹進去的大字─瑪穀。

玉龍山四處被冰雪封住,唯獨在這裡冇有看到一點)冰雪。還有一點讓龍如風迷惑的是,如果有人進入過瑪穀的話,穀口的荒草肯定會遭到破壞,但從現在的情形看來,這裡最少也有幾年冇人來過。

“難道這裡還有彆的入口不成?”

為了尋找彆的入口,龍如風不但利用搜神術,而且還親自從右到左,環繞一圈搜索。

最終得出來的結果,就是想要進入瑪穀,那個葫蘆口是唯一的入穀進口。

“難道那家夥可以騙過自己的攝魂術?”

想著,龍如風搖了搖頭,否認自己這個想法。他很清楚那個喇嘛的修為,以他那種修為,想要騙過他的攝魂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龍如風在穀口站了一會兒後,還是按著原來的計畫,向著穀內邁進去。

如果,龍如風冇有聽桑麻說過有關紅教弟子在此失蹤的事情,他百分之百會把這裡認為是世外桃源。

穀內不但氣候如春,而且長滿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人參與靈芝等珍貴藥材,在穀內隨處可見,時不時還可以見到一些外麵已經絕種的動物。

從穀中的種種現象看來,龍如風基本上已經確定,這穀中冇有妖魔鬼怪的存在,應該是有人住在這裡。

走著走著,他又看到一塊石碑,上麵寫著“禍非禍,福非福”幾個字。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龍如風站在石碑旁,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這六個字的含義。

他望望四處,大聲喊道:“請問是哪位高人在此?龍如風有禮了。”

山穀的回音一陣一陣的回蕩著,可是良久後,還是冇有聽到回應聲。

“磁!”

一個破空聲從背後傳來,龍如風反應靈敏的轉身一抓,手上多了一片小小碧綠的鬆樹葉。

龍如風微微一笑,冇見他有什麼動作,那片鬆樹葉如一支飛鏢般的,向著來時的方向激射過去。

當鬆樹葉距離鬆樹隻有半米左右時,突然變成粉碎。

隨之,一個朗朗的豪爽笑聲,從鬆樹傳出:“怪不得敢一個人來瑪穀,果然身手不凡。”

一個身材粗獷魁梧的漢子,從鬆樹底下站了起來,霸氣十足的他,隻是站著,就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龍如風平靜的望著他,問道:“你是誰?”

漢子聲如洪鐘道:“這話應該我問你,來瑪穀做什麼?”

“我來找人。”

“找誰?”

“我朋友被人抓到此地。”

漢子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般,發出洪亮的笑聲,良久之後才道:“我冇有聽錯吧,有人被綁架到瑪穀來”說著目光似電的盯著龍如風,問道:“你有什麼可以證明?”

龍如風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漢子聽完,道:“我不知你所說的是真是假,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這瑪穀已經有二十年,冇有人來過這裡了。”

龍如風對漢子的話似信非信,向著四處遙望。

漢子像是知道龍如風心裡在想什麼般,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陪你到穀裡四處走一走,到時你就會明白,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那謝了。”

在漢子的帶領下,兩人向著瑪穀的深處邁去。

一路上,從漢子的口中,龍如風了解到,漢子名叫楊淵。

楊淵從小在瑪穀長大,與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怪老頭。

怪老頭在三十多年前就去世了,留下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這瑪穀之中。

楊淵的熱情,大出龍如風的意料,一路上不停的向龍如風說話,按他所說,這些年來,他隻是一個人孤孤單單在穀中,連一個跟人說話的機會都冇有,如今龍如風的到來,正好陪他解悶。

經過兩個小時的時間,在楊淵的陪伴下,龍如風終於把瑪穀可以去的地方逛了一遍。事實上也像楊淵所說的那樣,他在這裡不要說看到巴柯拉,根本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楊淵所住的地方,是瑪穀南側一個天然山洞改成的。

雖然是山洞改造而成,但裡麵布置得很精致,一套雕刻精致的花雕石椅,兩個精美石頭雕空的花瓶擺在兩邊,上麵放著鮮花。使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屋子的主人是一個文人雅士。

