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壓寨夫人
夕陽西下,殘陽似火,將滿天的雲彩皆染成片片金黃。
許俊仰臥在床,卻因悶熱無法入睡,同時心中想著下午瞎子那句“大王也該找個壓寨夫人啦”的話,而思緒澎湃。
如今,許俊好歹也是麒麟山的一個山賊王,是要身份有身份,要弟兄有弟兄,卻還是獨自一身。不要說像其他山寨大王那般三妻四妾啦,在他黑風寨內,唯一的雌性動物還隻是後院豬圈裡的那頭母豬。
奶奶熊的,做山大王做到他許俊這地步也算是了得了去啦。
據瞎子介紹,整個麒麟山脈大小三十二座山寨中,隻有兩個山寨的大王木有壓寨夫人,一個便是我們這光有人木有錢的黑風大大,而另外一個便是麒麟山脈勢力最為雄厚的虎頭寨大王笑麵虎。按瞎子的說法,笑麵虎是因為練混元童子功而不能近女色。但在許俊看來,笑麵虎不是陽.痿便是同誌哥,不然的話,哪個正常男兒會為了練功而放棄那世間最為美妙的乾活。(當然,東方不敗和嶽不群之流除外,因為他們都不是正常男人。)
而像人家天方寨的老大方天,大小妻妾加起來就足足有三十幾個,且還據說個個都是國色天香的美女。瞎子說這些的時候,把許俊給羨慕的,那才算是人生的終極目標嘛。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想個雞.巴毛,累人,睡覺!”
許俊用被子將腦袋一蓋,準備睡覺。雖說穿越之前的他從未這麼早睡過,但這黑風寨的生活確實是太單調啦,而他黑風又冇壓寨夫人,不睡覺乾啥,難道還去和老二他們大眼對小眼,互數頭發?
想著老二和瞎子那雞窩般的頭發,許俊便有種想吐的感覺。所以從他醒來並確定穿越的那天起,每天都是太陽還未落山便開始睡覺,睡到第二天太陽曬屁股、腦袋發昏才肯起來。
漫漫長夜無心睡眠……但卻……還是得強忍著睡滴……
…………
“咯咯咯……”
清晨,朝陽升起,微風輕撫,一隻碩大的公雞飛上黑風寨寨門,站在半空中的殘破箭樓上,扯著嗓子,卯足了勁,對著朝陽,開始它的清晨第一唱。
而在公雞的歌唱聲中,我們的黑風寨老大——許俊,還躺在他那巨大的床上睡他的安穩覺呢。隻見他一臉汗漬地躺在被子中。也不知是原黑風的毛病,還是他許俊的毛病,在如此悶熱的夏天,他居然還能蓋著棉被睡覺,真是不服不行。
少時,許俊右腳一蹬,將身上的被子蹬開,便露出他那同樣滿是汗液的雪白大屁股。
這廝,也不知是昨日被瞎子勾起了男人本性,還是他自己意淫過度,整晚都做著春夢。他本是穿著一條大褲衩睡覺的,但還冇到半夜就讓他弄得粘乎乎的,他也懶,索性脫了褲衩,用被子擦了擦下身便接著睡。於是,便出現了這“朝陽曬屁股”的一幕。
“咚咚咚……”
“大王……”
隨著一陣極短的敲門聲傳來,瞎子破門而入,然後趕忙將為炫耀白屁股而趴著睡的許俊搖醒,“大王,您有壓寨夫人啦……”
“我靠,找死啊……嗯?什麼?”
許俊醒來,見自己全身裸狀,饒他再厚的臉皮也不免有些害臊。而這瞎子又拉來扯去的,頓時無名火起,正要對瞎子處黑風極刑,卻突聞瞎子的話語,一時轉不過彎來,頓時處於當機中,“壓寨夫人……?”許俊嘴角頓時淫笑連連……
“是啊,大王,二當家他們不久前搶了一個迎親隊。想著大王您還冇壓寨夫人,就將新娘也搶來啦。大王,這下好了,您就要有壓寨夫人啦。而且還是黃花大閨女一個呢。”瞎子說著,一臉興奮地開始為許俊提鞋穿衣,感覺他比許俊還要興奮,“大王,快點去看看吧。你要是看上眼啦,今天咱就把天地拜了,以後就冇人敢笑大王您冇壓寨夫人啦……”
“尼瑪……這應驗的也太快了吧。”許俊隨瞎子向聚義廳跑去,卻是滿眼的不可思議,雖說他昨晚是有也去搶個壓寨夫人回來的念頭,但這實現的速度卻讓他始料未及,同時心中有點小小的不放心,“瞎子,你說得那黃花大閨女啥樣子?怎麼會有人接新娘接到咱們這旮旯來呢?我可和你小子說好啦,咱黑爺要不要她做壓寨夫人可是要取決於黑爺我看得上看不上她的。”
許俊隨即又想到自己曾經立下的那個不可淫的規定,立馬接道,“當然還要人家閨女同意。你們這些混蛋可不準給我霸王硬上弓,明白否?”
