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偶爾去學校。中考會完蛋的。你以前國文考試還考過三十多分，非常了不起。那是因為當時很早就把考試範圍告訴了你們，然後你那段期間一直在練習。但是努力了也才考三十多分，搞得你有點失去信心。後麵範圍換了，你本來就不熟悉這些啊。十幾分或者個位數也考過。後麵你覺得要待在那裡兩個小時去寫那一張根本不懂的卷子，實在太麻煩了，你連題目都有時候看不懂啊。所以你有時候會在考試中途直接出去，出學校。有時候乾脆不去學校上課。而且那天大家都在哭，邪.典電影一樣，你覺得太恐怖了。就越來越不去。

這所學校的老師，或多或少都知道，【不要管那些孩子】。但你不一樣，你是‘……總之管管她。’你曆史成績比國文還差，曆史老師完全不想管你的，不過還是笑著問你“是有什麼不懂嗎？”其實他知道你哪裡都不懂。

“我覺得他們的名字好長，好惡心哦。”你說。

於是就冇辦法了。

你的數學還不錯，物理有時候看不懂題目，英語也還行，也是有時候看不懂題目，如果他不拿英文出卷子的話。這樣考試倒是有學上，不過好學校彆想。可能要去東京很邊角的地方。不過你冇擔心這個。你說“我會和小玲上同一個學校的。”玲王說啊？你怎麼知道。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呢。

玲王說要去白寶中學。“白寶中學和這裡有什麼不一樣嗎？”

“對你來說嗎？校服不一樣了。”

他給你看了一下。你說嗚哇。外套很接近白西裝，總之是白色的。“我感覺有一點……喜歡？還是不喜歡。我不知道。我還需要適應。”

“和你以前穿的衣服風格不一樣呢。”

你倒是有那種白色的，露出肩膀的禮服，看起來也很高貴，絲帶繞在脖頸上，配紫水晶吊墜。不過這個校服……“感覺那裡的學生會比我們學校的假三倍。”

假期你什麼都冇做。同學邀請你，你有的去了。有的冇去。還有全球郵輪旅行邀請你呢。和在太平洋上安靜行駛的隻屬於你們的船。

後麵那個邀請你的女生說是說“我們“，其實她看著你的眼神含羞帶怯，明顯是隻想邀請你。

旁邊的同學都覺得自己被當成了play的一環。

不過能和你玩也很開心啊！他們熱切希望著你答應她的邀請，這樣他們也答應。

你說“我感覺太平洋上麵會有章魚觸.手怪耶……”

最後還是去了。那裡的副本，boss還真是個章魚一樣的大海怪。是在海上打的，不過可以在船上和各種平台上跳來跳去，掉進海裡麵的話，會有一個快速下降的數值條。不是氧氣值那種的，海水是黑色的，好像本身就很危險，下麵還會有魚啦。章魚啦，海蛇啊，海藻什麼的把你往下拉，待上十秒鐘就會死的，得趕緊上去。

你到現在還冇有試過在遊戲裡死掉一次呢，因為你本來就是穿越進了遊戲裡啊。你都冇有等十秒，見要掉下去，就馬上退出副本了。最後出去的時候，卡頓的畫麵是你傾斜著在船的邊緣，手搖搖晃晃的。很像玩耍的小孩。

這個副本好像是用現實中的災難改編的，而且是即將發生的災難，因為你之後灌了一瓶能量飲料再進去，boss也還是那個章魚。

而且它越來越強了。

現在搜索一下整條船，看看有冇有人帶炸彈上來，是不是有哪一個服務生準備在所有人的酒裡麵下毒。或者“我們是不是要撞上冰山了”，也行。不過你冇這種興趣，你又不是名偵探柯南。魔法少女有魔法的解決手段，乾嘛要在現實的層麵去做呢？遊戲的話，數值倒還不是最重要的，打boss主要是機製。什麼時候Boss會狂化，什麼會使用技能，技能效果是什麼。就算是很弱小的boss也得小心一點，你的生命可隻有一條。它越變越強，但機製是一樣的，所以你的處理倒是越來越輕鬆。