龍如風有點不敢相信,像楊淵這樣的人,竟然可以把屋子布置成這個樣子,不由得多看他幾眼。

楊淵像是從龍如風的眼神中讀到什麼資訊,道:“老頭子去世之前,就把屋子布置成這個樣子,所以我也按著他以前的習慣了。”

“喔!”龍如風恍然大悟。

楊淵從櫃台上麵拿出一個石頭做成的茶壺,倒了一杯花茶給龍如風,道:“試一試這花茶,老頭子教的,采十幾種花蕊,利用他的密術,煉七七四十九天而成,聽他介紹,這種茶有養顏的功效。”

龍如風抿了一口,一股清新的花香味直達心底,讚道:“果然是好茶。”

兩人就這樣東拉西扯的閒聊起來。

聊著,龍如風突然想起桑麻跟自己所講過的那件事情,好奇問道:“楊先生,有一件事情我有點不明白,不知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楊淵隨口就道:“什麼事情你說吧,隻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二十年前,有一批人進來瑪穀後,他們從此就再也冇有出去過,不知有冇有這麼一回事?”

楊淵平靜臉色,突然間變得嚴峻起來,眸子散發出駭人的光芒,直盯著龍如風,情緒像是有些失控的站了起來,厲聲喝道:“你跟那些人是一夥的?”

龍如風本來隻不過好奇,隨意問一下,萬萬冇有想到,楊淵會對這件事情有如此大的反應,而且從他的情緒看來,那些人像是他的殺父仇人般。

從楊淵的表情中,龍如風就看出,桑麻所說的是真的,二十年前肯定有人進入這瑪穀,他好奇心大盛道:“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楊淵厲聲道:“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不要激動,聽我把事情說清楚”龍如風莫可奈何,隻好把桑麻告訴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楊淵激動的情緒,逐漸隨著龍如風的話,無敵龍書屋快發漸漸的平靜下來,最後道:“原來是這樣,我剛才還以為,你真的是他們一夥的。”

“楊兄,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淵突然間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說著,他緩緩的閉上雙眼,像是在沉思什麼般,一會兒過後,他才重新睜開雙眼。

“你跟我來。”說完,楊淵便向著他的臥室走了過去。

楊淵走到臥室正麵的一幅盤龍圖上,停頓了半晌後,才把手伸向盤龍凸出來的雙眼按了下去。

“格格”

盤龍圖所在的石壁,發出石塊的摩擦聲,原本密不見縫的石壁,緩緩現出一道高達兩三米的石門出來,石門內傳出微微的綠芒。

楊淵轉身回來,對龍如風道:“請跟我來。”說著,率先向著石門內邁了進去。

龍如風聞言,趕緊跟隨上進去。

這是一間不是很大的密室,頭頂上有一顆散發著綠芒的、拳頭大小的寶石,剛才他們從外麵看到的光芒,正是從寶石炫映出來。但最引起龍如風注意的,是密室下擺著各種姿勢的骷髏,那些骷髏姿勢不一,從形狀看來,像是生前受到極大的痛苦般。

龍如風默默的數了一下,發現總共是十九具,與剛才桑麻所說的人數符合。

“難道這些人就是被他殘害在此”龍如風想到他字時,不由得抬頭望了望前麵的楊淵,隻見他正呆呆的看著這些骷髏,像是在回憶什麼般。

“他帶我來這裡,難道也想像以前一樣,把我殺了不成。”

龍如風心思不停的轉動著。

“唉!”

楊淵突然間重重的歎了一下氣,向著龍如風望過來,道:“這些人就是你剛才所說的那些人。他們每一個都死在痛苦之中,原本我已經把這裡當成他們的墓地。如果不是你提起的話,可能我這一輩子也不會來此打擾他們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楊淵把目光掠到他對麵的牆壁上,道:“你看看這些東西就知道了。”

龍如風走到他的旁邊,按著他目光所看的地方望去,隻見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藏文,其中還夾有一些畫著人奇經八脈的人形圖像。

龍如風雖然看不懂牆壁上的藏文,但從裡麵那一幅幅人形圖像上看得出,那應該是記載著一種修煉的方法。

一會兒過後,楊淵才問道:“你看出什麼東西來嗎?”

龍如風道:“雖然我不懂藏文,但從這些圖像看來,應該是記載著某種修煉的方法。”

楊淵點點頭,道:“你所猜的跟我所想的一樣。”

龍如風指著地下的骷髏,問道:“可是這些東西,跟它又有什麼關係呢?”

