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夫為君綱 > 第八十六章 瘟疫橫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十六章 瘟疫橫行

2026-10-22 作者: 公子有琴

佛仙鎮瘟疫發生的幾日裡,眾多門派受召引而來,在趕來的路上要麼被彆人偷襲落敗,要麼偷襲彆人僥幸占利。

為了一個月府之璽,眾人趨之若鶩,前仆後繼。

在佛仙鎮不遠處的山丘上,鳳齊君宣漓在高處俯瞰,他並不著急,他也不屑於去搶奪,在他身邊飄著如縷的金色魂魄,金色的魂魄落地化作金魂無情,這儼然是涅辰仙帝的模樣。

無情是涅辰仙帝的第十魂魄,從涅辰仙帝處分化而來,經過萬年的淬煉已然擁有自己的意誌。

此前在容樾化身為莫蓮生的劫數中,宣漓和化為雲辰的無情打過照麵了,這一次人間劫數大亂,紛爭不斷,涅辰仙帝特地派遣無情來協助宣漓。

宣漓不動,無情也不動。

“鳳齊君眼觀八方,心中謀略,這一輩仙君中少有人及啊。”

無情負手而立,冷眼看著腳下人間。無情以魂修道,無仙無神,相當於涅辰仙帝的分身,輩分足以與宣漓相當。

“在人間說人話。”

宣漓冷冷說道。

無情哧地一笑,嘴角揚起卻不似涅辰仙帝的冷峻,仿佛他還是那個人間的雲辰。

無情說道:“凡事簿毀壞,致使人間劫亂,如果百年之間無法平定,人間的輪回必然要顛覆了,現在毀壞者還在追查中,鳳齊君在人間數十年,也並未插手,冷眼旁觀,你在等什麼?”

“和你一樣,守護。”

“無情不懂鳳齊君在說什麼。”

“仙人插手,即使身化凡修也氣運纏身,多做無益。我大約已經看清楚局勢了,也想到凡事簿是被誰毀壞了,我在這裡,一是等待時機,二是守護我放不下的人。你又何嘗不是呢?你恐怕早就察覺到了。”

宣漓斂眸,看向佛仙鎮,那無形的屏障已映在他的眼中,錯漏百出,一眼看破,但在佛仙鎮外的人他一刻也不曾移開過眼睛。

明人不說暗話。無情如是想。

無情本以為竭力隱藏,就能瞞過這個仙君,但宣漓天資絕頂,在仙人五事之外已經慢慢顯現出來了先知的能力,在他那個時代,隻有觸碰到神的界限前所未有的人才能夠有先知之能,打開天眼,這樣的仙人萬裡挑一,超前絕後。

“莫非,莫蓮生的那時候你已經看出來了嗎?”

“你知不知道,”宣漓迷然地開口,他在一片朦朧中追憶往事,“我曾經中過忘情咒,忘情咒是那人所下,那些氣息的連貫冇人比我更清楚,這些隻在我解開忘情咒後更加清晰,但我很早的時候已經知道自己中了忘情咒了。當我在萬春樹的夢境裡、容樾的斷憶珠裡回溯時,我一點點的把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最開始的萬年其實不是我們了解的那樣,寒洲也不至於那麼罪大惡極,隻是這背後有更大的局,冥王、涅辰仙帝、寒洲、魔皇、妖皇,你是站在那邊的呢?”

無情微微低頭,苦澀地表情一閃而過,他收斂所有燦然笑之。

無情說道:“我們已然在這盤棋局上,卻不是任人擺布,我隻想保護那人,仙君也無奈卷入其中了不是嗎?我們現在冇有抉擇,卻不必為自己選擇陣營,我們可以各自為營。但他們拉嬰合君下水,深陷泥淖,甚至無法脫身,仙君又怎麼會善罷甘休呢?”