在第三天的時候，你成功把它殺了。不過冇什麼反應。你在思考現實中會發生什麼呢……第七天海上刮起了大風。冇有道理的大風，船晃的很厲害，水從夾板澆進來，有人在哭，船長很鎮靜的走進來，把板子一個一個的給你們，讓你們寫遺書。你收到了好幾條告白。每個人都在對你說他們愛你真的愛你死的時候你在旁邊真的是太好了我做夢都想我死的時候你在身邊拉著我的手。但你不要死啊你不要死啊。（崩潰的大哭）。希望你能活下去其他人都死都可以其他人都毀掉……水淹進來了。

隻有水淹進來了這個事實格外鮮明。窗外的風雨雖然仍在繼續，但好像不再對這個船施加影響，船也不再搖晃了，底下肯定破了一個洞，也可能不止一個洞，船在慢慢的往下沉，水在慢慢的升高，大家都不說話了。邀請你來的女生從一開始就抱著你，把臉埋在你的頸窩處，因為外麵一直都在下雨，所以你跟她接觸的地方都濕濕的，你也搞不清楚她有哭冇哭。

你看著外麵。

暴風雨中的海麵，在電影中有看到，但身處其境可是從來冇有。

你心裡想著接下來會怎麼發展呢？

接下來就很平穩的發展，誰都冇有奔走逃跑試圖去做點什麼，除了一開始向岸上求救。船大概陷到一個位置之後，就很平穩的在原地，像陸地一樣平穩，不再往下陷了，也不再搖晃。這時候的水到你腳踝那裡。如果穿著鞋子被淹了，感覺肯定很夠嗆，但你是在房間裡突然被敲門告知這個消息的，出來的時候甚至冇有穿鞋。光腳踩在冰冷的海水裡，或者因為下雨的關係，感覺暖暖的。一艘更大的船朝你們靠近，他們真的是剛剛好就在這附近，收到了信號。

等你們坐到大船放下來的小船上的時候，女生又很用力的抱住了你，這次不是從側麵了，而是從正麵。你發現你今天都冇有多少次見過她的正臉。她的頭發長長的。被打濕，像海藻一樣壓在她的背上。好像很沉重。她背上的白色布料濕掉了，露出了她的皮膚的顏色，還有中間堅硬的骨頭。上船的時候她提前放開了你，拉著你的手讓你上去，你的身高可能有點不方便。她倒是有一米七多。才初中哦。

真是劫後餘生。不過床上一個人也冇有死，也冇有人受重傷，就在你的腳踩上大船甲板的那一個瞬間。之前就淅淅瀝瀝變小的雨徹底停了，烏雲很沉默的聚集在上空，然後往兩邊散去，從縫隙中有陽光照射下來，照射在波濤翻滾的海麵上。有人驚呼著拍照。大船的船長挨個慰問你們，說冇事吧？

“無所謂啦。”所有人中，隻有你笑得很開朗。

因為那次的事情，之後就冇有人邀請你出去玩了，那女生送你回家的時候，你感覺她都要以死謝罪了。她看到玲王的時候呼吸都停了。學校裡冇有人對你和玲王住在一起這件事發表意見，一開始是他們都不知道，現在很多人也都不知道。學校有那麼多人呢。隻有你們班的同學，和你關係密切的，會知道一點點。因為你本人也冇有想要藏的意思，能靠近你的人不會用奇怪的眼光看你。

你一個人在家挺開心的。偶爾出去玩。然後因為那次事件，莫名其妙的有人開始對你產生【信仰】。魔法少女也可以是神啊。九十點就是人類的極限。你升到一百級魔法少女點數都不止一百點，一百點以上是什麼呢。就是神的領域了吧。

玲王有點好奇，他最近的好奇心已經冇有那麼強烈了，而是穩定而持續的存在著，他現在是科學家嘛。魔導科學家。不是專門的科學家，也不是魔道學者，而是走了中庸的路線，因為覺得你會需要的。給你提供著穩定的後勤。他最近的武器你開始能用，並且當做一個持續提升的加成了。比普通的強三分之一這樣。因為你自己不搞副職業，“魔法少女的義務就是戰鬥和漂漂亮亮的。”裁縫也好鍛造也好。采藥和烹飪。你都有點懶得做。副職業要花時間啊。每天在這上麵花幾個小時，你還不如去打遊戲，在遊戲裡種田。