“大王,夫人的樣貌您大可放心,經由去過天方寨的五當家鑒賞,夫人可是比方天的那三十幾個壓寨夫人都要漂亮。而且,難能可貴的是,她一聽是是大王您要娶她,二話不說便答應甩了她的準夫婿而嫁給大王您啊……”
“咦,有這回事?難道是我上世積福今世報?不然的話,怎會有這樣的好事讓我撿啊?發達啦……”許俊口水都可以淹死一窩的螞蟻,同時心中開始幻想著那“識英雄、重英雄”的美女樣貌,“是小橋流水呢,還是高山秀麗?是長發飄飄,還是俊俏怡人?嘿嘿,不任怎樣我都賺啦!”
“大王,夫人就在裡麵……”
瞎子為許俊拉開聚義廳的大門……
“大王……”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碩大的身軀撲進還未反應過來的許俊懷中,“大王,你好魁梧哦,奴家真是太喜歡啦,不像我原先那夫君,弱不禁風的小白臉,奴家看了就討厭。還有您這胡子,真是太性感啦,奴家愛死啦,來,大王親一個,奴家往後生便生是大王的人,死是大王的鬼……”
“呃……”
待看清撲來之人全貌後,許俊整個人便吐趴下啦,“娘啊,要老命啊!”
隻見那撲入許俊懷中之人,五大三粗,有著不弱於老二的體魄,但她卻是橫著長得,許俊至此也終於明白水桶腰的為何物啦。
在那人高馬大的身軀之外,則套著一件被蹦到極致的大紅新娘裝。看著那被足足拉伸了一倍多的新娘裝,許俊開始對這個世界的紡織技術充滿了崇拜之情,一件小蠻腰的新娘裝,要容下這麼一個水桶腰的身軀,那新娘裝的布料該是怎樣的富有彈性。
而真正讓許俊當場吐翻的還是那人的臉。若定要許俊形容他到底看到了一張怎樣的臉,他一定形容不出來,那也確實是非常人所能形容的。
那人的臉和她的身軀一樣,也是橫向發展,經許俊粗略顧及,那人身軀要有一百二十公斤的話,那她的頭就足有二十公斤。但在那肥碩的腦袋上,卻偏偏生著一張嬌小的臉。當然,說嬌小隻是相對於那人自己的身軀和腦袋而言,相比許俊,她那龐大的臉頰完全能夠將許俊的整個腦袋蓋住。而在她的臉上,則滿是胭脂水粉,若是全部刮下來的話,怕是冇個三斤也有兩斤。但饒是如此多的水粉,也都掩蓋不了她臉上的那滿滿一臉麻子,密密麻麻的,覆蓋了她整張臉頰。再者,她眼若龍眼,鼻如大蒜,嘴似河蚌,牙類尖石。
最為要命的是,如此身形、樣貌的她,居然將許俊整個撲倒,並雙眼含情脈脈,一個勁朝著許俊放著不低於兩百伏電壓的電。那血盆大嘴則不時朝許俊臉上及嘴上湊來,“大王,奴婢姓韓,名如花,以後就是大王您的人啦……”
“如花?不要啊……”
許俊一聲驚呼,雙眼一黑,便昏死過去……
“大王……大王……您怎麼啦……”瞎子永遠一副“大王最重要”的模樣,關心許俊比關心他自己還要多,全然不似那被黑風欺負的最慘之人。
“老大……是不是太過興奮啦,一下子冇法接受過來啊……”這是老五,他還是一副“真為老大感到高興”的神情,依舊做著與事實絲毫不符的猜測。
“老大……老大……您怎麼了啦?該不會是老大不想要這門喜事吧?”這是少數明眼之人為許俊而發出的內心呐喊。
“不可能……”事實總是不被絕大多數人所接受,以老五和瞎子為首的一眾人異口同聲地討伐道:“大王如今還冇壓寨夫人,又怎麼會不想要這門喜事呢?”
“是啊……”就連那如花也不住地道:“想我如花聲若鶯啼,貌美如花,大王又怎麼不接受我呢?大王,您快醒醒啊,今夜咱倆就洞房花燭。奴家也好將保守了二十四年的處女之身獻給大王……大王……”
如花說著,還特意向眾人拋出一個媚眼。
“呃……”
黑風寨聚義廳內,頓時又吐倒一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