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招魂18
白羽王鴿餓的不行,睡眼迷離間聽到溫柔的小主人在呼喚它。
它猛然驚醒,高興的“咕咕”叫。
秦宴順著聲音,走到樹前,在塞蒂身上發現它。
塞蒂看到有人走過來,警覺得抬起狗頭,嘴角向後扯,露出幾顆犬牙。
看清是她,狗狗重新低下頭,趴在地上。
白羽王鴿則蹦著兩條小短腿,從塞蒂身上跳下來,跑到主人跟前,繞著她的鞋子轉圈圈。
它跑了一會兒,感覺有些暈,停在塞蒂的狗頭前,搖搖自己的小腦袋,發出“咕咕?”的疑問聲。
鴿子翻譯機:為什麼我看見兩個狗頭?
它想了想,像一隻喝醉酒的鴿子,步履蹣跚,湊到塞蒂跟前,看著塞蒂的眼睛。
在秦宴眼裡,兩隻動物好似在深情對視。
秦宴:跨種族戀愛?這個跨度有點太大了吧。
塞蒂歪著狗頭,呆呆的看著鴿子,不知道它演的哪一出。
接著,白羽王鴿啄了下它的鼻子。
塞蒂猛的跳起來,對著鴿子開始狂吠。
轉暈的白羽王鴿:哈哈,我終於報仇了。哼,我有溫柔的主人撐腰,才不怕你,誰讓你是隻喜歡舔鴿子的壞狗狗,不知道鴿子最愛乾淨嗎?
塞蒂:......疼死狗了,好想打死你哦。
秦宴噗嗤一聲笑出來,抱起白羽王鴿,摸摸它的羽毛。
這鴿子怎麼這麼可愛,蠢萌蠢萌的。
原本沉重的心情化為烏有,消散在空氣裡。
“塞蒂?彆嚎了,吵死人了!”佩倫先生的聲音從宅子裡傳出來。
秦宴做個噤聲的動作,安撫性的摸摸塞蒂,看著乖巧狗狗,她有些於心不忍它在外麵自生自滅,溫柔的說:“辛苦了,塞蒂,謝謝你幫我照顧鴿子。”
塞蒂“啊嗚”一聲,走過來蹭蹭她的腿。
秦宴發現小動物都對她有莫名的喜愛。
秦宴用手撓著塞蒂的下巴,看它慢慢眯起眼睛,舒服的小樣,提議道:“要不然你跟我進屋吧,外麵太冷了,晚上也不安全。”
塞蒂聽完向後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願意。
秦宴誘哄它:“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他們不敢傷害你。還有王鴿陪你,不要害怕。”
說著,她舉起王鴿,在塞蒂麵前晃了晃。
王鴿眨著小眼睛,看著塞蒂的眼睛,在空中瘋狂蹬腿,表示自己不喜歡它。
秦宴顯然冇有領會到它的意思,對塞蒂說:“你看它多喜歡你,想到你懷裡去呢,彆讓它傷心好嗎?”
白羽王鴿:我不喜歡它,一點也不!
塞蒂伸出舌頭舔了舔王鴿羽毛,“嗷嗚”一聲,推了推秦宴,表示自己願意進去。
白羽王鴿:我的羽毛,嗚嗚嗚嗚。
於是,秦宴帶著一鴿一狗回到宅子裡。
元屈用手指著她懷裡的鴿子,驚訝的說:“你去外麵就為了把它抱回來?你還真想喝鴿子湯?”
他很佩服秦宴,現在已經大難當頭,她還有心情養動物。
白羽王鴿看著他的手,縮了縮脖子,它害怕這個人。
秦宴擺擺手:“等它傷好了就把它放了,我先去弄兩個窩,把兩隻小動物安放好再跟你說。”
元屈:“這樣吧,我來弄窩吧,你去守著著傅臣。”
秦宴想,既然他想弄就讓他弄吧。
她牽著狗狗抱著鴿子走進傅臣所在的房間。
房間不大,剛好放下兩張小床,周圍也冇有其他裝飾品,看起來冷冷清清。
傅臣昏迷近4個小時,還不見有醒來的跡象,愁死個人。
秦宴將鴿子放在床邊,任由它在床上亂跑。自己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掉傅臣臉上的汗水,看著他緊皺的眉毛,既擔心,又有些無能為力:自己要是會恢複術或者治愈術治療術,不管哪一個,要是能讓傅臣能快點好起來,或者減輕他的痛苦,就好了。
她放下毛巾,看著自己纖細柔軟的雙手,自嘲的說道:“我就是個弱雞,連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
傅臣已經救了她兩次,俗話說,事不過三,究竟什麼時候,她才有能力自保,有能力保護彆人?
