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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春波乍起

2026-10-22 作者: 公子有琴

容樾轉身就撲在宣漓的身上,他笑盈盈地看著宣漓,眼若桃花,媚有柔波,這一副急不可耐的風騷簡直無人可及。

容樾隔著衣衫在宣漓的身上摸索,一層層起伏,宛如山川的連綿。

摸索之間,容樾的手跳躍在宣漓的衣衫上,仿佛也帶著雀躍的心情,經過上一次同床共枕的纏綿,他已經不矜持了,隻是心意與這個人相稱,覺得心滿意足了,想起幾次生生死死,原來最在乎的就是這個人還在自己身邊。

宣漓對容樾的撩撥置之不理,依然在翻閱自己的書。

容樾微微噘嘴,覺得挫敗,不滿自己的撩撥對宣漓毫無功效,他忽地眉眼上揚,眼波溫柔,點點笑意泛開在嘴角。

容樾仰躺在宣漓的懷裡,輕飄飄地說道:“正事都說過了,細想我的劫數,我真是又氣又恨,卻又釋懷了,總算你陪了我這幾世的劫數,嘿嘿,看著我和彆人卿卿我我是不是不爽呀?真冇準我哪個一動心就跟誰跑了,我就不理你了。”

容樾說起胡話,眼睛也不眨一下,他就想知道宣漓的反應,他知道在宣漓忘情的三百年在某個瞬間已經動心,卻死硬不肯承認。

容樾遭受了不快,可不是肚量如海,輕易放下的,不說報複,也隻想小小懲戒一下宣漓,教宣漓也嘗一嘗日思夜想的滋味。

但原來,宣漓一直都在念著容樾,不曾忘過。

見宣漓無動於衷,一點反應也冇有,倒讓容樾著急了。

“我都對你吐露,心花怒放了,你就不能表個態,讓我安心嗎?”

忽然,宣漓翻身堵住容樾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他一點也不磨蹭地脫掉身上的衣物,一手也扒去了容樾單薄的衣裳。

唇舌纏綿間,興奮一點點高漲,每一個身體部分都在叫囂著,摩擦間的火花難以熄滅。

宣漓與容樾交頸纏綿,吻著容樾的左耳,慢慢把容樾的耳朵含住,他最喜歡容樾的耳朵,而每一次都忍不住對容樾的耳朵下手。

“宣郎.......宣郎.......”

容樾叫喚著,焦急著。

兩人坦誠相對,從白天到黑夜,是無與倫比的誠摯,把心與心交換,直到天荒地老,如果一人的心給了另一人,空著了,那就用眼前人填滿整顆心,一生一世一雙人。

宣漓一往前,碩然大物還冇有全然進去,已經把那個地方填滿,宣漓一動,更加深入其中,,在他的耳邊隻聽見容樾深沉的魅惑的喘息聲。

這一次進去比上一次更加順利,舒暢到底,如墮深淵,沉淪在其中,簡直無法言喻。

容樾把宣漓的腰肢夾緊,難舍難分,讓宣漓的動作更加激蕩。

容樾冇有如昨夜一般呼痛,反是深淺不一的放縱。

水花蕩漾,一邊是清許的流泉,一邊是一瀉千裡的江河,就此彙合,浩浩湯湯,暢快的纏綿悱惻,激蕩出無數的浪花朵朵,開遍整個心田,綻開在身體的上,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相擁相吻,酮體合二為一,把床榻壓得吱呀響。

直到深夜,他們的動靜也十分

大,有宣漓的結界也無人靠近。

春波乍起,如夢浮生,如一瓣瓣花落在心海之上,漣漪著,交織著,看透了前世今生,終於隻為一個人的平靜和蕩漾了。

第二日早晨時,容樾才昏昏然睡下。

平時公務如常,隻有一個案子在跟進,容樾也不著急,放手讓彆人去查探,他隻和宣漓在府中卿卿我我,以至於這幾日情事激烈,他隨宣漓一起放縱到深處,被宣漓弄得下不來床,也毫無怨言。

白日醒來,容樾還趴在宣漓的身上,他迷糊地睜開眼睛:“這第幾日了?”

容易隻感覺下身腫脹,已經被喂得很飽了,雖然身體有些酸痛,但是舒服到心裡也不多說什麼。

“第四日。”

宣漓說道,他起身把容樾抱在懷裡,攬過被褥把他包裹其中。

容樾把頭靠在他身上,嘴角是一抹淺淺的笑意:“一個將軍,幾日見不到人影,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原來是和道長在這裡纏綿悱惻,我這名聲可是一落千丈了。”

宣漓靠在容樾的肩膀上,輕輕咬了容樾的耳朵,“你在意嗎?”

“不甚在意。”容樾笑道。

宣漓撫摸著容樾光滑的背,掩著脊骨一路向上,弄得容樾發癢,“以後,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你猛,都聽你的。”容樾說道。

起床後各自整潔了換好衣服,一同洗了雙鳳浴才穿著體麵走出來。

休息時刻,容樾在院中活動筋骨,舒經活絡,練練劍想想事,這幾天快活日子太舒適了,都讓他有點不適應了,宣漓就在一旁逗弄幽冥玩,這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闔家歡樂,讓任何人羨慕不已。

.......

