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全家奪我軍功,重生嫡女屠了滿門 > 第1771章 你們母子二人永不許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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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1章 你們母子二人永不許相見!

2026-10-26 作者: 我吃飽飽

順陽聽出司天月語氣裡的冰冷,不安地看著她。

司天月冷冷道:“本宮的決定,你聽好。”

“你的兒子宇文長昱,即日起,離開都城赴西疆軍前效力,守著屋祈山,無詔不得回京。”

“隻要你活著一日,母子二人,便永不許相見!”

仿佛從天而降一道閃電,狠狠劈中順陽。

她連臉上火辣辣的疼都忘了,怔怔錯愕,滿眼的不敢置信。

“不……不行!”

她連滾帶爬撲過去,一把死死抱住司天月的腿。

“長姐!你不能這麼狠心!長昱他才剛剛弱冠之年啊!”

“當年西越亡國的時候,他才八歲!城破那天,我和他父親抱著他躲在枯井裡,躲了三天三夜,井底都是冰碴子,他凍得渾身發紫,都冇敢哭一聲!”

“這些年,我們在北梁,也活的謹小慎微,一步步熬到今天。”

“我兩個女兒都已定親,身邊就這麼一個兒子!長姐,你不能將他從我身邊奪走!”

她哭得涕淚橫流,高挽的發髻都散了,碎發黏在淚痕斑駁的臉上,哪裡還有半分長公主的矜貴模樣。

但司天月卻眉眼冰冷,不為所動。

順陽哭著道:“長姐你不知道,夏天最熱的時候,他練弓,背上的汗濕了三層甲,長滿了痱子,中暑暈過去,醒了又去練。”

“冬天手凍得裂出血口子,握筆都握不住,還天天熬夜看兵書。”

“我讓他不要這麼拚命,他卻說要爭氣,不丟我的臉,害怕彆人說他是西越遺民,他從來冇有抱怨過自己的身世。”

“長昱……長昱也最孝順了,那年我染了風寒幾乎死去,是他衣不解帶守了我三天三夜,跪在佛前不吃不喝替我祈福。”

“長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罰我怎麼都行,抄經禁足,或者降俸,不然……不然你剝去我的衣冠我的長公主身份!”

“隻是,求你,求你彆把長昱送走,彆讓我們母子不得相見!”

她抱著司天月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司天月垂眼看她:“哭夠冇有?現在知道後悔,太晚了,我早就給過你機會。”

“這些日子,你借著回京的由頭,今日宴請這個宗室,明日拜訪那個命婦,四處拉攏人脈,結交京中官員。”

“真以為,這些我都不知道?我不過是顧著宗室臉麵,不想做得太難看,由著你蹦躂幾日罷了。”

“前幾日叮囑你要安分,你卻根本不聽,長昱以後再也見不到你,都是你咎由自取!”

順陽含淚搖頭:“我認錯了,我錯了呀!”

可司天月又說:“你是北梁的公主,但你的兒子,卻流著西越王室的血。”

“留你在都城,已是格外開恩,還想著讓你兒子借著你的身份,在朝中攬權?”

“外戚乾政的先例,本宮斷不會開在你這裡。”

順陽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還想再說什麼。

司天月卻已經冷冷揚聲:“來人。”

殿外候著的女官應聲而入,垂首侍立。

“把順陽長公主,送回府中,即日起,閉門思過,無詔不得出府。”

“傳令下去,宇文長昱,三日內離京去西疆,讓張相親自盯著。”

“不!長姐!不要!”順陽死死抱著她的腿,不肯鬆手。

很快,女官手上力道加重,硬生生將她拽開。

司天月目光一轉,落在了堂下癱軟在地的馬夫身上。

“這個人,幫著主上構陷朝臣,拖下去杖斃,其三代以內家眷,皆賜毒酒一杯。”

馬夫本來還縮在一旁,以為招供了便能留條命,聞言瞬間魂飛魄散。

“殿下!殿下您不是說……不是說奴才說實話就饒了奴才嗎!”

他往前爬著想要求饒,被侍衛一腳踩住了後背。

司天月冷冷瞥他一眼:“你幫著順陽犯下這等惡事,還想活命?帶下去!”

侍衛拖著馬夫往外走,慘叫聲漸漸遠了。

順陽也被女官架著,一步步往殿外拖。

她哭喊不斷,伸長了手想抓住什麼,可什麼都抓不住。

“長姐!我錯了,你饒了長昱吧!求求你了!”

廊下風雪呼嘯,司天月立在堂內的身影愈發遙遠。

直至門扉合上,徹底隔絕了外頭所有嘈雜的聲音。

司天月長舒一口氣,疲憊地扶著椅子坐了下來,單手壓著太陽穴的位置,微微皺眉。

這一局,她是為了一箭雙雕。

借著博毅侯府的事端,她順勢收了賀蘭禹的京畿巡防兵權,挫了這位老牌權臣的銳氣。

又借著徹查真相的由頭,重罰了順陽,將宇文長昱逐出京城。

因為司天月很清楚,順陽母子,從來都不是小事。

順陽代表著西越皇室殘留的遺支,宇文長昱更是正兒八經的西越王室血脈。

而許靖央當年在大燕為將,與西越有血海深仇。

若是縱容順陽在京中攬權,培植西越舊部勢力,遲早要生出禍端。

北梁的江山,也斷不會太平。

今日快刀斬亂麻,既是整肅宗室,也是替許靖央回京,掃清一處隱患。

司天月感覺很疲憊,深呼吸了好幾次,仍不得緩解。

隻覺得胸腔裡一陣陣發悶,氣血翻湧。

方才強撐著精神,處置了這一攤子事,耗了大半的氣力。

忽然,她竟覺得鼻下一陣溫熱。

下意識抬手一摸,指尖猩紅,滿是鮮血。

“殿下!”一旁的掌事嬤嬤驚呼一聲,連忙上前用帕子擦拭鼻血。

司天月閉了閉眼:“無妨,扶我回去歇著,待明日,讓葉鞘來見我。”

“是。”掌事嬤嬤連忙應著。

次日天剛蒙蒙亮。

雪停了一夜,地上積了厚厚一層。

順陽長公主府的朱紅大門,早早便開了,寒風淒冷地卷過門庭。

張秉白派來的侍衛立在台階兩側,一身玄色勁裝配棉襖比甲,都是麵無表情。

明著是護送,實則是押送。

不多時,宇文長昱提著一個青布行囊,大步走了出來。

一身厚重錦袍,外罩大氅,腰間懸著一柄短劍。

少年人脊背挺得筆直,臉上神情緊繃。

他才剛滿二十,本該是意氣風發的世家子弟,如今卻像被流放一般,逐出都城。

“長昱!”

一聲淒厲的哭喊,從府門內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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