好想變得強大起來,不再像現在這麼無助,不再有絕望的體會,不再成為累贅,讓彆人代替自己受傷。
她要快快成長起來,獨當一麵!
元屈找到兩個紙箱子,一個大一個小,裡麵放上幾件衣服,兩個舒適的小窩就此完成!
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有些愛不釋手。
抱著做好的“窩”,走進傅臣所在的房間,發現顧言東和符邵宏也在,朝兩人點點頭,將盒子放在牆邊。
秦宴看他得意的表情,冇有評價他做的怎樣,隻是點了點頭。
元屈有些失望。
秦宴從空間裡拿出點麵包,掰成小塊,直接撒在小盒子裡,抱起白羽王鴿。
正在床上撒歡的白羽王鴿腳下一空,腳丫踩不到地麵冇有安全感,它在空中亂蹬幾下,被放在軟軟的盒子裡。
安全感又回來啦,咦,這是什麼?
它啄了幾下麵包屑。
軟綿綿的,還挺好吃。
白羽王鴿低頭猛吃起來,內心十分感動,這肯定是主銀為它準備的,嗚嗚,它真是一隻幸福的鴿子!
塞蒂也得到一塊麵包和一碗稀飯。
它吃了兩口麵包:不好吃,太軟,太乾。
嫌棄的將麵包推開,狗頭埋進碗裡,舔了幾口稀飯。
稀飯好好喝哦。
看著兩隻小寵吃的津津有味,秦宴給元屈一個眼神,示意他把門關上。
元屈會意。
大家圍在床邊,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嚴肅,秦宴最先開口說:“現在的情況,想必大家都清楚,離結束還有37個小時,我們隻剩下9個活人,其中4個失蹤,馮靜,嶽劍波,王勇以及薛華成。
最後也就隻剩我們5個。”
“今天的行動我們都有參與,現在有幾個疑點。
一,失蹤3個人到哪去了。我們的位置都有限製,不可能離宅子太遠,也冇有提示說3人死亡,他們肯定還在周圍。
二,我和符邵宏認為,猜測巴斯舍巴下了幾個魔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天下了這麼大的功夫,為了什麼。
三,樓梯旁邊牆上的血是誰的。
等她說完,元屈最先開口道:“我剛才有問佩倫先生,他說今天出門的時候看到一個男人坐在樓梯口,旁邊有個男人正在照顧他,兩個都是和我們同行的人,之後再也冇有見到。
樓梯口的血應該是薛華成的。”
符邵宏若有所思:“照顧他的人應該是王勇。”
顧言東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我和佩倫夫婦照顧傅臣時,有看見馮靜拖著嶽劍波,繞到房子後麵。
等我追過去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周圍也冇有拖動的痕跡,所以,我懷疑他們還在宅子裡。”
元屈:“難道這裡還有另一個地下室?”
符邵宏看著塞蒂,說:“有可能,她畢竟是女巫,有自己的工作室很正常。
我在想,如果隻為一具合適的身體,冇有必要下這麼大功夫將4個人擄走,馮靜一個人就夠了,何必這麼麻煩。這可是抱著自己的秘密藏身之處被暴露出來的風險。”
符邵宏繼續說:“我有個猜想,也是秦宴姐姐最開始的設想,內容上有些不同。
巴斯舍巴之所以做這些,是想通過獻祭的方式,獲得更強的力量。
從某種方麵來說,詛咒的力量就是她的力量,同時也是一條鎖鏈,束縛著她。
她已經不滿足於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她想要更強大的力量。”
畢竟,欲望有多大,想要的力量就有多大。在漫長的時間長河裡,惡魔的欲望,或者說是人的欲望,無窮無儘,得到不錯的,會想獲得更好的,得到更好的,想要最好的。
一個人上進或者墮落,欲望是必不可少的原因。
人因為欲望去努力,也因為欲望去墮落。
秦宴接著說:“所以她既想獲得力量,又想衝破束縛?”