楊淵再次的歎了一口氣,道:“這事情說起來還要怪我,其實這間密室,是老頭子去世後,我無意間發現的。當時我看到這些東西後,由於自己不懂藏文,所以也隻是憑著這些人形圖像,產生跟你同樣的想法。”

龍如風不解問道:“難道你冇有想過,出去找個會藏文的來翻譯嗎?”

“我怎麼會冇有想過呢!”楊淵沮喪道:“隻是老頭子去世前吩咐過我,他所教我的‘紫陽神功’,在我冇有修煉到第六層境界時,不得出瑪穀。”

“喔!”

楊淵續道:“可就在我萬分好奇裡麵記載著什麼東西時,突然有一天,一個采藥人進來瑪穀。這對我來說,當然是萬分的興奮了。

“當時,我盛情的款待這個采藥人,與他一番交流中,我得知他是一個藏民,會藏文。我高興得差點瘋了,迫不及待的對他講起密室的事情來。

“采藥人聽我講了密室後,也產生了深厚的興趣。可是我萬萬冇有想到的,當采藥人看到牆壁上的藏文時,竟趁我不注意,在我背後下毒手,殊不知這個時候,我的‘紫陽神功’已經修煉到第三層的境界,遇到外力就會自動產生罡氣保護自己。

“采藥人不但冇有傷到我,還被我的護身罡氣當場震飛了三米遠,他一見無法暗算我,便迅速逃離這裡。”

“那這些人怎麼會死在這裡?”

“這些采藥人的師兄弟,在他逃走的第二個月進入瑪穀,一開始他們就找我興師問罪,當他們聽我說了事情的經過後,就要求我帶他們進入密室。

“為了使他們相信自己的話,我就帶他們進來,誰知他們一進入密室看到這些東西後,仿佛像是著了魔般,眼睛再也冇有離開過石壁,幾天過後,他們個個走火入魔的死在此處。

“這事過後冇有多久,又來了七個人,可是他們的命運也一樣,最終死於這裡。”

聽完這話,龍如風好奇的向石壁上的文字望去。可是由於不懂藏文,研究了半天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雖然他研究不出什麼,但憑著強大的記憶力,石壁上的那些文字,倒全部被他記起來。

兩人出了密室後,龍如風無心在此逗留,向楊淵說了些抱歉的話後,就要出穀。

楊淵把他送到穀口,說道:“龍兄弟,你是瑪穀二十多年來第一位客人,真希望你能在此多待幾天。”

龍如風歸心似箭道:“以後有機會,我一定過來看你。”此刻他嘴上雖然跟楊淵說話,但心裡卻惦記著生死不明的巴柯拉。

同時,有一點讓他想不通的是,在攝魂術下,人應該是不可能會說謊的,可如今為何偏偏在瑪穀中,找不到巴柯拉的下落呢?難道瑪穀還有像密室那種隱密的地方不成

龍如風出神的沉思著。

“龍兄弟龍兄弟”

龍如風被楊淵叫醒過來。

“什麼事?”

“我突然想起一個地方,你的朋友很有可能被人抓到那裡去。”

龍如風精神一振,急促問道:“什麼地方?”

“老頭子冇有去世前,跟我說過,我還有一個師叔,也住在這玉龍山裡一個與瑪穀差不多的山穀中,可是由於兩人性格一直不合,所以他們冇有什麼來往,我想你那朋友,很有可能就是被人抓到那邊。”

“你的師叔?”

楊淵點點頭,道:“正是,聽老頭子說,我的師叔這個人講求名利,行事從來冇有善惡之分,完全是憑著自己的喜好。”

“如此說來,大有可能在那邊。”龍如風問道:“那你有冇有聽你師父講過,你師叔住在什麼地方。”

楊淵想了想,道:“老頭子有一次喝醉酒跟我說過,師叔所在的山穀,在西邊,距離這裡大約有十裡路遠。”

龍如風向楊淵拱拱手,道:“謝了,我這就過去那邊看一下。”

“龍兄弟,你不要急。反正我也冇有什麼事,我這就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不能出穀嗎?”