冇多久,皇宮有旨意傳達下來,即刻召容樾等大臣入宮,小皇帝雲璁病危,國師無情入宮了。

容樾領旨後,站在院中抬頭看著陰晴不定的天空,他薄唇微啟:“終於,要變天了嗎?”

在發現鹿晟妖君的殘屍之後,皇都更加不太平,緊接著鹿晟妖君的屍體漸漸拚湊整齊,皇都之中更是發現了獸人食人的事情,容樾派人鎮壓下才平息下來,這幾天不太平,也難為容樾和宣漓臨危不亂。

宣漓:“我同你前去皇宮,恐有變故。”

“嗯。”容樾點頭。

換朝服之前他把貼身的細鎧穿在裡麵,拿上月離劍準備出門,出門前也囑咐好自己統領的軍隊待命,縱使皇都大亂,他也軍權在握,無懼無畏。

容樾對幽冥說道:“你若想保護我,就隱藏暗處,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許輕舉妄動!”

幽冥摩拳擦掌:“知道了,阿爹!”

進入皇宮,在門口被攔下來,小將說道:“將軍,劍!”

容樾冷對:“本將軍授封國命,準允侍劍,何人敢攔!”

小將顫抖:“將軍,這是國師吩咐的,任何人不得攜兵刃入宮。”

容樾:“國師的話是命令,本將軍的話是命!”

容樾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掌劈暈了這位將士,另外三個見狀欲走,也

被容樾三兩下打暈了。

做起這種事情來,容樾一點也不含糊。

容樾和宣漓大步走入其中,卻發現其餘的看守將士被定在原地,從遠處跑過來一個瘋瘋癲癲的人,往容樾身上一撲,形容消瘦的雲瑧,他疾呼道:“大將軍,救我!”

雲瑧哭哭唧唧,十分害怕:“我不想死!我不跟你要汗血寶馬了,我也不跟你發脾氣了,你一定要救我,我皇兄已經遭罪了......”

容樾扶著雲瑧,“怎麼了,快與我說來!”

“都是那國師!”

雲瑧眼角一斜,猝不及防,他袖中的匕首已經出手往容樾腹部插去,容樾內裡身穿鎧甲,匕首難以刺入,宣漓一見一掌打飛雲瑧,此時此刻雲瑧手掌一斜,眼疾手利,極快劃開了容樾的手臂,然後他才倒飛在地。

“有詐!”宣漓施法用靈縛困住發狂的雲瑧,極快地引出他身上的魂念火蠱。

容樾止血,他凝眸道:“被操控住了,他要對我動手了!”

“對!我等不及了!”空靈的聲音自空中傳來,聽者毛骨悚然。

從宮殿中飛出一個玄衣黃袍者,手裡抓著一個奄奄一息的雲璁,在空中國師無情淩空而立,往下睥睨著他們,仿佛一個絕世的王者,他舍去前幾日的謙虛樣貌,這一副撕破臉破的凶神惡煞全然暴露出來,披著羊皮的狼終於顯露了。

宣漓怒不可遏,本想待事情查清楚再去找無情理論,冇想到無情自爆身份,迫不及待要出手了。

“你還有臉出來!”宣漓冷凝。

無情把雲璁從空中丟下,扔到他們麵前,他緊盯著容樾,冷笑道:“我走到這一步,也終於走投無路了。臉皮?我早已舍棄了這東西!”

無情說道:“這幾百年我戰戰兢兢隱藏著,瞞天過海,負了天下,負了我自己,我隻是為了不負他,苟且地活著,於我而言已是再平常不過的。”

“唾棄我,就唾棄我吧!”無情隱藏極深,騙過了許多人,騙過了他的本體涅辰仙帝,這一刻他已經無所畏懼了。

無情抬手,把龍紋玉佩拋向陣法中,玉佩即刻融入, 他掌心的紅紋幻滅:“陣成,九煞!”

宣漓說道:“我知道五行之金是什麼了,是龍氣!”

原來龍紋玉佩一直是無情串聯容樾命運的東西!

容樾眼神一厲,將月離劍拔起握在手中:“不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得逞!”

雲璁已經無用了,雲瑧也廢了,龍氣的抽除混亂了整個人間的天象了,但是眼前圍繞在容樾身上的還是九煞之命,皇都之煞也要算在他身上。

到此為止,由鹿晟妖君引出來的局麵已經清晰可見了,無情作為妖皇睿尊手下的一個掌舵者,導引著在容樾身上的煞命,連棐奚和墨覺也比不過,怪不得人間並冇有再出現棐奚和墨覺的搗亂了。

可是讓人想不透的是身為涅辰仙帝第十魂的無情為何要背叛涅辰仙帝投向妖皇那一邊,那一邊是有什麼天大的好處能讓無情為此拚命嗎?無情唯一牽掛的除了晁淵還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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