一切豁然,一切又都迷然,所有的出現還是前途未卜,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宣漓心裡清楚,他們的搶奪無關緊要,若是傷害到容樾他又怎麼會甘心。

除了容樾的事情,他其他的東西都不容易為人所看透,這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僥幸。

“那我們就和他們在人間一決勝負,搶在他們之前奪取

那個東西。”宣漓說道。

“所以現在的一切才剛剛開始,我們在暗處,他們也在暗處,誰也冇有完全暴露。我們結盟,隻為了心之所屬的人,這是我們的共通處,為了我所守護的人即使背叛仙帝我也在所不惜。”

無情握緊拳頭,已然與宣漓結下盟約,他們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不再多說。

無情又問及宣漓的計劃,宣漓隻說了一個字:“等。”

無情心中怔怪,頗有懷疑,他在原地踱步徘徊,始終冇想出來,忽然他說道:“你想坐山觀虎鬥嗎?”

“在人間這局棋上,我們不能有半分差錯,眼下人間各派在爭奪月府之璽,月府之璽隻是一個幌子,但月府確實牽係著許多東西,自從天燈燃府以後,清彧府完全消失,雖然明麵上被焚毀,但是卻被天燈的紫焰包裹傳送到了靈海澤的在雲之洲上,而後在雲之洲消失不見再無蹤跡了,最近出現的月府之璽讓我知道了在雲之洲大概的去處,容樾他確實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關鍵的一個人物。”

宣漓說得模棱兩可,冇有完全說清楚,而無情僅憑這片言隻語也知道了大概。

“你聽說過空之念嗎?”

無情突然問道。

“寒洲的九念之一嗎?”

“嗯,誰也不知道寒洲的九念一魂是什麼形態,而九念之中最捉摸不透的就是空之念,當初靈海澤大戰九念散落各界,靈海澤底下沉封了幽冥之氣,空念就附著其上,我記得浮英島劍選之日當日,嬰合君在靈海澤凝劍,冥界祭祀和軍隊襲擊,雖然被你們及時鏟除了,但我後來又聽說浮英島遭受冥界進攻,死傷慘重,容樾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是否,靈海澤的幽冥之氣泄露了?”

無情輕描淡寫說出,看向宣漓,遲疑的目光一閃而過。

“容樾已經不單單隻是生長在靈海澤的水木仙靈了,他本是萬春神樹的樹枝在靈海澤遇水化靈,獨一無二,是絕佳的靈體,一絲幽冥之氣的泄露也不會一時將他侵蝕,後來他借用萬春樹逼出,這些我還是在萬春樹的夢境中得知,可想,空念曾接觸過他,但是人間這一次,容樾的人間化身焉琢失明,緊接著失蹤,再次歸來的時候已經是另一副模樣了,在他身上我察覺到了寒洲的氣息,隻是這一次不知是哪一念?”

宣漓凝眉,當他慢慢看清了一些東西,看透了容樾身上的苦難,他的心就一直懸著放不下了,他本以為能夠掙脫將容樾拉出來,但是越陷越深,他一向堅如磐石的心也經受了一輪風暴的洗禮。

“容樾,萬春樹,幽冥之氣,空念......集九念索一魂,合魂念引神,生死無門,通天有路——”

無情一笑,似乎有些看透。

宣漓輕輕一瞥無情,替他說了出來:“神界。”

“輪回擇寒洲為主,他卻把化冥珠給了彆人,不死不滅不成神,成了神他就是天地之間的主宰,原來這麼多人害怕惶恐,不惜分裂搶奪,萬年之後還是這般形勢,困頓了萬年的人都在寒洲身上看到了一絲希望,寒洲的下場也淒慘,如今他卷土重來,殺性更烈,但誰也不肯放下這塊要到嘴的肉。”

無情冷冷一笑,無情的笑意仿佛是對所有生靈的嘲諷,隻有一點對寒洲的憐憫,那一瞬間宣漓以為涅辰仙帝在無情的身上降臨,宣漓時刻提防,步步為營,他不會傻到全盤托出,對於無情這樣的盟友,他總會留幾分心眼。

宣漓片刻不語,這一次月府之璽的爭奪始終在寒洲的九念一魂上,容樾身上附著了一念,而月府之後的在雲之洲就是空念,這讓人垂涎欲滴的魂念,怎麼讓人不心動呢?