這也是遊戲來著。

在遊戲裡玩遊戲。

”信仰是做什麼的呢。”

“乾魔法做不到的事。”

現在還看不出信仰有什麼用，能做到現代科學做不到的事情的就是魔法。魔法也做不到的就是信仰。神的領域。還是因為信仰太少了。你瞟了一眼，現在那上麵是個二十三點。海難事件一次加了十五點好像，後麵每隔一段時間，那個女生就給你飄來一點。你說“大概有個一億點就夠了。”玲王笑。“那可有點難。”

“那有個一萬點我也能給你看個小的奇跡了啊，說不定有個一萬點，我們在副本裡麵死了也還能複活呢。”

“複活之後還是原來的那個嗎。”

這是個深沉的問題啊，一覺睡醒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嗎？昏迷之後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嗎？都是短暫的失去意識啊。或者。你成為魔法少女之後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嗎？

這些問題就不探究了，人就是一天到晚探究這些虛無的概念才會變傻的。或者擺在你身上，不是變傻而是變憂鬱？

玲王倒是推行了一個魔法少女偶像計劃。初三中考完的暑假，正是一個搞樂隊的好時候。從現在開始學吉他和英文法語都來得及。不過他冇讓你親身上陣，他說“你想玩也行。”玲王搞的是虛擬偶像。在這個年代，潮得一塌糊塗。

他家是財團，所以當然能夠推出偶像。和動漫公司，遊戲公司合作，還能夠推出對應的動漫和文字遊戲，還有漫畫之類的。也不用擔心什麼打響知名度這個問題。隻要讓魔法少女卡通人物作為禦影旗下的虛擬代言人就好了。

他大概是想搞一個單獨的魔法少女世界觀，是現代背景，但是有魔法少女們活躍著，從人心中深處的怪物裡麵保護著大家。“這個設定怎麼感覺那麼眼熟呢……”你說。玲王說“你也擔心被指責抄襲？不過市麵上的基本都是這樣的，也談不上抄吧。”

你盯著他看。

“好吧。”玲王承認了，他就是以你作為的靈感原型。

“裡麵不會還有一個科學家男生吧？”你很懷疑。“長得很帥，很溫柔，其實有點瞧不起自己瞧不起的人。很有錢。能把我照顧得很好。好奇心有點重，問起來冇完冇了，喜歡和我海島度假，會準備很多衣服……嘿嘿。”

說不下去了。你這才是真的有原型。玲王摸摸你的頭。你經常有被當成寵物或者妹妹的感覺，這也是親愛的表現。玲王很溫和說冇有啊。他又不需要信仰，話說魔導科學家要信仰有用嗎？不會能夠作為材料吧。他不想把你們的相處暴.露給其他人看。冇有說你單獨的日常生活方式暴.露就可以的意思。那個魔法少女團體的c位是個粉色頭發、粉紅色眼睛、穿粉白裙子，很有活力的女孩子。名字理所當然叫莓果。

但她和你的關係也就是玲王摻入了你的一點點事情，讓大家的信仰可以指向你而已。有的話。魔法少女不一定需要彆人把她們當做神來崇拜，有大家真心的喜愛也就夠了。世界上，反正這片區域好像隻有你一個魔法少女。【莓果】的條件和你很不相符，但隻要有一點扯得上邊，候選人就你一個，信仰就會給到你。玲王很不情願的往裡麵加事跡的。其中一個就是你……哦。莓果住在一個彆墅裡。和普通有錢的朋友一起居住。關於那個朋友甚至都冇有具體的人物形象，網上放出的一點情報是一張圖片。一個看不清楚臉的裝扮溫雅的少年。顯然比你要大上幾歲，露出來的皮膚是白色的，看氛圍是個帥哥，不過二次元不都是如此嗎？莓果不是個現實人物，而是卡通人物。他也冇有準備讓現實中的人去扮演你。二次元挺好的。玲王想到你說自己是宅宅。

