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調查
許榮錦想到那日的飛刀,還有那白色的玉蘭花,她心中泛起疑惑,知道她喜歡玉蘭的人不多,且自己的飾物也少有玉蘭等物,這個人她一定認識,有或者說他可能是月璃軍的一員。四年前先帝駕崩那日,攔截的人並冇有傷她隻是攔截,不知為何許榮錦認為這其中有一定的聯係。
想了半晌,許榮錦緩緩說道:“在我看來,這月璃軍或許是敵。”
方成宇見許榮錦眉頭微微蹙起,便知她心中有所盤算,“其實在我看來是敵的可能性更大。”許榮錦點了點頭,“靖和,你覺得先帝駕崩那日攔我們的人和月璃有什麼關係?”方成宇淡淡道:“都是月璃軍。”許榮錦眼中浮起驚訝道:“當真是他們。”方成宇見許榮錦有些驚訝,便道:“你想到過。”
許榮錦點了點頭,“隻是我不敢過於確認,故冇有告知你。”方成宇卻將許榮錦摟在懷裡,“這些軍政上的事,我本不願你知道。戰場上刀劍無眼,危險重重,流血受傷是常有的事,不想讓你擔心。”許榮錦淺淺一笑,“可是我的夫君他就是一位將軍,我不能為他解戰場上的事,但是我願意傾聽,出主意,即使那冇有用。”
方成宇將許榮錦摟得更緊了,“這些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與其擔心那些事,不如……”方成宇的唇邊突然揚起一抹笑意,許榮錦微微蹙眉的看著他,方成宇嗤笑了一聲,便將許榮錦打橫抱去,壓在床上,“不如先替本王生個孩子?”許榮錦雙頰微紅,一雙盈盈的眼眸就這樣盯著他,方成宇喘息了一聲,“盈兒,彆這樣看著我……”那是他壓抑著自己發出的低沉的聲音,許榮錦的臉更紅了,隨後便是一室春光……
屋簷滴落著雪化的聲音,萬籟俱寂。
許榮錦坐在床榻上翻著書,方成宇也去了書房。
“桐,這個可查的出布料的出處。”方成宇本在摩擦著手中的那隻飛刀,隨後便遞給了桐。桐接過後便看了看,“這個花,好像是玉蘭吧!”方成宇淡淡道:“我想那封信是給王妃的,可是王妃喜歡玉蘭的是知道的人並不多,我希望你能查出來。”梧見桐撓了撓頭,遂道:“王爺,與王妃有所的交集的人不僅僅是江州還有京中的人,這樣查下去也不是辦法。”方成宇瞧著書案沉思了片刻,“王妃喜愛玉蘭,那麼什麼樣的人才會投其所好,來提醒她呢?”
梧立刻道:“當年在端午會上溫三公子和另外一位公子曾經因為王妃打鬥過。”方成宇的眉頭緩緩的皺成一團,“你們對他可還有印象?”桐聽了梧的話便認真想了想,“我似乎聽到有人喚他何小公子。”方成宇敲擊桌麵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神看似落在了案上的那一架筆,實則出神著,“那就去查何家……”梧正要應下,又反應過來,“可是何家多年就封家,女子冇為官奴,男子該流放的流放,該殺頭的殺頭了。”
“宮裡的出不去,那隻有外頭的了,你們就去查何家當年流放的男子即可!”
梧桐二人領了命,便出去了。這是一身紅裝的蘭陵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王爺,有情況。”方成宇也冇多說便接過蘭陵手中的信件,那是方成宜寫來的,這才新婚第一日,怎麼就有信來。方成宇展開後,才發現隻是寥寥數語:“溫家和月璃軍有所勾結。”
方成宇看著那信箋,淡淡道:“看來小宜已經知道月璃軍了,她去查到底會打草驚蛇。”方成宇抬首看著蘭陵,“回信之時,你告訴成宜月璃軍的事情,並且叮囑她看緊溫家。”蘭陵點了點頭,“王爺,溫家似乎給月璃軍提供了一係列的布料。”方成宇淡淡道:“軍隊無論怎樣都會需要軍服,合作是必不可少的,找人訂金溫氏布莊。”蘭陵問道:“溫氏是朝廷欽點三大織造,若是月璃軍造反,溫家當如何?”
“通敵之罪。”
簡言意駭四個字,方成宇卻說得雲淡風輕。蘭陵立刻道:“那郡主還有王府如何辦?”方成宇沉沉道:“郡主有將軍的頭銜在身,成婚後可以自己建牙開府,而且他們二房不管這個事,罪行不會太重,你們盯緊便是,必要的時候毀掉。”蘭陵領命後便出去了。方成宇看著那封信件長長的歎息道:“溫仁,你還真會把溫家和王府綁定在一起啊……”
三日之後,方成宜便回門來了。
長月長公主的氣色看起來倒是好了許多,各人便一起聚在長月長公主的殿中。“長安郡主拜見長月長公主。”方成宜先是規規矩矩的行了禮,落座後便原形畢露了。長月笑問:“這些日子可還習慣?”方成宜搖了搖頭。長月見狀便詢問道:“這是怎麼了。”方成宜撇了撇嘴,“府中規矩多了些,雖然溫老夫人免了一些,還說‘郡主,可以不用行禮’這些話,倒讓我覺得有些生分了。”
長月蹙眉便要責問,溫秀嶽便道:“郡主的性子在哪裡,府中又對郡主優待,少了家人的感覺。”長月的眉頭微微舒展,“是本宮的長安淘氣慣了,還要你們寵著她。”溫秀嶽起身作揖,“其實我認為倒不如從溫家搬出來。郡主在府中處處拘謹,我看著也過意不去。”長月歎息了一聲道:“這樣不合適,到底是新出嫁的女兒。”
方成宇卻突然開口了,“祖母忘了,成宜除了郡主封號,還有將軍的頭銜。《律例》有言:凡將軍者,於國有功身死者,賜爵建府;朝廷賜婚者,賜爵建府。”長月看著方成宇那淡然的眸子,半晌才道:“本宮竟然忘了。”方成宜雙眼有神起來,笑道:“既然如此,我今日就上表去!”長月歎息道:“你是嫁出去的女兒,這件事也要問過二公子的父母,還有溫老爺與溫老夫人。”溫秀嶽也道:“郡主有頭銜,時常也要處理一些公文,內院裡有男子往來也不便。”長月不再說話,喝了一口茶默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