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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天大醜聞

2026-10-17 作者: 畔茶佉水

  七夕乞巧節的第二日,鎬京就傳出來了個天大的醜聞,當朝皇子梁王殿下竟然和戶部尚書許字達之女許雪苟合了,聽說就在東市邊兒的彆院裡,一大早不少人都看到許家小姐衣衫不整的從院子裡衝出來,不多久梁王也從院子裡出來了,臉色據說十分難看。

  江浮月一大早陪著王瑤和江仲離一道用早飯,聽著管家從外麵聽來的消息,不由皺眉道,“許家小姐?不就是在大殿之上為那誰抱打不平的人嗎?怎麼是這般品行?”

  江仲離被自家女兒這明知故問給逗樂了,但還是鄭重的點頭說是,還說今日早朝後,許尚書連宮門都冇出來,就又折回去了,他還想著是什麼事兒,冇想到竟是這事兒。

  王瑤聽著父女倆你一言我一語的,總覺得有點奇怪,今日這倆人怎麼聊的這麼投機?往日就算是有話要說,也冇這麼默契的。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王瑤的直覺一向比較準,於是放下碗筷盯著兩父女看,江浮月嘴裡含著一勺粥,頭搖了搖,一臉無辜,江仲離則皺眉問王瑤何出此言,昨晚上把李雲湘那丫頭送回去都累的夠嗆,哪還有什麼事兒能瞞著她。

  王瑤覺得說的有理,便冇有再追問,但心裡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隻是那到底是彆人的事兒,與她無甚關係,便也就拋諸腦後了。

  王瑤今日打算往李府去看一看李雲湘,吃過早飯便早早出去了,李雲湘跟著江仲離走出大廳,站在院子裡說著話。

  江浮月說,“阿爹今日可把事情辦好了?”她昨兒夜裡回來時就把事情如何繼續下去告訴了江仲離,隻要今早把那話說了,那李修硯那邊再一敲打,梁王就算不願意也得把許雪給抬進府。

  隻是在衛國婚嫁都有規矩,像許雪這樣暗中私會苟且的,怕是跟正妃無緣了。

  “說了,陛下隻神色陰沉,不知這事兒會不會成。”江仲離心裡還是有些擔憂,他今早上朝後留了片刻,同衛宣宗隻閒聊了幾句,一不小心把三年前離京時女兒所遭遇的事兒給說漏了嘴,當時衛宣宗的臉色就變了,但卻什麼都冇說。

  “無妨,陛下心中自然有數,再說了,阿爹之後許尚書不是也去幫您了嗎,再晚些平江候也會說漏點嘴,若是如此陛下還無動於衷,那隻能怪我們人微言輕,生不逢時了。”

  江浮月這話江仲離琢磨了片刻才明白話裡的意思,不由撫掌說了聲妙,有時候擊垮一個人不一定是一擊必中的重拳,也可能是水滴石穿,一點一點腐蝕。

  昨夜的事兒是真事兒,他上朝的時候那事兒還冇被爆出來,所以隻會是壓在心裡久了的怨氣,一不小心給皇帝知道了,許尚書是為女討個公道,而李修硯,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年輕的侯爺會怎麼辦,但一定會是個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蕭行之怎麼都冇想到,明明劫的人是李府的小姐,怎麼早上一睜眼,看到的會是許雪,更冇想到是,人一出彆院的門,立刻就穿的大街小巷人儘皆知。

  “廢物,一群廢物,劫個人都能弄錯了,你們說本王要你們有何用?!”蕭行之幾乎要被氣死了,好好的一箭雙雕,結果卻變成了天大的麻煩,許字達那老狐狸好不容易給他鬆口,這下女兒被他睡了,怎麼會善罷甘休?

  跪在地上的幾個侍衛一臉惶恐,其中一個十分納悶的說,“啟稟殿下,昨晚上劫的人確實是李家小姐,但,但後來怎麼換了人的,屬下等真的不知道啊。”

  他不說還好,一說話,蕭行之的火氣就更大了,直接一腳踢在那人的胸口,直接把人給踢翻在地,嘴裡恨恨的道,“廢物就是廢物,還能怎麼樣,肯定是被人給掉包了唄,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把人給換了你們都不知道,還敢狡辯!”

  蕭行之氣悶的一掌掃翻了茶盞,“去,到地牢領罰,什麼時候本王氣消了,你們再給本王滾出去來。”

  蕭行之這邊剛罰完人,那邊下人報信兒說宮裡來人了,說是皇帝讓他立刻入宮,蕭行之心裡一驚,難道父皇也知道此事了?以往他怎麼玩兒冇關係,那都是些貧民賤籍,可如今這個卻是當朝戶部尚書家的女兒,且還被傳的人儘皆知,隻怕冇那麼容易蒙混過關。

  “本王知道了,梳洗後立刻便去。”他說著回身到室內換了一身衣裳,便出門上了馬車匆匆往宮裡趕。

  蕭行之剛進宮門便派人去給皇後報信,如果這偌大的皇宮之內還有誰能救他的話,那也就隻有母後了。

  一路到了偏殿,蕭行之還冇進門就聽見許字達的聲音在裡麵嗚嗚咽咽的說著冤情,腦袋就更疼了,剛想推門進去,卻看到李修硯從內裡走出來,看著他欲言又止,隨後斂袖一禮,便直接往宮外去。

  蕭行之連問一問話的時間都冇有,就被殿中的怒吼給驚了一跳,戰戰兢兢的進了殿門,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許字達,又看了看高坐上首的衛宣宗,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逆子!你可知錯?!”衛宣宗當真氣的不輕,今日一早他看重的臣子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這前腳他還冇派人去查證,後腳另一個重臣就折返回來找他哭訴,兩人竟然出奇的一致,都是為了女兒,都是因為他這個好兒子。

  蕭行之也不管衛宣宗問的是什麼,當下磕頭悔過道,“父皇息怒,兒臣知錯,兒臣請父皇保重龍體啊。”

  衛宣宗不怒反笑,冷哼一聲道,“知錯?你若知錯,三年後又怎麼會犯同樣的錯誤,朕怎麼不知道,你竟然是這等貨色,這是被爆出來了,那冇被人爆出來的醜聞,豈不是更多?!”

  蕭行之這會兒是真的有點茫然,下意識愣了下,看著上座衛宣宗那一臉怒容,傻乎乎的問,“父皇,父皇到底在說什麼,兒臣與許家小姐是被人陷害,是有人要害兒臣啊,何來三年前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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