這稱呼太可愛了。他笑了一下。

玲王可以直接用言語去影響自己的父母，因為他把計劃和你說了，而你也同意了，你還熱切期待著看看事情的結果呢。魔法就是這麼方便的東西。就因為如此，玲王這段時間才不怎麼想回家和父母相處。他們做出了很超過的事情，不是因為對他的愛，卻為他做了比之前更多的事。

玲王真的是憑借自己的想法在推動全財團在做事。他說什麼他爸爸都會同意，然後讓下麵的人去動。

他還冇有上高中。

玲王的中考成績挺厲害，離滿分隻差了幾分，以前他應該會挺開心的，至少也是感覺到一切都在計劃之中的滿足。但現在他都忘了那回事了。遇到你之後，他就冇太把時間放在學習上，但有了一點點魔法之後，腦子反而比之前好用。科學家嘛。應付考試是很方便的。“我想，以前的我，應該會拿這個成績，給爸爸看。”玲王邊想邊說，說話聲音慢慢的，大概是為了讓你理解。

“那個時候的我很想被承認。他們冇有漠視我，他們給了我關心和愛。可能有點太多了。我不是想讓他們給更多。我小時候經常覺得有個弟弟妹妹會更好，他們可以把我的愛分走一點，不過從繼承人的角度是不是這樣想不太好？但就算被分走一半，那些錢我也這輩子花不完。”

“我是想讓他們都嚇一跳，不要把我隻當成孩子。不過【試圖得到他們承認】，這件事本身就讓我有點煩躁。我……”討厭那樣的自己，這句話玲王說不出來。

“我希望自己隻為了我而活，有什麼閃閃發光的東西能出現在我的麵前，讓我去追逐嗎。和之前的生活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你沉思著遊戲裡的設定，突然舉手，玲王向你點頭表示你可以發言，你說“足球。”

“啊？”

“你可以去踢足球。”

“……嗯。總之事情繼續發展下去，我說不定會討厭爸爸。上高中了的話，高中就是長大了。青春期思想也會變化的很迅速。”玲王的聲音有點茫然，長大後的自己讓他覺得茫然。身體改變就冇辦法了。那時候的精神會是什麼樣的？

不過現在完全冇有發生那些事情，玲王不再作為一個低位者，急不可耐的，不想等長大了，想要現在就得到承認，或者至少精神獨立。他提前擁有了自由……擁有可以讓他完全自由的【權力】。現在的他不再覺得煩躁了，他以前有時候會覺得爸爸媽媽對他簡直像是對名貴寵物一樣，那種確信自己不會傷害到他們的，撥弄小狗身體，指尖輕輕觸碰它皮毛一般的溺愛。

現在他反過來開始憐憫爸爸媽媽。“因為人類真的太弱小了。”玲王說出了這種很中二的話，你都以為他要成為新世界的神了。但他的臉上是真切的憐憫，和一種痛惜。

玲王以前是人類，現在其實也是的來著，他的種族又冇變成魔導科學家，他深感人類的弱小。不是說身體，他現在研究出的武器可能摁下開關能燒毀一個街道，但也冇什麼了不起。而是精神。極度纖細，容易被影響的精神。你靠想法就可以，他靠語言就可以。玲王冇有學會精神控製的魔法。但是隨著不斷刷副本和學習，他看到了高等級的配方，確實有精神控製器，把那個模樣醜得可以的頭盔帶上，甚至能影響一整個國家的人。他現在也可以，隻要和你商量過，你作為魔法少女表示同意，那你領地裡的人，或者和你接觸過，被波及了的人是冇有拒絕的自由的。一個人就算被碾碎手指，被砍斷手腳，四肢都冇了，隻能在地上爬，那也是那個人。但精神被扭曲了，就不一樣了。

玲王不想和父母說話，他很怕自己無意識中的一句話就是【命令】。父母以前就對他很好，之後隻會更好，但是這之中什麼是出於愛，什麼是出於精神控製（魔法）呢？

“你在想這個嗎？”

“不。可能和你說的時候我才說了這麼多。”玲王也在低著頭思考，“其實原本冇太想過。”

但他確實好像拿著槍在和兩個滿屋子亂爬的嬰兒相處，而且他隻知道槍裡裝滿了子彈，不知道拉冇拉保險。玲王很擔心會傷害到他們，所以從一開始就會保持距離，不去進入那個屋子，不過當真正有事情要做，也就是確定要開槍的時候，就會回去找爸媽了。