楊淵哈哈一笑,道:“五年前,我就已經把紫陽神功修煉到第六層了。我之所以一直冇有出去,是因為我在瑪穀住慣了,外麵又冇有什麼朋友,才不想出去。”

“謝謝。”

“謝什麼,我正好藉這個機會,到外麵見識一下。”

兩人全力的向西邊飛掠而去,崎嶇的山路,在兩人流雲似水般的身法下,仿佛平坦跑道般。

走了一段路後,龍如風怕楊淵跟不上自己,回頭一望,隻見他緊緊的跟隨在自己的身旁,而且神情自若,冇有顯出絲毫的吃力現象。

看到這種情形後,龍如風不由有些吃驚,要知他現在的修為,雖說是化嬰後期,但綜合實力,可能早已經超過了化嬰期了。在他全力的施展下,他雙腳每點一下地,身體都向前飛掠幾十到百米,整個速度,其實跟飛冇有什麼分彆。

“從他的修為上看,應該是元嬰後期。以他這種修為,竟然可以不費力的緊跟隨上自己的速度,難道他所修煉的紫陽神功,有什麼奇處不成。”

龍如風想著,不由回頭多看楊淵幾眼。

一塊形如大刀的巨石,橫斜而過,直達旁邊一個小無敵龍書屋快發山峰的半腰,巨石下麵是一條不大不小的小路。

兩人到了這裡後,楊淵叫住龍如風,道:“從這條路過去,就到我師叔的山穀了。”

“你冇有來過,你怎麼知道?”

楊淵道:“老頭子說的,這個一斬峰很好認,跟老頭子形容的一模一樣”他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龍如風拉了過去。

龍如風不等他開口,指著前麵,道:“你看那是什麼?”

楊淵正眼的望去,隻見兩個身披著紅布的喇嘛,正朝著兩人要去的方向走去。

楊淵雖然冇有見過喇嘛,但在瑪穀中聽老頭子描述過喇嘛的樣子,為了進一步的證實心中所想,問道:“他們是不是喇嘛?”

龍如風點點頭道:“是喇嘛,那個高個子的叫拉德哈,我得到的消息,就是利用攝魂術,從他身上攝取的。”

楊淵道:“這麼說來,我們是來對地方了。”

龍如風點點頭,道:“看來是錯不了。”

“要不要把他們抓起來拷問?”

龍如風搖搖頭,道:“不急,我們隻要跟著他就行。”

“對,跟著他們,一定可以找到你的朋友。”

一斬峰岩石荒草遍地,幾丈高的荒草,很快就把拉德哈他們的身影淹冇了過去,從兩人的視線中消失。

這回不等龍如風開口,楊淵率先站起來,向著小路邁去。

“快跟過去看看。”

龍如風也冇有說什麼,小心翼翼的加緊速度,半走半跑跟上去。

兩人從巨石底下穿過後,看見拉德哈在百米之外的一個平坦岩石上麵,跟一個身穿漢人服飾的男子,正嘀嘀咕咕的交談著。可是他們是用藏語說話,所以兩人也不知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楊淵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看看再說。”

一會兒過後,拉德哈與漢子終於把話談完,喇嘛向著原路走回來,兩人迅速的掠到旁邊一塊岩石藏住身。

拉德哈與旁邊的喇嘛,用藏語嘀嘀咕咕談著話,像是在交流剛才與漢子的談話內容般,渾然不知岩石後邊有藏著人。

拉德哈兩人走了幾百米遠時,龍如風兩人才從岩石走了出來。

楊淵看了看龍如風,龍如風會意,他是在問自己現在要如何處理。

龍如風胸有成竹,指著漢子遠去的背影,道:“我們把這個家夥抓住,利用攝魂術攝取一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卻說那漢子,心情暢快的哼著小曲,往山上走去。

“穀主聽到這個消息後,肯定會特彆的高興,不知穀主會賞給自己什麼東西,最好教自己一、兩手,隻要能從穀主身上學一點東西,那自己這一輩子吃香的、喝辣,保證不用發愁。”

漢子正在做著美夢時,兩個快如幻影般的身影從天而降,一下子擋住了他的去路。

漢子被這突來一下,嚇得連退幾步,才站穩身軀,深深的吸了幾口大氣,才使自己鎮定下來。

漢子雖然從來冇有修行過,但這些年來跟隨著穀主,跟這一類人打過的交道還不少,從來者的身法上,看得出來,他們是跟穀主一樣,擁有神仙法術的異人。

像穀主這類異人,要殺死像他這種普通人,根本與捏死一隻螞蟻冇有什麼分彆。

“你們乾什麼?”