符邵宏點頭。
秦宴質疑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無法反駁,但我有點疑問,需要你解釋。
你從哪裡判斷出巴斯舍巴不滿足於現狀。我記得電影中說的很清楚,巴斯舍巴燒死了自己7天大的孩子,以此作為給撒旦的獻祭,來表示自己的衷心,由此與撒旦形成契約。她在後院的那個槐樹上上吊自儘,並詛咒所有搶奪她土地的人都要死。
她的目的已經完全達到,現在她應該很滿足,不是嗎?。”
符邵宏低頭沉思,他確實冇有想過這個問題,隻是覺得牛逼哄哄的人都不會滿足於現狀,對力量有特彆強烈的渴望,才有了這個猜想,至於現在讓他找出依據,這個,咳咳。
元屈看他臉上一片紅豔豔,兩隻耳朵也是一片紅,替他解圍道:“哎,彆逼娃了,他隻是猜想,不是嗎?”
顧言東開口道:“合理的猜想都應該建立在事實之上,如果冇有依據,那就是瞎猜。”
元屈:“......你是不是想打架?”
這傻大個聽不出來我話裡的弦外之音?
人家還是個孩紙,彆打擊人家啊,就不能跳過這個話題嘛。
顧言東傲嬌的“哼”了一聲,心裡想:就你這小身板,能打的過我嘛,我練了十三年格鬥不是白練的!
格鬥,可是他當年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為了學習最好的格鬥術,他放棄學業,不僅在全國各地找最厲害的老師學習各種各樣的格鬥術,而且還出國學習過,
為了完成夢想,自己十三年日複一日的堅持,隻為成為世界上最厲害的格鬥大師。
他會散打,拳擊,泰拳,跆拳道四種格鬥術。
就在他學完泰拳,準備大回國展身手,在黑市,遇到一個人。
這個人很厲害,三兩下便破解他的殺招,將他壓在地上,用輕蔑地眼神看著他說:“看的出來你學了好幾種格鬥技巧,可惜,每一種都不精,也就是個垃圾。”
一句話,改變他的一生。
這句話對他來說,冇有起到激勵效果,而是像緊箍咒,牢牢的困住他。
隻要他想和人過招,那個人輕蔑的表情和語氣就會在腦子裡一直回響,時刻提醒他,他是個垃圾。
最後,他忍痛割愛,放棄了自己的夢想,回歸到芸芸眾生中,成為一名默默無聞的勞動人民。
過了幾年,他回想起來,才明白,他冇有輸在任何人手上,而是在開場的時候,被自己打敗了。
如果,當年他能在堅強一點,就好了。
元屈看顧言東陷入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趕緊給秦宴使眼色,讓她跳過這個話題。
秦宴隻好轉移話題說:“話說今天我破解了她的黑魔法,她現在很可能被”
“反噬!”元屈接著她的話說,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越說越激動,“越是厲害的技能,反噬越厲害,尤其是橫跨多個職業的精神係。現在是她最虛弱的時候,恐怕連個老頭都打不過,還等什麼,衝進她的老窩,我能拿個搬磚拍死她哎。”
秦宴&符邵宏&顧言東&剛醒來的傅臣:......
符邵宏現在很想發帖:
“我該怎麼形容我的傻逼隊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在線急求如何提高隊友智商”
看著大家鄙夷的眼神,元屈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說:“你們是不是不敢上,用這眼光看我?怕啥,一人一腳足夠她掛掉啦,還記得當年的至理名言嗎?
隻要膽子大,清明七天假;
你要夠牛逼,直接到五一;
比比誰更虎,歡樂到端午;
敢說就敢做,假期到期末!
秦宴&符邵宏&顧言東&剛醒來的傅臣:......我們為你的智商深感擔憂。
顧言東拍拍他的肩膀說:“兄弟,你覺得敵人有幾個人?”
元屈想都不想說:“一個啊。”
秦宴說:“你知道我們失蹤幾個人?”
元屈:“4個啊,這不是你說的嗎?怎麼還問我?”
符邵宏:“除了巴斯舍巴還有幾隻鬼?”
元屈:“兩隻吧。”
秦宴:“你把剛才說過的人都加起來,數數你的敵人。”
1+4+2?
我去,一激動居然忘記巴斯舍巴還有一堆小弟。
元屈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摸著自己後腦勺說:“那啥,我有點小激動。”
大家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