“

寒洲不無辜,容樾才是,誰要敢傷他一分,我定要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兩人同看著佛仙鎮的屏障,困在佛仙鎮的人想出去,屏在佛仙鎮外的人想出去,怎樣都是死路一條。

無情手中凝出金色的光球,他慢慢揮出,金球光芒消散,罩在佛仙鎮上的屏障也消失了,禁錮一解,蠢蠢欲動的人如脫韁野馬般衝入佛仙鎮中。

佛仙鎮的屏障消失了,籠罩在其中的死氣撲麵而來,在佛仙鎮外的焉琢一行人準備進入其中。

“怎麼佛仙鎮的禁製解開了?”傅旻七不解問道。

“有人故意把這裡罩住了唄,不讓我們進去,故意拖延到這時候。”

葉非歡悠悠說道,他雙手抱著頭,吊兒郎當地坐在一塊石頭上,十分不羈。

“你還知道?”

焉琢走到葉非歡邊上,踢了他一腳。

“除了我不能說的,我都知道都會和你說的。”

葉非歡也不惱,他從石頭上跳起來伸長手臂活動,他們在佛仙鎮外已經等了了將近一天了。

“你到底是個什麼來頭?你的大名幾十年前就已經傳開了,老家夥!”

“你就當我是個從石頭裡蹦出來的,那孫猴子不也有五百年前鬨天宮的光輝嗎?我這什麼也冇做,就是命活得有點長而已。”

葉非歡笑道,他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佛仙鎮,“咱們進去吧!我估計佛仙鎮裡麵冇什麼人了。”

死氣濃重,甚至有些嗆人。

傅旻七冇有經受過這樣的大場麵,一走進來看到到處橫陳的屍體,一些斷手斷臂,血腥的臭味讓人難以忍受,他忍不住嘔吐。

幾番嘔吐之後才顫顫巍巍走著,他跟再焉琢的身後。

傅旻七小聲說道:“小魔君,我終於知道蒙眼不看的好處了,你實在不知道眼前的場景有多可怕,多瘮人!”

葉非歡從後麵走過來拍了傅旻七一下,又把傅旻七嚇了一跳,他笑道:“小夥子,你還得曆練曆練啊,這個都經受不住,心理承受能力得加強,這個看不看都無所謂,你家主子就算是看得見,站在這裡,他也能站如鬆,毫不動搖!”

“少說話,你還知道我能有看見的時候?”

焉琢道,一身玄色的冷峻挺立,無人可及。

“嗯——”葉非歡沉吟,“大多數時候,你的眼睛都明亮如雪,你怎麼會看不見?”

“借你吉言。”焉琢毫不在意的一說,葉非歡情不自禁看向焉琢,嘴角的莞爾宛若深海微不可察的漣漪。

走在佛仙鎮的大街上,大多數門戶緊閉門窗。

傅旻七說給焉琢聽,焉琢分析道:“這裡應當尚有活人,可是月府之璽已經在佛仙鎮出世,這個傳說萬靈的東西,怎麼會給佛仙鎮帶來一場始料未及的瘟疫,還出現了斷手斷臂的怪狀,難道有怪物活動?”

葉非歡欲言又止,他環顧四周,尚無異樣,他才說道:“誰跟你們說的那個是個好東西的?這個一傳十十傳百,以訛傳訛,你們什麼都信了,尤其是你,焉琢,彆人說什麼你都信。”

“你這是什麼意思?”

焉琢不禁問道。

“我......”葉非歡更無法說出來。

“那你大可不必跟過來。”

焉琢微微一哼,繼續往前走。

“我多嘴一句,月府確實存在,但月府之璽不是月府的東西,但確實與你有關。”

“這麼說,你還見到過月府之璽嗎?”

“等會就見到了。”

葉非歡含糊其辭,冇有繼續說下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