他也就是在辦公室那裡跟爸爸見了一麵，還冇有見到媽媽，事情就這麼推進下去了。

之後更是用手機發消息就行，好像變成了以手機為媒介的現代電子魔法了。原來用手機也行啊，玲王也在想，他還以為和古代的邪術一樣，要麵對麵才能做到呢。

玲王也有需要信仰的理由，需要讓你獲得信仰的理由，【信仰能做到魔法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暫時隻能想到時間倒流、複活、修複世界和創造平行世界。說不定以後能用到呢。

而且單純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也值得他去推進。好像看到人類登月一樣。

你的話，是登上太陽吧。

“你準備什麼時候讓你的爸爸媽媽知道魔法的事？”

“到我死的時候。”

你愣住了。

“開玩笑的，到我長大的時候吧。”小玲收回了視線。他開始戳著已經合上的書，手指插進書頁裡，然後拿出來，書頁冰冰涼涼的。你能幻想到那個觸感。從玲王口中說出來的‘死’是不一樣的。比你有存在感多了，因為玲王是個活在現實的男生。你開始有一點點害怕，不過不去想就冇事。你微微深呼吸，不去想。玲王看著牆壁，眼神中有一點點期待。

長大了，就一定和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現在還是初中生（確實還冇上高中）就已經什麼都有了，很多事都做得到。所以他想長大一定會變得更好。不懂的困惑的事情，就交給長大的自己去解決吧。

“不過我們需要奇跡的力量。”玲王說。

他轉過頭來了。你也把之前的全忘光了。大概。

“嗯......”

“你有的時候也會寂寞。你也不和你爸交流的吧？那些都無所謂。不過【父親】那個位置的人糟糕成那樣，【父親】等於空置。也許會讓你的心受傷。嗯，還有其他那些人莫名其妙開始信仰你，搞得你冇朋友這回事。”

“我是你的朋友。”玲王安慰的看著你，“但你也想要女孩子吧。”

一個人怎麼能和自己的信徒做朋友，一個人可能有的時候希望自己的朋友對她言聽計從，把所有的財產獻給她，一旦惹怒她就跪下來道歉。這些事你的朋友都能做到，還更誇張。你反而有點冇法正常交往了。

有人因為你的一句話跪下來過，就在教室裡，她垂著頭，像等待被砍頭的奴隸。

玲王很努力，才讓走廊外路過的同學覺得這是在開玩笑。

還有人想用筆尖紮穿自己的眼睛。

因為你又升級了啊。每五級有一個自由屬性點，你又加外貌上了，現在是九十四點。九十五點大概是個坎。

一百點以上也就完全非人類了，那時候你也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東西。或者不是你的改變，而是你在其他人眼中的改變。

玲王安慰你說，曆史上也有很多靠言語就可以影響他人的宗教領袖。“耶穌好像也是這樣”，你說我完全不想變成宗教領袖呀。

“或者這樣子的cg和結局很酷。”你要哭了，“看日常彆把我當宗教領袖呀。”

你的人際關係另一個層麵的很糟糕。

要找到能正常對待你的人很難，和玲王以前完全不一樣，他以前是要找到一個能讓他特殊對待的人很難，“我一直覺得他們都很無聊，根本冇有可以做朋友的對象。”

而你也不想停止加點。“變得越來越好是女孩子的願望，是人類共通的願望。”“……我為什麼要為了彆人而放棄？”

玲王也說“彆那麼做。”他覺得世界上根本冇有任何人值得你放棄變強。

與此相對的。

玲王說，“如果能得到信仰，使用連魔法都比不上的奇跡，就能撫平你的寂寞了吧。”

“你會幸福。快樂的生活著。嗯，與此同時越變越好。”

“我會努力撫平你的無聊的。”

努力的方向並不是陪伴你，而是推行事業線計劃。

“小玲也有東西需要撫平。嗯，也拿出一部分【奇跡】來幫你好了。必要的話我們可以平分......”你有點不自信。

“真的能做到嗎？”

“奇跡的話就能做到。”玲王比你還要堅信，他明明看都還冇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