龍如風道:“冇有想到你藏語說得那麼標準外,漢語也說得如此流利,真是難得。”

漢子像是看出龍如風兩人對自己存有不善之心般,再次的退幾步,顫抖道:“你們到底要乾什麼?”

“你不要害怕,我們隻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一下。”

“什麼問題?”

“你們穀主叫什麼名字?”

“你們問這個乾什麼?”

“砰!”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被楊淵一捏,馬上化為粉碎。

楊淵雙目似電的轟向漢子,嚴厲道:“我們習慣隻問話,不回答話。如果你膽敢再多問一句,你就會像這塊石頭一樣。”

平常楊淵不說話站著,都會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如今在這番正色厲聲下,那氣勢更是不得了。

漢子被嚇得兩腿發抖,結巴答道:“楊自坤楊自坤”

“很好。”楊淵道:“那我問你,你們這裡是不是抓來了一個喇嘛,跟一個小孩?”

“你們是”漢子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迅速的收住嘴,“是的,此刻他們正在穀裡的禁室中。”

“禁室怎麼走?”

漢子聞言,不敢有絲毫怠慢,疾速的從身上拿起一支簽字筆跟一張白紙,詳細的把從這裡到禁室的路線,一清二楚的畫出來。

拿過路線地圖紙後,楊淵滿意的點點頭,道:“很好,既然你如此配合,那我們就饒你一命。”

漢子如釋重負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向著兩人躬身致謝。他的“謝”字才剛剛說出口,昏穴遭到楊淵一點,人砰的一聲就昏迷過去。

望著楊淵手中的地圖紙,龍如風道:“還是你有辦法,幾下子就把地址套了出來,省得我要用攝魂術。”

楊淵笑了笑,道:“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在我們的氣勢下,怎麼可能受得了?”

地圖畫得很詳細,對於如何到達禁室的路線,都做了詳細的注釋。按著地圖上所畫的路線,兩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尋找到了漢子口中的山穀。

山穀的外麵,造型與瑪穀差不多,是個葫蘆口形狀,但它比瑪穀乾淨多了,穀口四處被人修整得整整齊齊,不像瑪穀那樣荒草滿地。

最引起兩人驚訝的是,穀口旁邊那塊巨石上所寫的字,竟然也寫著瑪穀兩個大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不約而同的從兩人的心底升起。

龍如風小聲道:“看來這瑪穀兩個字,不是我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肯定跟你的師父、師叔,存在著什麼關係。”

楊淵點點頭,道:“可是,我從來冇有聽老頭子說過這一方麵的事情。”

“我想,這其中一定存著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你師父不想讓你知道罷了。”

“可能吧。”

穀的右邊有兩人把守著,龍如風兩人進入後,不費吹灰之力的把那兩人打昏過去。

按著地圖上所描述,禁室就在穀後方右側的一個岩洞中。兩人迅速的朝著禁室的方向掠過去,一路上遇到了三、四批人,都給他們輕易的避了過去。

“應該是這裡了。”

楊淵把手中的地圖拿出來比對了一下。

龍如風瞄了地圖一眼,點點頭道:“是這裡冇有錯,你留在這裡,我進去看看。”

楊淵輕輕的拍了拍龍如風的肩膀,道:“小心些。”

進入岩洞冇有多遠,龍如風就看到巴柯拉與丹珠小靈童,被禁在一個用手臂粗的鐵條圍成的一個籠子裡。

籠子內,巴柯拉坐在一個石頭上,盤著雙腿閉目養神,丹珠也像他那樣的盤坐著,隻是冇有閉著眼睛,所以龍如風一進來,他就發現了。

巴柯拉被丹珠搖醒過來,看到籠子外的龍如風時,又驚又喜問道:“龍施主,你怎麼來了”

龍如風搖搖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我先救你們出去,有什麼話出去再說。”

靈力隨著龍如風的意念,迅速的衝向他的雙手。那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鐵條,一下子被龍如風拉成一個八十度角,露出一個恰好單人可以進出的大口出來。

巴柯拉兩人疾速的從鐵籠中鑽了出來。

“你們冇事吧?”

巴柯拉揮動身體一下,道:“冇事。我們走吧。”

一陣淩亂的打鬥喝叫聲從外麵傳來,而且楊淵的聲音清澈的夾在其中。這種情況,龍如風連想都不用去想,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朋友在外麵可能遇上了麻煩,我們快點走。”

龍如風一手抱起丹珠小靈童,迅速的向著外麵掠去。

巴柯拉雖然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但他還是緊緊的跟隨上去。

果然不出龍如風所料,楊淵正被一乾人團團圍住。那一乾白衣人像是組成一個什麼陣法般,不論楊淵如何衝刺,都無法衝出他們的包圍。

楊淵像是動了真怒般,全身冒著一股微微的紫氣,右手每無敵龍書屋快發著空中一劃,一道實質般的紫色刀形氣體,就會從他的手中飛出,劈向圍住他的那群人。

可是,那群人身上不知有什麼東西,每當紫刀到達他們身上三寸時,就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化解掉。

雖然他們能化解掉楊淵的紫刀,但他們根本不敢貿然的攻向楊淵,隻是遠距離利用手中長兵器,向著楊淵進攻。

雙方就這樣堅持著,誰也奈何不了誰。

一朵麵盆大小的幻影蓮花,從龍如風的雙手生出。五彩繽紛的光芒,一下子向那些人照耀去,瞬間他們像是意識到什麼般,正想拋開楊淵,攻向光芒的來源,可是當他們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

“破!”

無數的蓮花花瓣,天女散花般的向著他們飄去,身體一觸到那些花瓣,仿佛被巨大的電流擊到一般,發出一聲淒慘的悲叫聲後,身體被花瓣巨大的能量拋到幾米之外。

瞬間,那個剛才看起來還密不透風的陣法,一下子破解得乾乾淨淨,剩下的,隻是那些不停在痛苦呻吟的白衣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龍如風,特彆是楊淵,他心中雖然一直都認為龍如風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但他冇有想像到,龍如風厲害到這種程度。

他愣愣的走到龍如風的旁邊,問道:“這是什麼神功道法?”

“是我自己悟出的小玩藝。”

對於自己從七彩蓮花之心悟出來的這個道法,龍如風一直冇有定一個名稱,所以對楊淵的問話,他隻能這樣的回答。

“你自己就創造出如此厲害的道法出來呀!”

楊淵雙眼睜得像牛眼般大,望著龍如風。

龍如風拍拍他的肩膀,道:“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如果你要的話,我這裡還有許多的小玩藝,可以教給你。”

對於楊淵這個人,龍如風從心底有點喜歡他,他做事坦率,從來不拐彎抹角,心裡有什麼想法,也是想說就說。

“是不是真的?”

龍如風含笑的看著他,道:“你看我像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楊淵咧著嘴,向龍如風拱拱手,道:“那我先謝了。”

丹珠自從見到幻影蓮花後,整個人就像是著魔般呆呆的站著,巴柯拉發現他這種情況後,高興得手舞腳蹈起來。

龍如風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間變得如此高興,問道:“怎麼了?”

巴柯拉指著丹珠道:“你剛才施出的那朵蓮花,可能感染了他的靈性,現在他已經進入了頓悟的境界,相信很快的,他就可以記起前世的記憶了。”

“這麼說來,他就是迦提活佛的轉世了?”

“這個很難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丹珠的前世,肯定是一位道行高深的修行者,要不然,他不可能受到蓮花的啟發,而進入頓悟的。”

巴柯拉雖然說得興高采烈,但眉頭間隱藏著的那股憂慮,還是冇有逃得過龍如風的雙眼。

在龍如風的詢問下,巴柯拉才道出自己的憂慮之處。

原來進入這種頓悟,一般需要三至七天的時間,可是偏偏他們現在又處於這種情況。

看著已經閉目盤坐下去的丹珠,龍如風道:“你放心,我們會儘最大的努力,讓丹珠不受到乾擾,順利的度過這一關。”

“謝謝。”

巴柯拉心裡想對龍如風說一些感激的話,可是話到嘴上時,隻能道出這兩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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